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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 1947年罗斯威尔外星人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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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22 00: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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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搜索的文本,我无法找出很大的错误,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年,也许有人没有搜索过关键词,那怕只有一个人没有看过,也是值得!文中还是有个别标点符号错误没有修正,反正那不是很重要。)
    内容简介(根据原英文电子版1-18页内容摘要概括如下):      
    一位名为“Lawrence R. Spencer”(劳伦斯-斯宾塞)的业余作家在2007年9月14日收到由“Mrs. MacElroy”(马克艾罗伊夫人)邮寄的一个包裹和附带的一封信件,邮戳上显示邮包在2007年9月3日从爱尔兰的纳文(Navan, Ireland)寄出。  
    在这之前,劳伦斯-斯宾塞曾在1998年撰写《The Oz Factors》一书时,由于查询到一些相关线索与这位女士的经历有牵连,他当时认为此人曾在“51区”(Area 51)或罗斯威尔堕落现场(Roswell crash site)或者其它类似的某一次接触外星人事件中出现过。因此,他通过推理和一些意外的介绍指引,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于是,他在1998年打通了电话并与她进行了唯一一次仅20分钟的交流,也想借此补充新书的内容。可是,她除了提到自己曾在1947年美国新墨西哥州军营服役之外,并没有提供任何更有价值的信息。后来,劳伦斯-斯宾塞在1999年新书发表的时候,还特意向这位女士(马克艾罗伊夫人)邮寄了一本作为礼物以表谢意。那时她住在美国蒙大拿州的格拉斯哥(Scotty Pride Drive, Glasgow, Montana)。  
    劳伦斯-斯宾塞在2007年收到马克艾罗伊夫人的包裹后,按照回退的地址-爱尔兰的米斯郡(Meath County, Ireland)尝试去联系她,可是结果除了那个被刚刚租用几星期住处的女房东回信之外,没有任何回应。房东在信中提到这里有两位老年夫妇都在近期去世了,他们火化后被葬在当地的“Saint Finian公墓” (Saint Finian Cemetery, Athboy Road),可是二人的墓碑上出现的却是 “鲍尔”(Paul)的姓氏,而不是“马克艾罗伊”(MacElroy)。他怀疑这是“假名”,可能与马克艾罗伊夫人在信件中提到离开罗斯威尔时的身份被更改的事情有关。
  劳伦斯-斯宾塞除了收到马克艾罗伊夫人的信件外,剩下的包裹中包含了三种类型的文档:
  1.普通草稿类型的手写文档,大小为“8 1/2" x 11"”的学生用笔记本纸张。
  2.20磅重已打印过的手动打字机证券纸,纸张中的出现的一些手写笔迹与以上的手写文档一致,而且与信封上的回退地址手写笔迹也相同。
  3.大量记录与外星人专访内容的打印记录纸张,其中包含了不同类型的打印纸,显然这些并不是用同一个打字机完成的,而且纸张陈旧,有明显频繁使用过的痕迹。为了不受各方调查者的频繁“打扰”,劳伦斯-斯宾塞已将所有资料烧毁。
    罗伯特-雷普利 (Robert Ripley)曾说过: “信不信由你。”(Believe it or not.)
   劳伦斯-斯宾塞(Lawrence R. Spencer)留给读者的一句话:“只有你认为的真实,才是真实的。”  "What’s true for you, is true for you".以后的主体翻译内容将按照以下顺序分类:
    1.马克艾罗伊夫人的信件原文。
    2.马克艾罗伊与外星人“艾罗”(Airl)进行心灵感应访谈的现场官方记录,以及马克艾罗伊针对每一次“谈话”过程的个人补充解释(个人自述)。
    一.来自马克艾罗伊夫人的信件:
    2007年8月12日
  亲爱的劳伦斯先生,现在我正在使用退伍后购买的一台“安能吾得”牌(Underwood)手工打字机给您写信,不知何故,这种书写方式与信中内容的主旨,以及你将看到的被附文档资料似乎有些相称。记得在8年前与您有过一次交谈,在那次简短的电话交流中,您希望我可以对您撰写的《The Oz Factors》一书收集的材料有所帮助,因为您猜测我有可能了解一些有关地外生命影响地球历史事情,可能对您在这方面的调查会有所帮助。可是当时我却回应说,我没有任何可以同您分享的任何信息。
  在那之后,我读完了你写的书,内容十分引人入胜。我认为您显然是一位做足了“功课”并且应该会理解我个人经历的人。记得您在电话中引用过一位老哲人的话 “伴随着崇高的权力而来的,是重大的责任。”,这些话一直以来对我都是一种暗示。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相关的权力去给您邮寄这些附带的文件资料,但是您的确让我感到了自己的责任所在。
   不仅仅因为我对您的认可,也由于种种的原因,我重新审视了我所处在的位置。我的确至少对于自己是负有责任的。我不可能向你讲述从1947年以来,我在个人炼狱中忍受着道德标准的摇摆不定和心灵深处的矛盾挣扎。在余下的“来生”里,我不想再玩那种“或许我应该或不应该”的游戏了。
  迄今为止,为了压制和消灭那些泄露我所协助保管的真实信息的可能性,在这个圈子中已经有许多人被杀害了。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曾经看到或听说过我所保留了六十年的秘密。在过去几十年里,虽然我曾经常认为“权利”已经被严重地误导去“保护”人类不受某类“认知”的(干扰),可是这类“认知”不仅仅是去承认外星智慧生物形式确实存在,而且他们一直都在积极活跃地监视和侵袭着地球上的每一个人。虽然这种情形每一天都在继续着,可我却一直坚信我已经被我们政府中那些 “有影响力的人物”授予了重托。
  正因如此,我想现在是时候将我所掌握的秘密信息转交给一个可以理解它用途的人了。我认为将这部分知识带到死后的沉寂中使其销声匿迹,并不是一种对自己负责的行为。虽然这个保密信息曾被认为事关“国家安全”并因此贴上了“顶级机密”的“标签”,可我还是认为让这些“既得利益”的知识服务于公众,比起保护这些信息的好处会更多。
  此外,现在我已经83岁了。我已经决定使用一种自我执行的无痛安乐死方式,离开这个对我来说经久耐用的身体。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活在人世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恐惧或失去的了。
  所以,我已经从我丈夫生活过大半生的蒙大拿州迁移了出来,来到了我丈夫的家乡-爱尔兰,我们在米斯郡租用了一座别墅楼上的一间漂亮的睡房,在这里将我们余生最后的那些天留给了我丈夫的祖籍所在地-爱尔兰的米斯郡。
  我将会选择在距离优雅神秘的巨墩“那奥思”(Knowth)和“道思”(Dowth)不远的地方离开人世。这些巨型石碑或大规模的石头建筑是公元前 3700年前的产物,它们表面雕刻着难以破译的象形图画文字,它们与埃及金字塔以及遍及世界其它地点的神秘石碑都是在同一时期建造的。
  我所在的地方距离“特拉”山丘 (The Hill of Tara)也不算远,据说那山丘是曾是古代142位爱尔兰国王在史前的关键时期登基宣布统治权的地方。在古爱尔兰人的宗教信仰和神话故事中,“特拉”山丘被描述为“神灵们”居住的场所,也是进入“其它世界”的入口。
  圣帕特里克曾来到“特拉”征服了古宗教的异教份子。当你阅读一些相关文献时,你会发现虽然他在当时可能有效镇压了这一地区的宗教习俗,可是并没有对那些将文明带到地球的“神灵们”造成丝毫的影响。正因如此,这个地方将很适合我启程离开这个不洁净的世界,最终释放掉此生所有的负担。
  从一个显而易见的后知之明视角来看,这一切已经显示出了对我本人更高的期盼:去协助整个星球乃至我们银河系的全部生物形式的幸存者!
  我们政府的现状已经成了“保护人民”免于接受对这类事件认知的行政机构。而事实上,由无知与保密的行为所提供的唯一“保护措施”,是为了隐藏那些私人的议程,已到达继续保有奴役他人权利的目的。而且通过这样的做法,使用迷信和麻痹的手段,可以使每一个刚刚觉察到这些的反对者和拥护者们放下防备。
  因此,面对这样一桩曾使我向每个人(包括我的家人)隐瞒和保密的重要事件,这一次我将自己保留的原始文档和唯一现存的个人笔记资料放进了邮寄包裹中。同时,我也附带了当时由速记员转录与外星人会见访谈内容的打印副本,稿件包含了我与外星飞碟驾驶员从头到尾每一次会见的访谈内容记录。我没有任何关于这次访谈的现场录音资料,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我曾经可以秘密地保留这些官方专访的记录副本。
    现在,我将这些文件资料委托给你,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以任何你觉得合适的形式向全世界告知里面传达的信息。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因此让这一事件危及到你的生活或健康问题是我唯一的请求。如果你能够想办法将我的一些个人经历写入虚构的故事中,比如以小说的文体形式出现,那么在故事中所体现的真实材料内容就会很轻易地避开任何管制机构的阻碍,尽管他们经常把“国家安全”作为对抗个人审查和司法公正的私人盾牌使用。
  通过这样的做法,你可以对那些信息关联的任何来源问题拒绝承担责任,同时声明那是一个你想象中虚构的故事。无论谁说“现实比虚构更不可思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有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然而不幸的是,“信任”对于现实本身来说并不是一个可靠衡量标准。
  同样,如果你将这些记录内容,介绍给任何一个宁愿选择去做物质和实用主义或精神的奴隶以驾驭自由的人,那么,我确定包含这样实质问题的主题应该会引起这类人极大的反感。如果你想尝试以事实报道的形式,将这些文档资料在报纸或电视的新闻媒体中发表,那么他们应该会断然拒绝为一个疯子的作品进行报道。这些文档资料所反映的本质问题会使他们难以置信,因此被认为不可靠。恰恰相反,其实这些信息的发布,对于某些政治、宗教和经济的既得利益来说,是一种潜在的毁灭性灾难。
  这些文档资料中所包含的信息,与你对遭遇外星人事件和超自然体验的兴趣和调查研究有关系。说实话,如果用你撰写的“The Oz Factors”一书中的类比方法,其他少数几个有关“外星人”影响作用的事实报道,就好像在环绕地球的毁灭性飓风涡流中心处的一缕轻风,微不足道。在这个宇宙中,真的有巫师、邪恶的巫婆和飞猴!
  这个信息(罗斯威尔事件)已经被许多人质疑很久了,包括一直来自于主流媒体、学术界和“军事-工业复合体”方面的不断否认,艾森豪威尔总统曾在离任演讲中警告过我们(与公众利益相违背的)“军事-工业复合体”的问题。
  正如你所了解的那样,在1947年7月,罗斯威尔军用基地的军方组织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这样一则消息:基地的第509空军轰炸大队,在新墨西哥州一个靠近罗斯威尔的农场,收获了一架坠毁的“飞碟”。这一事件引起了媒体的强烈关注。
  就在同一天晚些的时候,第8空军司令又发表声明说,最初参与现场残骸复原任务的“Jesse Marcel”少校,仅仅收复了一个气象用气球的残余碎片。自那以后,这起事件的真实情况就已经被美国政府隐瞒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曾应征参军进入了美国女子空军部队(WAC)的医务组,当时的编制属于美国陆军的一部分。在罗斯威尔事件发生的那段时期,我在第509空军轰炸大队任飞行护士。
  当坠毁事件的消息传到基地时,我被委派随同反情报官员“凯维特”先生(Mr. Cavitt),来到事故现场针对飞行器驾驶员和生还者的任何的需求,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将实施紧急的医疗协助。因此,我亲眼目睹了一架外星飞行器失事的现场,包括几名已经死亡的外星飞行器上的成员。
  我到达现场后得知其中有一个外星飞船的成员幸免遇难,而且还处于清醒状态,并没有受伤。这个意识清醒的外星人相貌与其他遇难的同类相似,但并不是完全相同。
  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中没有人可以与这个外星幸存者交流,因为“她”既不使用口语,也不会识别任何符号。然而,就在我给这位“患者”检查伤情的时候,我立即察觉并领悟到这个外星生命正在试图与我交流,“她”使用的是一种由心理直接产生的“意念的画面”或者“心灵感应的思想”。
  我立刻把这个现象汇报给了“凯维特”先生。由于当时在场的没有其他人可以接收到这些“思想”,而且这个外星人似乎愿意与我进行交流,于是,经过与一位高级军官的简短商议之后,决定由我参与陪同这个外星人返回驻军基地。
  做出这个决定的部分原因是由于我是一名护士,可以参与外星人身体护理方面需要的工作,同时我的角色也是一个不具威胁性的通讯员和同伴。毕竟,我是当时在场的唯一女性,而且没有配备武器。从那之后,我被固定指派以“同伴”的身份去招待那个外星人。
  我的职责是去会见并访问这个外星人,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一份完善的审查报告,向指挥部当局汇报。后来,一些军方和非军方的工作人员向我提供了一份详细的问卷,由我将问卷中的问题“翻译”给这个外星人,然后针对每一个回答进行记录。
  无论这个外星人是在医疗测试的过程期间,还是在“她”遭受的来自众多政府机构的其它调查活动期间,一直都有我在场陪同。
  由于受到这个非同寻常的任务委派,为了增加我的安全(保密)级别,我还因此被提升了军衔成了高级军士长(Senior Master Sergeant),我的津贴也从原来的54.00美元/月上涨到138.00美元/月。从1947年7月7日起,一直到8月份这个外星人“死亡”或与“身体”分离的那一刻,我执行了这些特殊委派的任务,你将可以从我提供的文件资料中读到相关细节。
  由于时常有军方、情报机构和其他各式各样的官员在场,虽然我从来没有与这个外星人完全独处的机会,但是我仍然在未受干扰的条件下与“她”进行了将尽六个星期的(思想)交流。
    二.下文内容是针对我个人的回忆与外星人“交谈”的概括总结,后来我得知这个外星人名叫“艾罗”(Airl),也是那艘外星飞船的驾驶员。
  此时此刻,也是在她的“死亡”或启程离开后六十周年的纪念日,为了地球居民的最大利益,我感到我有责任去泄露我与“艾罗”在那六个星期的时间里所交流的内容。
  虽然我曾经是以护士的身份在空军服役,但是我并不是飞行员或技术人员。此外,在那段时期里,我并没有直接接触过那艘太空飞船,包括从事故地点获得的其它残骸。为此,人们必须在考虑以我个人主观理解能力所及的前提下,看待我与“艾罗”通过感知思想和意念图像互动的方式进行交流的内容。  我们之间的交流并不是通过传统意义上的“口头语言”进行的。事实上,这个外星人的“身体”并没有“嘴”这样的器官可以说话。我们之间是通过心灵感应进行交流的。最初的时候,我并不能很清楚地理解艾罗所要表达的意思。虽然我能够接收到图像、情感和模糊的概念,可是却很难用言辞的方式表达出来。直到她学会了英文,才可以集中精力将我能够理解的精确的文字和符号信息传达给我。(她)学习英文这件事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这对我来说,比她更受益匪浅。
  在接近我们所有会谈尾端的那段时期,我已经能够轻松自在地应对这种心灵感应的交流方式。我已经变得可以更加熟练地理解艾罗的想法了,仿佛那些想法和情绪就是我自己产生的一样。然而,这样的交流方式又受限于她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和目的性,以及我与她之间的默契程度。她能够有选择性地传达我接受能力允许范围内的信息。另外,在个人经验、历练、教育、关联性和目的性方面,她又同样具有独一无二的自我个性。
    我与这位外星人的第一轮访谈: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的自述在这个外星人被送回基地之前,我已经与她共处了几个小时了。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样,由于我是我们当中唯一可以理解她交流方式的人,于是凯维特先生要我留在这个外星人身边。我当时搞不明白为何我会有这种能力去跟那个生物“交谈”。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用心灵感应与任何人进行交流的经历。
  我所经历这种无声的非口头的交谈方式,就像是去理解一个婴儿或一只狗的意图,因为它们会试图让你懂得它们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比较而言,这次经历要显得更直接,更有效力!尽管没有任何的口述“文字”或“符号”显示,可是那些对我传达的思想意图却明确无误。后来我认识到,尽管我接收到了这种“思想”,但是我也没有必要将它的确切含义翻译出来。
  我认为这个外星生命不会愿意去讨论一些技术的问题,因为她身份是军官和飞行员,因此她从属的组织机构应该会需要她履行相应的保密职责。任何一名军人在被“敌人”俘获期间,都有职责去对重要信息进行保密,当然,即使面临严刑拷打也不能例外。
  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觉得这个外星生命并没有真的试图对我隐瞒任何事情,我就是没有那种感觉。她的交流方式对我来说总是觉得诚实可信。可是,我猜想你可能从来没有确切体会过。我可以肯定我和这个外星人之间共享了一个独特的“纽带”,那是一种“信任”或者与患者或孩童相处时的一种理解和认同的感觉。我想这是由于这个外星人能读懂我是真的对“她”感兴趣,而且不仅没有任何恶意,也不允许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如果我可以防止那种行为发生的话。这些也是真实的感受。
  我谈到这位外星人时使用了“她”,实际上,无论在生理还是心理方面,这个生物都没有性别存在。“她”的确具有一种相当强烈的女性举止和风度。然而,在生理方面,这个生命无论从内到外都不具有生殖器官。她的身体更像是一具“替身”或“遥控设备”。她的身体既没有内部“器官”,也不是由生物细胞构造而成的。不过,确实有一种“电路”或电子神经系统遍布了她的全身,可我搞不明白那是怎样运作的。
  从身材和外观上看,她的身体显得短小而纤细,身高约有1.2米。与她的细小的四肢和躯干比较,那巨大的头部显得很不相称。在双“手”和双“脚”上,各长有三只有些抓握能力的“手指”,她的头部没有起作用的“鼻子”或“嘴巴”或“耳朵”。我推测,这位军官在太空航行的过程中并不需要这些器官去感应声音,因为没有空气的环境就不能传导声音,因此,在她身上并没有制造与感应声音有关的器官,而且那个身体也不需要消耗食物,所以她也没有嘴巴。
  她的眼睛非常大,我一直没能测定她眼睛的视力水平和视觉敏感度,但是,通过我的观察,她一定具有极高的视觉敏锐度。我认为那双黑色不透明的晶状体,应该可以觉察到超越光谱波段和微粒的光线,而且我推测,她的视觉可接收的范围可能包括了全部电磁波频谱波段,或更多,我并不了解确切的情况。
  当这个生命用她的双眼凝视我的时候,我有一种好像被穿透全身的感觉,仿佛她使用了“X射线显像”技术。面对这种感觉,一开始我还有些尴尬,直到我确定她并没有任何性倾向的企图才放心。事实上,我认为她从来没有对我是男是女的问题产生过任何想法。
  在与这个生命短期的相处之后,很明显,她的身体不需要氧气、食物或水分或其它任何外部的营养或能量。我后来得知,这个生命可以用她自己的“能量”作为补给,用来维持身体功能的活性和运转。我虽然一开始对这种现象感觉似乎有些怪异和不安,可后来还是适应了。同我们的身体复杂性比较而言,那确实是一个构造非常简单的躯体。
  艾罗向我解释那身体既不是机器人一样机械构造,也不是生物体,它是一个被她激活的精神生命体。从技术角度来讲,站在医学的立场上,我会说艾罗的身体不应该被称为“活体”,由于不具备细胞等等的构成条件,因此她的“替身”并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形式。
  它有光滑灰色的皮肤,身体可以耐受温度、大气环境和压力的变化。她身体的四肢非常弱小,没有肌肉组织。由于在太空中没有重力,因此,强健的肌肉是不必要的。这个身体几乎被完全应用在太空飞船上,或者无重力的环境中。由于地球具有很大的重力加速度,因此,这种身体无法到处走动,因为它的双腿并不是为这一目的而设计的。不过,它的手和脚却表现得非常灵活。就在我与这位外星人访谈之前,仅一夜之间,这个地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嘈杂喧嚣的闹市,几十个工作人员忙碌着布置灯光和摄像设备。一部电影摄影机、一个麦克风、一台磁带录音机被提前布置在“会谈房间”里。(我不明白为何需要准备麦克风,因为与这个外星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声音交流的可能性。)现场还有一个速记员和几个在打字机上忙碌敲打的打字员。
  我接到通知说,一位外语翻译专家和一支“密码破译”的工作队伍已经出发,他们连夜赶来这里,协助并参与我即将与这位外星人进行的会面访谈。几个来自各领域的医学专家准备对这个外星人进行检测,同时还有一位心理学教授来协助阐明问题并“翻译”回答的内容,之所以这样做,是由于考虑到我只是一名并没有翻译员“资格”的护士,尽管我是当时在场唯一能够理解这个外星人想法的人。
  后来在我们之间进行了许多次交流,而每一次“交谈”都使我们之间相互理解的程度成指数级增长,关于这些,我在以后的自述内容中也会谈及。以下内容是针对第一轮会谈的“问题清单”与“对应回复”的记录副本,预先备好的“问题清单”由基地情报官员为我提供,“对应回复”的部分是由速记员在访谈过程中听取我汇报的同时,当即笔录的内容。
    三.(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9

  “问题”-“你受伤了吗?”
  回答–没有
  “问题”-“你需要什么样的医疗协助?”
  回答–不需要
  “问题”-“需要食物或水或其它营养物质吗?”
  回答–不需要
  “问题”-“你对环境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比如空气温度,大气的化学成分,空气压力,或其它废弃的排泄物?”
   回答–不需要,我不是一个生物构造的生命体。
  “问题”-“你的身体或太空飞船是否携带了对人类或地球其它生物形式具有危害的细菌或污染物?”
    回答–在太空中没有细菌。
  “问题”-“你的政丨府知道你在这里吗?”
  回答–不是在这个时候
  “问题”-“你的其他同类会来到这里寻找你吗?”
  回答–是的
  “问题”-“你们的人使用的是什么性能的武器?”
   回答–非常具有破坏性。
   (我并没有理解他们可能拥有的那类武器装备的确切性质,可我也没感到她在回答这一问题时带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问题”-“你的太空飞船因为什么而坠毁?”
  回答–大气层的一次放电击中了飞船,导致我们失去了控制。
  “问题”-“为何你们的太空飞船会出现在这个区域?”
  回答–对“燃烧的云状物”/ 放射线 / 爆炸 进行调查
  “问题”-“你们的太空飞船是怎样实现飞行的?”
  回答–它通过“心智”进行控制,对“思维的指令”做出响应。
  (“心智”或“思维的指令”是我能够想到去描述她想法的仅有的英文词汇,我觉得他们的身体与飞船之间是通过某种电子“神经系统”直接联系的,这样他们才可以通过自己的思想去控制飞船。)
  “问题”-“你们的人彼此间是怎样交流的?”
   回答–通过 心智 / 思想
   (把“心智”和“思想”两个词结合在一起的英文意思,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接近本意的描述方式。然而,对我来说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之间用心灵相互沟通的方式,与她和我之间进行的交流是一样的。)
  “问题”-“你们有没有手写的语言或符号去交流沟通?”
   回答–有
  “问题”-“你来自什么星球?”
  回答–家乡 / 同领地的出生地世界
    (由于我并不是一个天文学家,因此我没有办法去思考行星、星系、星座以及它们在太空中的方位。在我所接收到的意念中,显示了处于一团巨大星群中心的一颗行星,这颗星对她来说好像“家乡”一般,或者“出生地”。关于她出生地的理解,“同领地”是我能想到去描述最接近于她的想法、观念和图像的词语。它还可以被简单地称为“势力范围”或“国土领域”。然而,我确定那不仅仅是一个星球或一个太阳系或一团星群,而是一个星系数量庞大的集合!)
  “问题”-“你们的政丨府会派代表们来会见我们的领导人吗?”
   回答–不会
  “问题”-“你们关注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回答–保留 / 保护同领地的所有权
  “问题”-“你对于我们政丨府和军队的设施有哪些了解?”
  回答–拙劣的 / 小规模的。 破坏星球。
  “问题”-“为何你们一直不让地球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回答–守护 / 观察。 不接触。
  (我接收到的意念信息表明,他们与地球人类进行接触的行为是被禁止的,可是我还是无法找到一个与她沟通的词汇或方式,以确认我所理解的是否准确。他们只不过就是一直在观察我们。)
  “问题”-“你们的人曾经拜访过地球吗?”
  回答–周期性的 / 反复进行观察
  “问题”-“你们了解地球有多久了?”
  回答–比人类早很多
  (我不确定用“史前”一词描述是否会更准确,但是肯定比人类进化的时期要早出很长的一段时间。)
  “问题”-“你对地球的文明史有哪些了解?”
   回答–微弱的兴趣 / 注意力。 少量的时间。
  (这样去回答问题对我来说似乎非常含糊,可是我感到她对地球历史的兴趣并不是很大,或者她并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在地球上,或许,可能… 我不明白,我并没有真正获得一个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你可以对我们描述一下你的家乡吗?”
    回答 –具有文明社会的地方 / 文化 / 历史。 巨大的行星。 富饶 / 永远的资源。 秩序。权力。知识 / 智慧。两颗恒星。三颗卫星。
  “问题”-“你们社会的文明状态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
  回答–远古的。数万亿年。总是。超越其它的。计划。进度表。改进。胜利。高等的目标 / 观念。
  (我使用了“数万亿”的数词进行描述,因为我确定她所表述的意思要大于数十亿的许多倍,而且她对于时间长度的概念表述是我所望尘莫及的,如果以地球的年限进行比较的话,就真的可以用“无限”这个概念去表达了。)
  “问题”-“你信仰上帝吗?”
  回答–我们认为。它就是。使它继续。始终。
  (我确定这个外星生命并不像我们那样理解“上帝”或“崇拜”这个类的概念,我假定她所在的文明社会生活的人们都是无神论者。我的印象是,他们给予自己很高的评价,也确实很自傲!)
  “问题”-“你们的社会是什么类型的?”
  回答–秩序。权力。永远的未来。支配。成长。
  (这些是我能够使用并描述关于她所在的文明社会最恰当的词汇,当她回答这个问题时,“情绪”显得非常高涨,非常的欢快有力!虽然她的思绪传达给我一种洋溢着欢乐和喜悦的情感,却也让我感到非常的紧张。)
  “问题”-“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的智慧生物形式存在于这个宇宙中吗?”
  回答–每个地方。我们是最伟大的 / 所有的最高级别。
  (由于她的身材弱小,我确定她并没有想表示形状“最高”或“最大”的意思。我再一次地接收到了来自她自傲“天性”的感受。)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以上部分是对第一轮会谈的总结。当第一个问题清单的回复打印出来并送至等在外面的人们手中的时候,他们表现得非常激动,还以为我可以让这个外星人无话不谈。
   然而,在他们读完我的答复内容之后却失望了,他们认为我没能够清晰地理解她所回答的信息。现在,由于我第一次接收的问题回复内容,他们又要面对一大堆新的问题了。
  一位军官让我待命等待下一步指示。我在隔壁的办公室等了几个小时,在那段时间,我没有被允许继续与这个外星人进行“会谈”,不过,我一直受到了良好的对待,只要我有需要,随时都可以吃东西、睡觉、使用休息室的设施。
  终于,我等到了一份用于对外星人提问的新问卷。我推测,已经有相当多的特工人员以及政丨府和军方的官员,都在这一刻之前抵达了基地。他们告诉我,在下一轮会谈的过程中,还会有其他几个人与我一同出席,以便提示我针对一些详细的内容进行发问。然而,当我尝试在这些人的陪同下与她进行交流时,却无法接收到任何的想法和情绪,也没有任何可以觉察到的信息。没有任何反应,这个外星人只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于是我们都离开了会谈房间,面对这一情形,一个情报官员显得非常不安,他谴责我对于第一轮的问题回答中有说谎或造假的行为。我坚持我所回答的内容是真实的,都是尽我所能做到的准确回复!
  那一天晚些的时候,上面决定指派其他几个人向外星人发问。然而,尽管通过不同的“专家”进行了多次尝试,却仍然没有其他的任何人可以从这个外星人那获得任何信息。
  在后来的几天里,一位从事心理调查的科学家从东部乘飞机来到基地,准备会见这个外星人。她名叫“格特鲁德”(Gertrude),我记不起她姓什么了。在另一场合中,出现了一个具有超视能力的印度人,名叫“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他也来到基地试图与外星人交流。可是这两个人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了,而且我自己也无法与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位进行心灵感应交流,虽然我的确认为“克里希那穆提”先生是一位非常友善、理解力极强的绅士。
  最后,上面决定应该把我留在外星人身边,看我可以得到什么样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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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0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我进行的第二轮访谈(在接下来的一轮会谈中,他们只让我问外星人一个问题。)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0
  
    “问题”-“你为什么停止了继续交谈?”
  回答 –没有停止。其他人。隐藏的 / 隐蔽的。暗藏的恐惧。
  (这个外星人之所以不能与他们交流,是因为他们对她感到恐惧,或者不信任她。而且,很显然,这位外星人已经完全感知到那些人对她隐瞒着想法和暗藏的企图。同样明显的是,在这一点上,这个外星人对我们居然没有一丝的恐惧或其它的任何想法!)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在我向速记员和那些焦急等待在隔壁房间里的人们汇报之前,我仔细考虑了这位外星人想法的含义,而且在措辞方面非常谨慎。
  对我个人而言,却从没遭遇过来自这位外星人的任何恐惧或误解,我只是抱着非常好奇和兴奋的心态去倾听任何我可以从她那里接收到的信息。然而,和这位外星人一样,我对那些操控会谈过程的情报人员或“权力部门”也没有什么信心,我不知道他们会对她有怎样的企图。不过,我确定这些军方的官员们一定会感到非常非常地紧张和不安,因为居然有一架外星飞船和一位外星飞行员落到他们的手上了!
  在那段时期,我最烦恼的是不知道如何更清楚地理解这个外星人的思想和念头。我认为我作为一个心灵感应的“接收者”,一直都做得不错,可是我并不算一个很好的心灵感应“发送者”。
  我当时非常想找到一个与这个外星人更好的沟通方式,以便使不断增多的政府官员们更直接地了解她的想法,而不必依赖我去充当翻译的角色。然而,我又是那外星人唯一可能愿意交流的人,所以,这个工作最后还是要落回我的头上。
  我同时也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地球史上最重大的“新闻事件”了,而我应该为能够参与此事件而感到自豪。当然,在那之前,整个事件被军方和“权力机构”在新闻报道中以官方名义进行否认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然而,我也开始感觉到在我所了解的范围内,作为地球上第一个与外星生命形态进行交流的人所承受的压力。我想我能了解哥伦布在一颗小行星的一块大陆上发现一个“新天地”时的心情。但是,我即将发现的却是一个全新的,尚未勘查过的宇宙。
  在等待上级给我委派下一个指令那段时间里,我在几名全副武装的军警护送下回到了宿舍,途中还有几个身穿黑色西服打着领带的人陪同在我身旁。早上起来后,他们还在那边驻守着,而且还有人送来早餐。早饭过后,他们又护送我回到基地那间为访谈准备的会议室。

  四.我进行的第三轮访谈:
  在第三轮访谈中,以及所有后续的会谈过程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样,都是在许多其他工作人员参与录制和观察的环境下进行的。虽然他们没有在现场露面,可是在会谈房间与隔壁办公室之间,已经布置了一面单向反光镜,目的是为了在不打扰外星人的前提下监视会谈现场。
  这个外星人已经被转移到这个重新布置的房间里了,而且被放置并坐在一把普通的沙发型睡房椅上,椅子被华丽的编织物覆盖着。我确定有人被派到了城镇里最近的一间家具商店购买了一把椅子。由于这位外星人的身材尺寸相当于一个非常瘦弱的5岁小孩,因此那椅子使她显得相形见绌。
  由于她的身体不是生物构造的,所以它不需要任何食物、空气或热量,而且,她显然也不需要睡觉。她没有眉毛也没有上下眼皮,所以眼睛是一直睁开的。除非她做出手势或移动自己的身体,否则,只要她笔直地坐在那里,我想没有人能看出她到底是处于醒着还是睡着的状态。除非你可以接收她的意念信息,否则很难判断她是否还活着。
  终于,我明白这个外星人的存在与否并不是靠她的身体去鉴别的,可以这样说,是由她的“品格”来定位的。她的外星人同伴们称呼她“艾罗”(“Airl”),而且这是我在描述时能想到最接近她名字的英文字母组合。我能感觉到她的性别更倾向于女性。我想我们都共有一种女性天生的同情心,以及一种培养对于生命和彼此的态度。我确定她看不惯在那些男性的官员和干事身上表露出好战的、有侵略性的、级盛气凌人的态度,因为,同发现宇宙的奥秘相比,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自尊和权力。
  当我进入这房间时,她看到我非常高兴。我能感受从她那里接收到的一种非常诚恳的认同感,一种安慰和“温暖”的情绪,那就像是一种渴望的激丨情,一种从狗或小孩身上感受到的绝对理想主义的温情,然而又伴随着平静和缄默的抑制。我必须要说,我非常惊讶于对这个外星生命产生如此的感情,尤其是在我们仅相处了那么短时间的条件之下。我很欣喜我能够继续与她进行访谈,尽管所有的注意力都来自于滔滔不绝抵达基地的政丨府和军队的人们。
  为我策划下一系列问题的人一定是想让我去了解,他们怎样才能不通过我,与这个外星人进行交流,这是显而易见的。下面的内容就是针对这些新问题的回答: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
  
  “问题”-“你能阅读或书写任何地球语言吗?”
  回答 –不能。
  “问题”-“你了解数字或数学吗?”
  回答 –是的。我是一名军官 / 飞行员 / 工程师
  “问题”-“你能书写或画出可以翻译成我们语言的符号或图画吗?”
  回答 –不确定
  “问题”-“有没有其它交流的手势或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更清晰地理解你的想法?”
  回答 –没有。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非常确定这段回答不是真实的。但是,我能体会艾罗一直不愿意用书写或绘画或手势的方式进行交流。我所感受到的是,她一直是在奉命行事,就像任何一个被俘虏的军人一样,即使在酷刑之下,也绝不能透露任何对敌人有帮助的信息。她只能够也只愿意透露那些非机密性质或个人的信息,或“姓名、军衔和编号”)。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第2段会谈
  
    “问题”-“你能在一张星系图上向我们展示你家乡的行星吗?”
  回答 –不能。
  (这样回答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地球与她出生地行星之间的路线,她只是不愿意展示它的所在位置,也因为那个行星的位置并不存在于地球上任何的星系图中,它距离这里太遥远了)。
  “问题”-“你们的人需要花多长时间才可以查出你在这里?”
  回答 –未知的。
  “问题”-“你们的人到这里营救你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回答 –几分钟或几小时。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让他们明白我们对你没有伤害的意图?”
  回答 –意图是清晰的。看你的心智 / 图像 / 感觉
  “问题”-“如果你不是一个生物体,那为何你将自己归属于女性?”
  回答 –我是一名造物主。母亲。源头。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回答这些问题只花了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意识到,如果这个外星人还是不愿意合作,也不愿意透露任何让军方、情报机构或科学家们认为有价值的信息,那么我们可能将要面临非常严重的麻烦。
  我同样确定这位外星人非常清楚那些策划问题清单的人的真实意图,因为她能够“阅读他们的心智”,就像与我在心灵感应交流时阅读我的想法一样的轻松。正由于感应到了那些意图,她才不愿意也不能与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任何的境况下合作。我同样确定,由于她不是一个生物的生命形态,因此也没有任何类型的拷问或强制行为可以迫使她改变主意。

  五.语言的障碍(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针对那些“没有答案”的答复内容,我向情报机构人员解释了我对造成这种结果起因的个人看法,结果引起了一大片骚动与不安。在情报和军方官员以及心理学家和语言学家之间引发了激烈的讨论,这一状况一连持续了几个小时。最后决定应该允许我继续与这个外星人进行交流,而且提丨供了一些我可能会得到满意答复的下列问题: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第3段会谈
  
    “问题”-“为了让你在回答我们提问时感觉足够的安全,你需要我们做出什么样的保证或证明呢?”
  回答 –只有她说话。只有她听到。只有她提问。没有其他人。必须认识 / 熟悉 / 理解。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从会谈房间出来后,汇报了外星人对问题的答复,结果遭受了来自集合在一起的情报和军方人员冷酷、怀疑的接待,他们无法理解外星人如此回复究竟是何意。
  我承认我也真的不明白她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一直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去表达她心灵感应的意图。我告诉那些官员,沟通存在的问题可能与我应对这位外星人心灵感应语言的能力不够有关系,在理解方面还达不到足够清晰的满意程度。在这一点上,我感到非常泄气,几乎想要放弃了!
  而现在又比以往增添了更多的争论!我很确定我快要被从这一任务中剔除了,尽管事实说明这个外星人拒绝和任何人交谈,而且并没有找到任何其他人可以与她沟通。
  幸运的是,来自海军的一位非常聪明的日文语言学专家名叫“约翰•纽勃”(John Newble),对这一现象做出了解释并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他的解释是,第一,这个问题与外星人的沟通能力欠缺没有什么关系,而与她不情愿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交流有更多关系。第二,为了获得一个清晰全面的沟通环境,会谈的双方都需要去理解和使用共同的语言进行交流。
  文字和符号在语言中传达着非常精准的概念和含义,他说日本人在他们的语言中有许多同音异义词,使日常的交流沟通出现很多混淆的情况。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后来他们使用了标准的中国汉字去书写所要表达语言的确切含义,这个办法为他们消除了困惑。
  如果不能建立一个明确的命名法,那么这种沟通水平也不太可能超越那些初级的相互理解方式,比如人与狗之间的,或两个小孩子之间的。缺乏掌握带有清晰概念并可以共用的词汇,是影响不同人、不同族群或不同国家之间相互交流的限制因素。
  因此,他提出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不得不去学习这个外星人的语言,要么就让外星人学习说英语。而事实上只有一个选择是可行的:由我来劝说艾罗去学习英语,然后由我在这位语言学专家的指导下,教她学英语。对于尝试这个分析的方案,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是由于当时确实无计可施了。
  这位语言学专家建议我找来一些儿童读物和一些基本的初级读本,外加一本语法课本带进会谈房间。到时候由我坐在这位外星人身边,为她大声朗读书本内容的同时,用手指着每一个读到的文字,以便她跟上我的进度。
  这个理论是为了使这位外星人完全可以学会阅读,就好像教小孩子通过认字和边写边读的方法来学习阅读一样,在学习基本语法的用法方面也是这样。他们同时还这样假设过,我想,如果这个外星人可以聪明到使用心灵感应与我交流的程度,而且还能偶乘坐太空飞船穿越星系,那么她学习说英语的速度应该至少不会低于一个5岁的儿童。
  于是我回到会谈房间并把这个想法传达给了艾罗,虽然她并没有拒绝学习语言的意思,可是她特没有做过任何许诺去回答以后的问题。没人提出更好的主意,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

  六.阅读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在阅读课程的开始阶段使用了一本教科书的前几页,这本书在19世纪用来教那些美国边疆城市拓荒者家庭的孩子们,书名叫做“McGuffey’s Eclectic Reader, Primer Through Sixth”(麦加菲美德读本,初级到六级)。
  由于我不是教师,而是一名护士,所以这位语言专家在向我提供教学书籍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份详尽的教学讲解——需要我花上一天时间的课程——学习如何使用对应的书去教这个外星人学英语。他说,之所以选用这些特别的书籍,是因为它们的最初版本始于1836年,在横跨四分之三个世纪的时间里,用来教美国全部学校五分之四的儿童如何去阅读,而且没有其它任何书籍能够对美国儿童有如此长期的影响力。
  麦加菲(McGuffey)的教学课程,是从以字母顺序学习认字的“初级读本”开始进行的,孩子们可以按步骤利用搭起带有字母的方块进行组字和发音,这个过程涉及在读音教学法中如何教给孩子使字母与发音结合。每一节课都要首先对阅读训练中出现的词语进行研究,而且还要对应做标记以显示每个单词的正确发音。
  我发现“第一和第二级读本”中的图片所讲述的故事,都是描述孩子与家庭成员、老师、朋友和动物之间关系的,而“第三、四、五和第六级读本”则是对其进行扩展延伸的内容。我还记得其中一个故事名叫“寡妇和商人”,这是一个关于道德情操的类型的故事,一个商人去帮助一个身处困境的寡妇,后来,当这个寡妇证明了自己的正直时,那商人送给她一件精美的礼物。这些书并不一定是在教你去相信慈善的行为来自于富人。因为我们都知道,慷慨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操行的美德。
  所有故事的内容都是非常健康有益的,而且还配有相当不错的插图,比如针对诚实、仁慈、节俭、勤劳、勇敢、爱国主义、对上帝的崇敬,以及对父母的尊重。我个人会向任何人推荐这本书。
  我同样发现这本书中所使用的词汇,比现代社会人们常用的有限数量的词语要显得非常先进。我想,自200年前开国元勋们撰写了独立宣言之后,我们已经失去了大量我们自己的语言!
  正如对我指导过的那样,在会谈房间里,我坐在艾罗的身边为她大声朗读麦加菲系列读本,每本书中都针对教学的主题和故事匹配了精美的插图,虽然相对于当今的标准是显得有些过时的。尽管如此,艾罗似乎懂得并全神贯注于课程进程中的每一个字母、发音、音节和词义。我们每天进行14小时的课程,这样未间断地一连持续了3天,我自己占用的休息和吃饭时间刨除在外。
  艾罗没有要求过任何休息,她不睡觉。正相反,她一直坐在会谈房间的软垫椅子上,复习回顾我们所讲过的内容。当我每天早晨从上次结束的课程开始讲起的时候,她已经记住了上堂课的内容,而且很顺利地进入了下一章节的学习进程中。这样的学习进度模式不断地加速,直到我为她而采用的朗读教学方式变得失去意义为止。
  虽然艾罗没有可以用来说话的嘴部器官,不过,她现在已经能够用英语作为媒介进行“思考”了。在课程结尾阶段,艾罗已经能够读书并进行自学了。我向她说明了如何使用英语字典去查找学习过程中遇到的生词,在那之后,艾罗开始频繁地翻阅字典,也是从那时起,我的工作角色成了一个负责递送书本的仆人,将她需要的参考书籍络绎不绝地送到她跟前。
  紧接着,“纽勃”先生拿来了一套“大英百科全书”,艾罗尤其喜欢这些书籍,因为书中有许多的图片。在那之后,她又要求阅读更多的图画书和带图片的参考书籍,因为,在她参照图片进行理解的过程中,会更有利于掌握所学内容的含义。
  在接下来的六天里,我猜想,这里可能已经引进了来自于遍及全国范围图书馆中的书籍,因为还没过几天时间,她就已经读完了几百本书!她学习了每一个我能够想象到学科,以及其它很有技术含量的,甚至我从来没想要去了解的科目,比如天文学,冶金学,工程学,数学,各种技术手册等等。
  后来,她开始阅读文学作品,小说,诗集和文学经典著作。艾罗同时还要求阅读大量以人文和历史为主题的书籍。我认为她已经阅读了至少50本关于人类历史和考古学的书。当然,我十分确定,她还接到过一本《圣经》,而且是从头到尾一页接一页地翻看,期间没有进行任何评论或提问。
虽然我继续保持着每天呆在艾罗身边12-14小时,可是除了她偶尔会向我提问之外,在接下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之间并没有进行什么交流。那些提问通常都是针对所读文章背景的理解,或意在阐明书中的一些事情。奇怪的是,艾罗告诉我,她最喜欢的几本书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堂吉诃德”和“一千零一夜”。她说,这些故事书的作者向人们展示了,拥有一个伟大的灵魂和创造力,远比掌握一项重要的技能或权力更重要。
  由于我无法回答她提出的大量问题,所以我只能向房间外面的人们去请教答案,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与科技研究领域相关的人士,其中少数几个问题是关于人文科学的。从综合理解的深度和她所提问题的微妙性能够看出,她的智慧是非常敏锐的。
  我个人认为,她所掌握的地球文明和历史知识,已经超出了我们开始时由她自愿接受的范围。我很快就会发现更多了。

  七.我受教育的课程开始了: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就在从坠毁现场“援救”艾罗迄今为止的第15天,我已经可以同她轻松流畅地进行英语交流了。到目前为止,她吸收了如此大量的书写材料,以至于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受教育程度,尽管我曾在洛杉矶高中毕业后进入了大学,并完成了四年的医学院预科与护理培训的课程,可是,同时我自己的认知空间已经因此被彻底限制了。
  最近呈现给艾罗的大部分学科知识,都令我望尘莫及,尤其针对于她深刻的理解能力和强烈的学习热情,以及如照相功能一般的记忆力!她能够记起已读书籍中的一大段内容。她还特别喜欢一些经典文学著作的某个故事片段,其中,她喜欢回味来自“顽童历险记”、“格列佛游记”、“(小飞侠)彼得潘”和“睡谷的传说”中的故事。
  到了现在,艾罗已经变成了一位老师,而我却成了她的学生。我以后要学习的内容,将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一无所知也无从得知的!
  在会谈房间隔壁聚集了利用单向反光镜观察我们的科学家们和相关人员,我和艾罗称这些人为“旁听席”,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她去回答问题了。可是艾罗去始终拒绝回答来自除我个人之外任何人的提问,即使在我扮演转译者角色或以书写方式表达的时候,也是如此。
  第16天的下午,在艾罗读书的时候,我们并排坐着,她合上了一本书的最后一页,然后把书放在一边。在我正准备从一大堆等待阅的书籍中为她递送下一本时,她转过头对我说或对我“传递想法”--“现在,我准备好发言了”。起先,我对她这样的言语有点困惑,然后我向示意可以继续她的发言,就这样,由她为我上的第一课内容开始了。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4,第1段会谈
  
  我提问,“艾罗,你想要说些什么呢?”。
  “我成为在这一空间区域同领地远征军的一个成员,已经有几千年时间了。然而,自公元前5965年以后,我并没有与任何地球人私下里进行过亲近的接触,因为我的首要职责并不是去与同领地行星上的居民进行接洽。我是一名身兼多职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尽管如此,虽然我可以流利地运用347种同领地范围内的语言,可是,我一直也没有接触过你们的英文。
  上一次我精通的地球语言,是来自吠陀经赞美诗中的梵文,那段时期,在一项任务中,我作为一名成员,被派去调查坐落于喜马拉雅山脉同领地基地所遭受的损失。因为,全部的军营的军官、飞行员、通讯和管理职员都消失了,那个基地被摧毁了。
  几百万年前,我在同领地接受培训,担任调研、数据评估和程序开发官员一职。因为我拥有那些技术经验,所以我成了被派往地球的搜寻小组成员之一。去询问生活在那一区域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是我任务所涉及的一部分,结果许多当地的住户都反映看见‘vimanas’或飞行器曾出现在那片区域。
  通过对合理的迹象、陈述和侦察进行延伸性追踪之后,在某些证据缺失的情况下,我带领我的团队发现,有些‘旧帝国’的船只与‘旧帝国’的设施仍然巧妙地隐藏在这个太阳系中,而我们居然一直都没察觉到。
  之所以你和我以前不能够使用你的语言沟通,是因为我个人一直都没接触过你的语言。不管怎样,现在我已经扫描了所有你向我提供的数据,这些信息被传达到了我们负责这一区域的太空站中,并且已经被我们的通讯指挥官通过我们的计算机进行了处理,在与我意见一致的上下文中,将其翻译成我自己的语言之后,再传达给我。与此同时,我还接收到一些存储在我们计算机文件系统中的额外信息,其中包括英语方面和同领地关于地球文明的记录。”
  “现在,我已准备好向你传达一些确切的信息,我感觉这些对你来说极具价值。我将告诉你这个真相,虽然真相是同其它所有的事实相关联的,可我还是希望在不超出自己的诚实界限范围内,在不违反我所服务并宣誓去捍卫的组织职责的前提下,尽可能公正准确地与你分享我所理解的事实真相。”
  “好的”,我提问,“你愿意去回答旁听席的提问吗?”。
  “不,我不会去回答问题了,我将提供给你一些信息,会使构成人类社会的这些不朽的精神生命在幸福方面收益,而且将有利于扶植地球上无数的生物形式和生态环境,正如这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以确保地球得到保管。
  就我个人而言,我深信所有的意识生物都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这其中包括人类。为了准确和简洁起见,我将使用一个虚构的词:‘现在—成为者’,因为,一个不朽的生命最初的天性,是生活在永恒的状态 ——‘现在’,而唯一使他们如此存在的理由,是他们决定去 —— ‘成为’。
  无论他们在社会中的地位有多么低下,与我自己期望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一样,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应受到尊重和对待。不过,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个事实,每一个地球上的人仍然一个现在-成为者。”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永远无法忘记这段交谈经历,她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务实和平淡,另一方面,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来自艾罗温和而真实的“个性”,她对“不朽的精神生命”的一段阐述,好似黑暗的房间中出现的一束闪光那般触动了我,因为我以前从没考虑过人类可能是不朽的生命。
  我曾经认为,地位或权力都是完全由圣父、圣子和圣灵所掌管的,而且,由于我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受托于主耶稣和圣父,因此,我从没想到过作为一个女人同样可以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 —— 不仅仅只有圣母玛利亚。但是,当艾罗传递给我那个概念时,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就她自己而言,她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而且我们所有人都是!
  艾罗说她感觉到我对她的想法有些困惑,她说她会向我证实我也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接着她说,“到身体的上方来!”与此同时,我开始意识到我已经处在身体的“外部”了,而且正在从我的头上方天花板的位置朝下面看!我还能看到我身体周围房间内部的景象,包括坐在我身体旁边的艾罗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我认识到这个自然而又震撼的事实 ——“我”并不是一个实体。
  在那一刻,一面黑色的面纱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被掀开了,而且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意识到我并不是“我的灵魂”,而“自我”才是“我”—— 一个精神生命。
  过了一会儿 —— 我不确定过了多久 —— 艾罗问我是否对这个概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突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然后大声地回答说,“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段体验让我太吃惊了,甚至我可能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围绕房间步行几分钟才能平静,于是我借口去喝杯水,并走出了房间,然后进了洗手间,我对着洗手间内的镜子观察我“自己”,又在梳妆台重新补妆整理了一番,然后拉直了我的制服。过了10或15分钟后,我感觉自己又再次恢复了“正常”,于是返回了会谈房间。
  在那之后,我感觉我已经不再只是艾罗的一个翻译员了。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个与她“志趣相投的人”。我感觉好像我正在与一个关系最亲近的人、一个信任的朋友或一个家人,很安全地呆在家里。艾罗发觉我对于“个人的永恒”这一概念存在困惑,于是,为了给我解释清楚,她开始了她的第一堂“课程”。
(继续接上一段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艾罗告诉我,她之所以来到地球和这片第509轰炸机空军中队的驻地,是因为她被上级派遣到这里,调查发生在新墨西哥的核武器爆炸实验。她的上级安排她去大气层搜集一些数据,用这些来测定对环境造成的辐射和潜在的危险范围。在她执行任务时,飞船被一束闪电击中,导致她对飞船失去了控制而坠毁。
  这架飞船是由一些现在-成为者操控飞行的,这些现在-成为者用的都是‘替身’,这种方式与一个头戴面具、身披戏装的演员很相似,这就好象是通过一种机械的工具在物理世界中进行操作。在太空执行任务时,她与其他同级或他们上级的军官一样,都寄居在这些‘替身的躯体’中。当他们不在工作岗位时,就会‘离开’这个身体,然后在没有使用身体的情况之下,进行操作、思考、交流、旅行和生存。
  这些替身是由人工合成的材料制作的,包括一种非常敏感的电子神经系统,目的是使每一个现在-成为者可以校准他们自己,或者调谐到一种电子的波长范围,并且与每一个现在-成为者发出的波长或频率进行独特的匹配。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有能力创造一种可以识别他们的独特波动频率,很象是一种无线电信号的频率。这个过程在局部意义上比较符合以指纹识别身份的原理,替身的躯体扮演了现在-成为者的一个无线电接收机角色,没有任何两种接收频率段或任何两个替身的躯体,是完全相同的。
  每个现在-成为者飞船成员的替身,同样被调谐并连接到构造在飞船里的‘神经系统’中。飞船与替身躯体的设计方式非常相似,它是根据每个现在-成为者船员的频率段而被特别调整过的。因此,飞船可以由现在-成为者发出的‘意识’或能量进行操作。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直接的控制系统,所以,在飞船上并没有复杂的控制或导航的装置,而且操作起来就像是这个现在-成为者的延长缆线一样。当闪电击中飞船时,引起了电路的一次短路,从而使飞船即刻‘断开联络’,造成了这次坠毁事件。
  艾罗曾经是,而且依然是一名来自‘同领地’远征军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这支远征军称他们来自于某类太空歌剧(Space Opera)中出现的一个文明社会‘同领地’,这个文明社会管理着数量庞大的星系、恒星、行星、卫星和陨石群,所掌控范围遍及了整个有形宇宙的四分之一!她所在的机构正在进行的任务,是‘保护、控制和扩展同领地的版图与资源’。
  艾罗指出,他们自己的这类行为在许多方面,同那些‘发现’和‘声明’新天地的欧洲探险家们非常相似,那些人的探险活动打着为了圣父、罗马教皇和西班牙、葡萄牙国王们的旗号,后来又为了荷兰、英格兰、法兰西的国王们,以此类推。欧洲从那些本土居民‘已经获得的’所有权中获取利益,然而,当地的本土居民却从没有经历过商议或征求许可的过程,而直接成为了欧洲国家的‘领地’,为了助长他们自己的利益,士兵和传教士们被派遣去获取领土和财富。
  艾罗说她读过一本历史书,里面提到一个西班牙国王对自己手下残忍对待本土居民的行为感到懊悔,因为他担心遭到来自所信奉的各种《<圣经>旧约》中诸神的惩罚,所以,他让罗马教皇去编写一份名为‘要求’(Requerimiento)的声明告示,用以昭示最新遇到的本土居民。
  不管是否被本土居民所接受,这位国王都希望通过此声明,免除自己所有屠杀和奴役人民的罪责。他利用这一则声明,作为他的士兵和罗马教皇的传教士没收并霸占他们土地的正当理由。显然,就人而论,罗马教皇在这一事件中并没有半点愧疚感。
  艾罗认为这些做法都是胆小鬼的行为,所以,西班牙的领土范围减小得如此之快,一点都不稀奇,而且仅仅在这位国王驾崩的几年后,他的帝国就已经被其他国家同化了。
  艾罗说,这类行为并没有在同领地发生过,因为他们的领袖们为同领地的行为负全责,更不会以那样的方式毁坏他们自己的名誉,他们不畏惧任何神明,也不会为他们的行动感到任何悔恨。这一想法加强了我早先的暗示,他们的人可能都是无神论者。
在同领地去发现并获取地球的事件中,同领地的统治者们并没有选择去向地球‘本土居民’公开展示这个意图,直到过一段时间后,等到形势有可能或没可能满足他们的利益时,他们才会脱颖而出。目前在战略上没有必要让人类知道同领地远征军的存在。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们一直都在积极地隐藏着,而这些原因会在以后透露。
  同领地在太空所处的这一区域,也就是地球附近的小行星带,这是一个非常窄小却又重要的位置。事实上,我们太阳系中的某些目标,在作为弱重力‘太空站’的用途方面,是非常有使用价值的。他们最初对这个太阳系中的弱重力卫星感兴趣,其中包括,月球的背面和一颗数十亿年前被摧毁的行星形成的小行星带,在涉及程度较小的方面,还包括火星和金星。由石膏合成的圆顶结构或电磁压力屏障覆盖的地下基地,对于同领地势力来说,都是非常简易的建筑构造。
  一旦某一太空区域被同领地获得并成为其控制领域的一部分,那么它将被视为同领地的‘所有物’。之所以靠近地球的同领地太空站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原因,正是因为它被布置在沿着一条朝向银河系中心和更远处的同领地扩展路线上。当然,同领地中的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 地球上的人除外。”
第七章
  一堂关于远古历史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聆听艾罗所讲授的内容,从晚上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在我从艾罗那里获得的“课程”中,我必须说,我经历了着迷、多疑、震惊、惊恐、沮丧和不满的心理变化过程。她所告诉我的事情,都是我无法想象的 —— 甚至也不可能在我最狂野的美梦或噩梦中出现!
  第二天下午,我一觉醒来,洗过澡,吃过东西后,我参加并听取了关于前一晚会谈的报告会议,具体内容是由旁听席的人员,根据我对艾罗阐述的汇报进行的记录。与往常一样,我在每次访问后都要向速记员汇报,因此,一位速记员也出席了这次会议。同时还有6、7个人需要我对所陈述的内容做些澄清。如往常一样,不断有压力在施加给我,想利用我对艾罗的影响,去劝说她回答旁听席中的一些人所提出的问题。我尽力向每个人保证,我将会付出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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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07:29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我进行的第二轮访谈(在接下来的一轮会谈中,他们只让我问外星人一个问题。)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0
  
    “问题”-“你为什么停止了继续交谈?”
  回答 –没有停止。其他人。隐藏的 / 隐蔽的。暗藏的恐惧。
  (这个外星人之所以不能与他们交流,是因为他们对她感到恐惧,或者不信任她。而且,很显然,这位外星人已经完全感知到那些人对她隐瞒着想法和暗藏的企图。同样明显的是,在这一点上,这个外星人对我们居然没有一丝的恐惧或其它的任何想法!)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在我向速记员和那些焦急等待在隔壁房间里的人们汇报之前,我仔细考虑了这位外星人想法的含义,而且在措辞方面非常谨慎。
  对我个人而言,却从没遭遇过来自这位外星人的任何恐惧或误解,我只是抱着非常好奇和兴奋的心态去倾听任何我可以从她那里接收到的信息。然而,和这位外星人一样,我对那些操控会谈过程的情报人员或“权力部门”也没有什么信心,我不知道他们会对她有怎样的企图。不过,我确定这些军方的官员们一定会感到非常非常地紧张和不安,因为居然有一架外星飞船和一位外星飞行员落到他们的手上了!
  在那段时期,我最烦恼的是不知道如何更清楚地理解这个外星人的思想和念头。我认为我作为一个心灵感应的“接收者”,一直都做得不错,可是我并不算一个很好的心灵感应“发送者”。
  我当时非常想找到一个与这个外星人更好的沟通方式,以便使不断增多的政府官员们更直接地了解她的想法,而不必依赖我去充当翻译的角色。然而,我又是那外星人唯一可能愿意交流的人,所以,这个工作最后还是要落回我的头上。
  我同时也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地球史上最重大的“新闻事件”了,而我应该为能够参与此事件而感到自豪。当然,在那之前,整个事件被军方和“权力机构”在新闻报道中以官方名义进行否认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然而,我也开始感觉到在我所了解的范围内,作为地球上第一个与外星生命形态进行交流的人所承受的压力。我想我能了解哥伦布在一颗小行星的一块大陆上发现一个“新天地”时的心情。但是,我即将发现的却是一个全新的,尚未勘查过的宇宙。
  在等待上级给我委派下一个指令那段时间里,我在几名全副武装的军警护送下回到了宿舍,途中还有几个身穿黑色西服打着领带的人陪同在我身旁。早上起来后,他们还在那边驻守着,而且还有人送来早餐。早饭过后,他们又护送我回到基地那间为访谈准备的会议室。

  四.我进行的第三轮访谈:
  在第三轮访谈中,以及所有后续的会谈过程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样,都是在许多其他工作人员参与录制和观察的环境下进行的。虽然他们没有在现场露面,可是在会谈房间与隔壁办公室之间,已经布置了一面单向反光镜,目的是为了在不打扰外星人的前提下监视会谈现场。
  这个外星人已经被转移到这个重新布置的房间里了,而且被放置并坐在一把普通的沙发型睡房椅上,椅子被华丽的编织物覆盖着。我确定有人被派到了城镇里最近的一间家具商店购买了一把椅子。由于这位外星人的身材尺寸相当于一个非常瘦弱的5岁小孩,因此那椅子使她显得相形见绌。
  由于她的身体不是生物构造的,所以它不需要任何食物、空气或热量,而且,她显然也不需要睡觉。她没有眉毛也没有上下眼皮,所以眼睛是一直睁开的。除非她做出手势或移动自己的身体,否则,只要她笔直地坐在那里,我想没有人能看出她到底是处于醒着还是睡着的状态。除非你可以接收她的意念信息,否则很难判断她是否还活着。
  终于,我明白这个外星人的存在与否并不是靠她的身体去鉴别的,可以这样说,是由她的“品格”来定位的。她的外星人同伴们称呼她“艾罗”(“Airl”),而且这是我在描述时能想到最接近她名字的英文字母组合。我能感觉到她的性别更倾向于女性。我想我们都共有一种女性天生的同情心,以及一种培养对于生命和彼此的态度。我确定她看不惯在那些男性的官员和干事身上表露出好战的、有侵略性的、级盛气凌人的态度,因为,同发现宇宙的奥秘相比,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自尊和权力。
  当我进入这房间时,她看到我非常高兴。我能感受从她那里接收到的一种非常诚恳的认同感,一种安慰和“温暖”的情绪,那就像是一种渴望的激丨情,一种从狗或小孩身上感受到的绝对理想主义的温情,然而又伴随着平静和缄默的抑制。我必须要说,我非常惊讶于对这个外星生命产生如此的感情,尤其是在我们仅相处了那么短时间的条件之下。我很欣喜我能够继续与她进行访谈,尽管所有的注意力都来自于滔滔不绝抵达基地的政丨府和军队的人们。
  为我策划下一系列问题的人一定是想让我去了解,他们怎样才能不通过我,与这个外星人进行交流,这是显而易见的。下面的内容就是针对这些新问题的回答: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
  
  “问题”-“你能阅读或书写任何地球语言吗?”
  回答 –不能。
  “问题”-“你了解数字或数学吗?”
  回答 –是的。我是一名军官 / 飞行员 / 工程师
  “问题”-“你能书写或画出可以翻译成我们语言的符号或图画吗?”
  回答 –不确定
  “问题”-“有没有其它交流的手势或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更清晰地理解你的想法?”
  回答 –没有。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非常确定这段回答不是真实的。但是,我能体会艾罗一直不愿意用书写或绘画或手势的方式进行交流。我所感受到的是,她一直是在奉命行事,就像任何一个被俘虏的军人一样,即使在酷刑之下,也绝不能透露任何对敌人有帮助的信息。她只能够也只愿意透露那些非机密性质或个人的信息,或“姓名、军衔和编号”)。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第2段会谈
  
    “问题”-“你能在一张星系图上向我们展示你家乡的行星吗?”
  回答 –不能。
  (这样回答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地球与她出生地行星之间的路线,她只是不愿意展示它的所在位置,也因为那个行星的位置并不存在于地球上任何的星系图中,它距离这里太遥远了)。
  “问题”-“你们的人需要花多长时间才可以查出你在这里?”
  回答 –未知的。
  “问题”-“你们的人到这里营救你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回答 –几分钟或几小时。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让他们明白我们对你没有伤害的意图?”
  回答 –意图是清晰的。看你的心智 / 图像 / 感觉
  “问题”-“如果你不是一个生物体,那为何你将自己归属于女性?”
  回答 –我是一名造物主。母亲。源头。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回答这些问题只花了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意识到,如果这个外星人还是不愿意合作,也不愿意透露任何让军方、情报机构或科学家们认为有价值的信息,那么我们可能将要面临非常严重的麻烦。
  我同样确定这位外星人非常清楚那些策划问题清单的人的真实意图,因为她能够“阅读他们的心智”,就像与我在心灵感应交流时阅读我的想法一样的轻松。正由于感应到了那些意图,她才不愿意也不能与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任何的境况下合作。我同样确定,由于她不是一个生物的生命形态,因此也没有任何类型的拷问或强制行为可以迫使她改变主意。

  五.语言的障碍(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针对那些“没有答案”的答复内容,我向情报机构人员解释了我对造成这种结果起因的个人看法,结果引起了一大片骚动与不安。在情报和军方官员以及心理学家和语言学家之间引发了激烈的讨论,这一状况一连持续了几个小时。最后决定应该允许我继续与这个外星人进行交流,而且提丨供了一些我可能会得到满意答复的下列问题: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11,第3段会谈
  
    “问题”-“为了让你在回答我们提问时感觉足够的安全,你需要我们做出什么样的保证或证明呢?”
  回答 –只有她说话。只有她听到。只有她提问。没有其他人。必须认识 / 熟悉 / 理解。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从会谈房间出来后,汇报了外星人对问题的答复,结果遭受了来自集合在一起的情报和军方人员冷酷、怀疑的接待,他们无法理解外星人如此回复究竟是何意。
  我承认我也真的不明白她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一直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去表达她心灵感应的意图。我告诉那些官员,沟通存在的问题可能与我应对这位外星人心灵感应语言的能力不够有关系,在理解方面还达不到足够清晰的满意程度。在这一点上,我感到非常泄气,几乎想要放弃了!
  而现在又比以往增添了更多的争论!我很确定我快要被从这一任务中剔除了,尽管事实说明这个外星人拒绝和任何人交谈,而且并没有找到任何其他人可以与她沟通。
  幸运的是,来自海军的一位非常聪明的日文语言学专家名叫“约翰•纽勃”(John Newble),对这一现象做出了解释并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他的解释是,第一,这个问题与外星人的沟通能力欠缺没有什么关系,而与她不情愿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交流有更多关系。第二,为了获得一个清晰全面的沟通环境,会谈的双方都需要去理解和使用共同的语言进行交流。
  文字和符号在语言中传达着非常精准的概念和含义,他说日本人在他们的语言中有许多同音异义词,使日常的交流沟通出现很多混淆的情况。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后来他们使用了标准的中国汉字去书写所要表达语言的确切含义,这个办法为他们消除了困惑。
  如果不能建立一个明确的命名法,那么这种沟通水平也不太可能超越那些初级的相互理解方式,比如人与狗之间的,或两个小孩子之间的。缺乏掌握带有清晰概念并可以共用的词汇,是影响不同人、不同族群或不同国家之间相互交流的限制因素。
  因此,他提出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不得不去学习这个外星人的语言,要么就让外星人学习说英语。而事实上只有一个选择是可行的:由我来劝说艾罗去学习英语,然后由我在这位语言学专家的指导下,教她学英语。对于尝试这个分析的方案,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是由于当时确实无计可施了。
  这位语言学专家建议我找来一些儿童读物和一些基本的初级读本,外加一本语法课本带进会谈房间。到时候由我坐在这位外星人身边,为她大声朗读书本内容的同时,用手指着每一个读到的文字,以便她跟上我的进度。
  这个理论是为了使这位外星人完全可以学会阅读,就好像教小孩子通过认字和边写边读的方法来学习阅读一样,在学习基本语法的用法方面也是这样。他们同时还这样假设过,我想,如果这个外星人可以聪明到使用心灵感应与我交流的程度,而且还能偶乘坐太空飞船穿越星系,那么她学习说英语的速度应该至少不会低于一个5岁的儿童。
  于是我回到会谈房间并把这个想法传达给了艾罗,虽然她并没有拒绝学习语言的意思,可是她特没有做过任何许诺去回答以后的问题。没人提出更好的主意,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

  六.阅读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在阅读课程的开始阶段使用了一本教科书的前几页,这本书在19世纪用来教那些美国边疆城市拓荒者家庭的孩子们,书名叫做“McGuffey’s Eclectic Reader, Primer Through Sixth”(麦加菲美德读本,初级到六级)。
  由于我不是教师,而是一名护士,所以这位语言专家在向我提供教学书籍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份详尽的教学讲解——需要我花上一天时间的课程——学习如何使用对应的书去教这个外星人学英语。他说,之所以选用这些特别的书籍,是因为它们的最初版本始于1836年,在横跨四分之三个世纪的时间里,用来教美国全部学校五分之四的儿童如何去阅读,而且没有其它任何书籍能够对美国儿童有如此长期的影响力。
  麦加菲(McGuffey)的教学课程,是从以字母顺序学习认字的“初级读本”开始进行的,孩子们可以按步骤利用搭起带有字母的方块进行组字和发音,这个过程涉及在读音教学法中如何教给孩子使字母与发音结合。每一节课都要首先对阅读训练中出现的词语进行研究,而且还要对应做标记以显示每个单词的正确发音。
  我发现“第一和第二级读本”中的图片所讲述的故事,都是描述孩子与家庭成员、老师、朋友和动物之间关系的,而“第三、四、五和第六级读本”则是对其进行扩展延伸的内容。我还记得其中一个故事名叫“寡妇和商人”,这是一个关于道德情操的类型的故事,一个商人去帮助一个身处困境的寡妇,后来,当这个寡妇证明了自己的正直时,那商人送给她一件精美的礼物。这些书并不一定是在教你去相信慈善的行为来自于富人。因为我们都知道,慷慨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操行的美德。
  所有故事的内容都是非常健康有益的,而且还配有相当不错的插图,比如针对诚实、仁慈、节俭、勤劳、勇敢、爱国主义、对上帝的崇敬,以及对父母的尊重。我个人会向任何人推荐这本书。
  我同样发现这本书中所使用的词汇,比现代社会人们常用的有限数量的词语要显得非常先进。我想,自200年前开国元勋们撰写了独立宣言之后,我们已经失去了大量我们自己的语言!
  正如对我指导过的那样,在会谈房间里,我坐在艾罗的身边为她大声朗读麦加菲系列读本,每本书中都针对教学的主题和故事匹配了精美的插图,虽然相对于当今的标准是显得有些过时的。尽管如此,艾罗似乎懂得并全神贯注于课程进程中的每一个字母、发音、音节和词义。我们每天进行14小时的课程,这样未间断地一连持续了3天,我自己占用的休息和吃饭时间刨除在外。
  艾罗没有要求过任何休息,她不睡觉。正相反,她一直坐在会谈房间的软垫椅子上,复习回顾我们所讲过的内容。当我每天早晨从上次结束的课程开始讲起的时候,她已经记住了上堂课的内容,而且很顺利地进入了下一章节的学习进程中。这样的学习进度模式不断地加速,直到我为她而采用的朗读教学方式变得失去意义为止。
  虽然艾罗没有可以用来说话的嘴部器官,不过,她现在已经能够用英语作为媒介进行“思考”了。在课程结尾阶段,艾罗已经能够读书并进行自学了。我向她说明了如何使用英语字典去查找学习过程中遇到的生词,在那之后,艾罗开始频繁地翻阅字典,也是从那时起,我的工作角色成了一个负责递送书本的仆人,将她需要的参考书籍络绎不绝地送到她跟前。
  紧接着,“纽勃”先生拿来了一套“大英百科全书”,艾罗尤其喜欢这些书籍,因为书中有许多的图片。在那之后,她又要求阅读更多的图画书和带图片的参考书籍,因为,在她参照图片进行理解的过程中,会更有利于掌握所学内容的含义。
  在接下来的六天里,我猜想,这里可能已经引进了来自于遍及全国范围图书馆中的书籍,因为还没过几天时间,她就已经读完了几百本书!她学习了每一个我能够想象到学科,以及其它很有技术含量的,甚至我从来没想要去了解的科目,比如天文学,冶金学,工程学,数学,各种技术手册等等。
  后来,她开始阅读文学作品,小说,诗集和文学经典著作。艾罗同时还要求阅读大量以人文和历史为主题的书籍。我认为她已经阅读了至少50本关于人类历史和考古学的书。当然,我十分确定,她还接到过一本《圣经》,而且是从头到尾一页接一页地翻看,期间没有进行任何评论或提问。
虽然我继续保持着每天呆在艾罗身边12-14小时,可是除了她偶尔会向我提问之外,在接下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之间并没有进行什么交流。那些提问通常都是针对所读文章背景的理解,或意在阐明书中的一些事情。奇怪的是,艾罗告诉我,她最喜欢的几本书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堂吉诃德”和“一千零一夜”。她说,这些故事书的作者向人们展示了,拥有一个伟大的灵魂和创造力,远比掌握一项重要的技能或权力更重要。
  由于我无法回答她提出的大量问题,所以我只能向房间外面的人们去请教答案,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与科技研究领域相关的人士,其中少数几个问题是关于人文科学的。从综合理解的深度和她所提问题的微妙性能够看出,她的智慧是非常敏锐的。
  我个人认为,她所掌握的地球文明和历史知识,已经超出了我们开始时由她自愿接受的范围。我很快就会发现更多了。

  七.我受教育的课程开始了: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就在从坠毁现场“援救”艾罗迄今为止的第15天,我已经可以同她轻松流畅地进行英语交流了。到目前为止,她吸收了如此大量的书写材料,以至于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受教育程度,尽管我曾在洛杉矶高中毕业后进入了大学,并完成了四年的医学院预科与护理培训的课程,可是,同时我自己的认知空间已经因此被彻底限制了。
  最近呈现给艾罗的大部分学科知识,都令我望尘莫及,尤其针对于她深刻的理解能力和强烈的学习热情,以及如照相功能一般的记忆力!她能够记起已读书籍中的一大段内容。她还特别喜欢一些经典文学著作的某个故事片段,其中,她喜欢回味来自“顽童历险记”、“格列佛游记”、“(小飞侠)彼得潘”和“睡谷的传说”中的故事。
  到了现在,艾罗已经变成了一位老师,而我却成了她的学生。我以后要学习的内容,将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一无所知也无从得知的!
  在会谈房间隔壁聚集了利用单向反光镜观察我们的科学家们和相关人员,我和艾罗称这些人为“旁听席”,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她去回答问题了。可是艾罗去始终拒绝回答来自除我个人之外任何人的提问,即使在我扮演转译者角色或以书写方式表达的时候,也是如此。
  第16天的下午,在艾罗读书的时候,我们并排坐着,她合上了一本书的最后一页,然后把书放在一边。在我正准备从一大堆等待阅的书籍中为她递送下一本时,她转过头对我说或对我“传递想法”--“现在,我准备好发言了”。起先,我对她这样的言语有点困惑,然后我向示意可以继续她的发言,就这样,由她为我上的第一课内容开始了。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4,第1段会谈
  
  我提问,“艾罗,你想要说些什么呢?”。
  “我成为在这一空间区域同领地远征军的一个成员,已经有几千年时间了。然而,自公元前5965年以后,我并没有与任何地球人私下里进行过亲近的接触,因为我的首要职责并不是去与同领地行星上的居民进行接洽。我是一名身兼多职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尽管如此,虽然我可以流利地运用347种同领地范围内的语言,可是,我一直也没有接触过你们的英文。
  上一次我精通的地球语言,是来自吠陀经赞美诗中的梵文,那段时期,在一项任务中,我作为一名成员,被派去调查坐落于喜马拉雅山脉同领地基地所遭受的损失。因为,全部的军营的军官、飞行员、通讯和管理职员都消失了,那个基地被摧毁了。
  几百万年前,我在同领地接受培训,担任调研、数据评估和程序开发官员一职。因为我拥有那些技术经验,所以我成了被派往地球的搜寻小组成员之一。去询问生活在那一区域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是我任务所涉及的一部分,结果许多当地的住户都反映看见‘vimanas’或飞行器曾出现在那片区域。
  通过对合理的迹象、陈述和侦察进行延伸性追踪之后,在某些证据缺失的情况下,我带领我的团队发现,有些‘旧帝国’的船只与‘旧帝国’的设施仍然巧妙地隐藏在这个太阳系中,而我们居然一直都没察觉到。
  之所以你和我以前不能够使用你的语言沟通,是因为我个人一直都没接触过你的语言。不管怎样,现在我已经扫描了所有你向我提供的数据,这些信息被传达到了我们负责这一区域的太空站中,并且已经被我们的通讯指挥官通过我们的计算机进行了处理,在与我意见一致的上下文中,将其翻译成我自己的语言之后,再传达给我。与此同时,我还接收到一些存储在我们计算机文件系统中的额外信息,其中包括英语方面和同领地关于地球文明的记录。”
  “现在,我已准备好向你传达一些确切的信息,我感觉这些对你来说极具价值。我将告诉你这个真相,虽然真相是同其它所有的事实相关联的,可我还是希望在不超出自己的诚实界限范围内,在不违反我所服务并宣誓去捍卫的组织职责的前提下,尽可能公正准确地与你分享我所理解的事实真相。”
  “好的”,我提问,“你愿意去回答旁听席的提问吗?”。
  “不,我不会去回答问题了,我将提供给你一些信息,会使构成人类社会的这些不朽的精神生命在幸福方面收益,而且将有利于扶植地球上无数的生物形式和生态环境,正如这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以确保地球得到保管。
  就我个人而言,我深信所有的意识生物都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这其中包括人类。为了准确和简洁起见,我将使用一个虚构的词:‘现在—成为者’,因为,一个不朽的生命最初的天性,是生活在永恒的状态 ——‘现在’,而唯一使他们如此存在的理由,是他们决定去 —— ‘成为’。
  无论他们在社会中的地位有多么低下,与我自己期望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一样,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应受到尊重和对待。不过,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个事实,每一个地球上的人仍然一个现在-成为者。”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永远无法忘记这段交谈经历,她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务实和平淡,另一方面,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来自艾罗温和而真实的“个性”,她对“不朽的精神生命”的一段阐述,好似黑暗的房间中出现的一束闪光那般触动了我,因为我以前从没考虑过人类可能是不朽的生命。
  我曾经认为,地位或权力都是完全由圣父、圣子和圣灵所掌管的,而且,由于我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受托于主耶稣和圣父,因此,我从没想到过作为一个女人同样可以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 —— 不仅仅只有圣母玛利亚。但是,当艾罗传递给我那个概念时,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就她自己而言,她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而且我们所有人都是!
  艾罗说她感觉到我对她的想法有些困惑,她说她会向我证实我也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接着她说,“到身体的上方来!”与此同时,我开始意识到我已经处在身体的“外部”了,而且正在从我的头上方天花板的位置朝下面看!我还能看到我身体周围房间内部的景象,包括坐在我身体旁边的艾罗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我认识到这个自然而又震撼的事实 ——“我”并不是一个实体。
  在那一刻,一面黑色的面纱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被掀开了,而且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意识到我并不是“我的灵魂”,而“自我”才是“我”—— 一个精神生命。
  过了一会儿 —— 我不确定过了多久 —— 艾罗问我是否对这个概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突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然后大声地回答说,“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段体验让我太吃惊了,甚至我可能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围绕房间步行几分钟才能平静,于是我借口去喝杯水,并走出了房间,然后进了洗手间,我对着洗手间内的镜子观察我“自己”,又在梳妆台重新补妆整理了一番,然后拉直了我的制服。过了10或15分钟后,我感觉自己又再次恢复了“正常”,于是返回了会谈房间。
  在那之后,我感觉我已经不再只是艾罗的一个翻译员了。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个与她“志趣相投的人”。我感觉好像我正在与一个关系最亲近的人、一个信任的朋友或一个家人,很安全地呆在家里。艾罗发觉我对于“个人的永恒”这一概念存在困惑,于是,为了给我解释清楚,她开始了她的第一堂“课程”。
(继续接上一段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艾罗告诉我,她之所以来到地球和这片第509轰炸机空军中队的驻地,是因为她被上级派遣到这里,调查发生在新墨西哥的核武器爆炸实验。她的上级安排她去大气层搜集一些数据,用这些来测定对环境造成的辐射和潜在的危险范围。在她执行任务时,飞船被一束闪电击中,导致她对飞船失去了控制而坠毁。
  这架飞船是由一些现在-成为者操控飞行的,这些现在-成为者用的都是‘替身’,这种方式与一个头戴面具、身披戏装的演员很相似,这就好象是通过一种机械的工具在物理世界中进行操作。在太空执行任务时,她与其他同级或他们上级的军官一样,都寄居在这些‘替身的躯体’中。当他们不在工作岗位时,就会‘离开’这个身体,然后在没有使用身体的情况之下,进行操作、思考、交流、旅行和生存。
  这些替身是由人工合成的材料制作的,包括一种非常敏感的电子神经系统,目的是使每一个现在-成为者可以校准他们自己,或者调谐到一种电子的波长范围,并且与每一个现在-成为者发出的波长或频率进行独特的匹配。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有能力创造一种可以识别他们的独特波动频率,很象是一种无线电信号的频率。这个过程在局部意义上比较符合以指纹识别身份的原理,替身的躯体扮演了现在-成为者的一个无线电接收机角色,没有任何两种接收频率段或任何两个替身的躯体,是完全相同的。
  每个现在-成为者飞船成员的替身,同样被调谐并连接到构造在飞船里的‘神经系统’中。飞船与替身躯体的设计方式非常相似,它是根据每个现在-成为者船员的频率段而被特别调整过的。因此,飞船可以由现在-成为者发出的‘意识’或能量进行操作。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直接的控制系统,所以,在飞船上并没有复杂的控制或导航的装置,而且操作起来就像是这个现在-成为者的延长缆线一样。当闪电击中飞船时,引起了电路的一次短路,从而使飞船即刻‘断开联络’,造成了这次坠毁事件。
  艾罗曾经是,而且依然是一名来自‘同领地’远征军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这支远征军称他们来自于某类太空歌剧(Space Opera)中出现的一个文明社会‘同领地’,这个文明社会管理着数量庞大的星系、恒星、行星、卫星和陨石群,所掌控范围遍及了整个有形宇宙的四分之一!她所在的机构正在进行的任务,是‘保护、控制和扩展同领地的版图与资源’。
  艾罗指出,他们自己的这类行为在许多方面,同那些‘发现’和‘声明’新天地的欧洲探险家们非常相似,那些人的探险活动打着为了圣父、罗马教皇和西班牙、葡萄牙国王们的旗号,后来又为了荷兰、英格兰、法兰西的国王们,以此类推。欧洲从那些本土居民‘已经获得的’所有权中获取利益,然而,当地的本土居民却从没有经历过商议或征求许可的过程,而直接成为了欧洲国家的‘领地’,为了助长他们自己的利益,士兵和传教士们被派遣去获取领土和财富。
  艾罗说她读过一本历史书,里面提到一个西班牙国王对自己手下残忍对待本土居民的行为感到懊悔,因为他担心遭到来自所信奉的各种《<圣经>旧约》中诸神的惩罚,所以,他让罗马教皇去编写一份名为‘要求’(Requerimiento)的声明告示,用以昭示最新遇到的本土居民。
  不管是否被本土居民所接受,这位国王都希望通过此声明,免除自己所有屠杀和奴役人民的罪责。他利用这一则声明,作为他的士兵和罗马教皇的传教士没收并霸占他们土地的正当理由。显然,就人而论,罗马教皇在这一事件中并没有半点愧疚感。
  艾罗认为这些做法都是胆小鬼的行为,所以,西班牙的领土范围减小得如此之快,一点都不稀奇,而且仅仅在这位国王驾崩的几年后,他的帝国就已经被其他国家同化了。
  艾罗说,这类行为并没有在同领地发生过,因为他们的领袖们为同领地的行为负全责,更不会以那样的方式毁坏他们自己的名誉,他们不畏惧任何神明,也不会为他们的行动感到任何悔恨。这一想法加强了我早先的暗示,他们的人可能都是无神论者。
在同领地去发现并获取地球的事件中,同领地的统治者们并没有选择去向地球‘本土居民’公开展示这个意图,直到过一段时间后,等到形势有可能或没可能满足他们的利益时,他们才会脱颖而出。目前在战略上没有必要让人类知道同领地远征军的存在。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们一直都在积极地隐藏着,而这些原因会在以后透露。
  同领地在太空所处的这一区域,也就是地球附近的小行星带,这是一个非常窄小却又重要的位置。事实上,我们太阳系中的某些目标,在作为弱重力‘太空站’的用途方面,是非常有使用价值的。他们最初对这个太阳系中的弱重力卫星感兴趣,其中包括,月球的背面和一颗数十亿年前被摧毁的行星形成的小行星带,在涉及程度较小的方面,还包括火星和金星。由石膏合成的圆顶结构或电磁压力屏障覆盖的地下基地,对于同领地势力来说,都是非常简易的建筑构造。
  一旦某一太空区域被同领地获得并成为其控制领域的一部分,那么它将被视为同领地的‘所有物’。之所以靠近地球的同领地太空站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原因,正是因为它被布置在沿着一条朝向银河系中心和更远处的同领地扩展路线上。当然,同领地中的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 地球上的人除外。”
第七章
  一堂关于远古历史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聆听艾罗所讲授的内容,从晚上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在我从艾罗那里获得的“课程”中,我必须说,我经历了着迷、多疑、震惊、惊恐、沮丧和不满的心理变化过程。她所告诉我的事情,都是我无法想象的 —— 甚至也不可能在我最狂野的美梦或噩梦中出现!
  第二天下午,我一觉醒来,洗过澡,吃过东西后,我参加并听取了关于前一晚会谈的报告会议,具体内容是由旁听席的人员,根据我对艾罗阐述的汇报进行的记录。与往常一样,我在每次访问后都要向速记员汇报,因此,一位速记员也出席了这次会议。同时还有6、7个人需要我对所陈述的内容做些澄清。如往常一样,不断有压力在施加给我,想利用我对艾罗的影响,去劝说她回答旁听席中的一些人所提出的问题。我尽力向每个人保证,我将会付出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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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0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尽管如此,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里,只有三件事发生:
  1.只要艾罗感觉到任何问题是由旁听席中的人转达给我提问的,她都毅然地拒绝回答。
  2.艾罗继续对我讲授她自己选择的主题内容。
  3.每天傍晚,在我与艾罗的交谈或讲授课程结束之后,她都会根据她在某方面想要了解更多信息的需求,给我罗列一个新主题内容的清单。每晚我都把这个清单转交给旁听席。第二天,艾罗会收到一大堆书本、杂志、论文等等。她利用我用来睡觉的整晚时间,学习所有这些资料。这种模式在我与她共处后余下的时间里,每一天都在重复着。
  我接下来与艾罗会谈或授课的主题内容,将以同领地的角度阐述关于地球和我们的太阳系,以及附近空间的发展简史。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5,第1段会谈
  
  “在你能够理解关于历史这个主题之前,你必须首先理解关于时间的主题。时间只不过是一种通过空间去任意测量目标运动的计算单位而已。
  空间不是线性的,空间是由一个现在-成为者在观察一个目标时的视角所决定的,一个现在-成为者与被观察目标之间的间隔,被称为‘空间’。
  在空间中的物体或能量体,并不一定按照线性的模式运动。在这个宇宙中,物体运动的模式往往是随机的、弯曲的、循环转动的,或者与所确立的规则一致。
  正如许多地球历史书的作者暗示的那样,历史不仅仅是对重大事件的一种线性记载过程,因为它并不是一根可以伸长并作对应标记的绳子,比如某种测量工具。历史事件是通过空间去观察物体这一运动过程的个人主观表述,不过,并不是通过那些屈服者或死者,而是根据事件中幸存者的视角去进行记载。
  事件的发生既是相互作用的,又是同步进行的结果,就象是新陈代谢的过程,生物体拥有泵出血液的心脏,同时肺脏又为细胞提供了氧气,也利用太阳的能量和植物中的化学成分进行复制再生,与此同时,肝脏过滤了血液中的毒素,然后通过膀胱和肠道排除体外。
  所有这些交互作用都是同步并发的。虽然时间的运行具有连续性,但是,偶然事件并不是在一种单独和线性流动的条件中触发的。如果有人想看清历史并试图理解发生在过去的事实,那么,他必须要在一个相互作用的体系中扮演一个角色,去审视一切相关的事件。在遍及在全部的有形宇宙中,时间也可以被感知作为一种统一的振动形式存在。
  艾罗解释说,现在-成为者们早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已经出现了,他们之所以被认为‘不朽’,是因为一个‘灵魂’既不会出生也无法死亡,反而,它存在于一种个人亲自要求的感性认识“现在 — 即将成为”之中。她小心翼翼地解释说,每一个灵魂都是不同的,在个性、力量、意识和才能方面,每一个灵魂都是绝对独一无二的。
  在地球上大多数寄居在生物体身上的现在-成为者,与像艾罗这样的现在-成为者的区别在于,艾罗能够随意进入和离开她的‘替身’,她能够感知到可选择的深度穿过物质,艾罗与其他同领地官员之间可以通过心灵感应进行交流。由于某个现在-成为者并不是有形宇宙中的实体,因此,他不具有位置或时间的属性,也可以将现在-成为者说成是“非物质的”,他们可以在瞬间完成巨大的空间跨度。
  在不需要生理感官机能的条件下,他们能够体验比生物躯体更强烈的情感。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将痛苦排除在他们感知之外。艾罗还能够回忆起她的‘身份’,而且一直向回追溯到暗淡而模糊的时间长河中,已有数万亿年之久了。
  她说,在这个宇宙附近现存的太阳集合,已经燃烧了至少200万亿年了。这个有形宇宙的古老程度已经接近于无限,不过,自从最初的诞生开始,它年龄可能至少有4x1015年了。
  时间是一个很难衡量的因素,它同样依赖于现在-成为者的主观记忆,而且,自从它产生开始,在全部有形宇宙中一直都没有统一的对事件的记载。同样在地球上,也曾出现了由许多不同的文化所定义的各种时间测量体系,他们利用运动的周期和原始起点之间的关系,确定了使用的年限和持续的时间。
  这个有形的宇宙本身由许多其他单独的宇宙汇聚、融合而成,每一个单独的宇宙都是由某一个或某一群现在-成为者所创造出来的。为了形成一个共同创造的宇宙,这些虚幻的宇宙在彼此碰撞的过程中,相互混合、聚结并固化在一起。由于经过了一致同意:能量与形体能够被创造产生,但不可以被废弃。因此,这个创造性的进程一直都在建立一个接近无限实体容积的、不断膨胀的宇宙。
在这个有形宇宙构成之前的很长一段时期内,宇宙们不是真实的实体,它们统统都是幻影。你也可以将它说成是一种由魔术幻觉构成的宇宙,由魔术师随心所欲地在有与无之间变换。在每一个场合里,这个‘魔术师’可以是一个或多个现在-成为者,许多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仍然能够回忆起在那段时期些许的模糊印象。在一些魔法与巫术的故事中,以及童话和神话故事里,虽然使用的都是些非常粗略的术语,可是都讲到了那些情形。
  每个现在-成为者在进入这个有形宇宙的同时,也就失去了他们自己的‘家乡’宇宙。其过程可以这样解释,某一个现在-成为者的‘家乡’宇宙被有形宇宙所倾覆。或者,这个现在-成为者与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共同创造或占领了有形宇宙。
  在地球上,之所以很难有办法测定某个现在-成为者进入有形宇宙的时间,有两个原因:
  1.地球上这些现在-成为者们的记忆,已经被消除了。
  2.现在-成为者们到达或闯入这个有形宇宙的事件发生时间有所不同,有些是在60万亿年前,其他的仅仅有3万亿年的历史。每隔一阵时间——几百万年,都会有某区域或某行星被其他的现在-成为者组织进入并占领。
  有时候,他们会捕获其他现在-成为者并当作奴隶,他们会被强迫进入某些躯体中做奴仆或体力的劳动——尤其是在那些强重力行星上开采矿藏,比如地球。
  艾罗说,她在6.25亿年前成为同领地远征军的一名成员,当时她作为一名飞行员去执行生物学勘察任务,其中包括对地球进行一系列不定期的调查工作。她能够回忆起在那一时期的全部经历,还包括在那之前很长一段时期发生的事情。
  她告诉我,地球上的科学家们并没有建立一个精确评估物质年龄的测量体系。由于某些类型的材料似乎变质得相对比较快,比如有机物或碳基物质,于是他们假定物质具有一种衰减的属性。以测量木头或骨头的年龄作为依据去测量石头的年龄,是不准确的。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而事实上,物质并不会变质,它无法被毁灭,物质可能会改变形态,但绝对不会被真正地毁灭。
  自从同领地在80万亿年前开发了时空旅行技术之后,他们针对众多星系中的这一区域进行了周期性的考察。回顾地球的这些变化情况,包括山脉的起伏,陆地的移位,行星磁极的变换,冰雪浮盖的消长,海洋的出现与消失,河流与峡谷的变化。在所有这些情况里,物质是相同的,一直都是同一颗沙粒,每一样由同一基本材料制成的物质和形态,都绝对不会变质。”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甚至无从想象一个经历了数万亿年文明的社会,在技术和精神领域
  会拥有怎样先进的发展水平!只要想想现在我们国家对比150年前所达到的先进程度,仅仅在100多年前,运输迁移活动还在依赖于步行、马背或船只,读书要在烛光下进行,取暖和做饭要使用壁炉,而且没有任何室内的水管。
   (继续接上一段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艾罗向我描述了一位担任同领地军官的现在-成为者所具有的技能,然后她做了示范,用心灵感应与一位来自同领地小行星带太空站的通讯官员进行交流。
  小行星带是由成千上万由某颗被摧毁的行星残骸组成的,这颗行星曾经处于火星与木星之间,对于朝向我们银河系中心行进的太空飞船来说,它适合被当作一个可靠的弱重力起跳点使用。
  她向这位官员请求咨询存储在同领地‘文件’系统中关于地球历史的部分,并且让这位通讯官员将信息‘输入’给艾罗,通讯官立刻接受了这个请求。基于同领地储存的这部分文件信息,艾罗给我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或‘历史课程’,接下来就是艾罗向我讲述关于同领地对于地球历史的评述:
  她告诉我,同领地远征军最近,也是第一次进入银河系的时间——只有大约10000年以前,他们采取的第一个行动是去征服一些‘旧帝国’(这并不是正式的名称,而是一个由同领地势力对被征服的文明赋予的昵称。)的大本营行星,而且‘旧帝国’曾经担任银河系和其它邻近空间领域的中央政丨府席位,这些行星坐落在北斗星星群的尾部。她并没有提及确切的星体名称。
  大约在1500年后,同领地为了他们的势力导向银河系的中心并向远处铺路,于是开始在地球上设置基地。约8200年前,同领地势力在喜马拉雅山脉靠近现代的巴基斯坦与阿富汗边境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地球的基地,作为同领地远征军的军营,大概有3000名驻军队员。
  他们在一座大山下面或内部建立了一个基地。他们从山顶钻向山体内部并使其空心,创造了足够大的空间容纳船只和军队成员。然后又在山顶处制造了一种电子幻象,这样形成的‘压力屏障’保障了虚假图像所覆盖的山体内部基地不会暴露在外。如此一来,飞船就能够通过压力屏障实现出行和返回,而且还能保证不被现代人类所察觉。
  就在他们将基地安置不久之后,基地很意外地遭受了一次来自’旧帝国’势力残余力量的攻击。一个尚未被同领地发觉的,隐藏的火星地下基地,一直由‘旧帝国’操控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同领地的基地被一次来自‘旧帝国’火星基地的军队击垮,使那些现在-成为者们变成了俘虏。
  你可以想象,同领地对失去如此庞大数量的军官和队员,感到非常不安。所以他们派遣了其他队员来地球搜寻这些人,结果他们也同样受到了攻击。那些被俘的同领地远征军现在-成为者们遭受的处理方式,与所有其他被发送到地球的现在-成为者是一样的。他们每个人都被给予了记忆缺失处理,并用一些虚假的图像和催眠指令替换了他们原有的记忆,然后发送到地球上寄居在那些生物的躯体中。目前,他们仍然是地球人口的一部分。
  在针对全体队员的损失方面进行持久和深入的调查之后,同领地发现‘旧帝国’一直在非常广泛地,同时又小心隐藏地进行运作,而且这些运作的基地在银河系的这一区域已经存在数百万年了,没人知道确切的时间。最终,‘旧帝国’军队的战舰与同领地相互约定在太阳系内进行决战。
  根据艾罗的阐述,大约在公元1235年,’旧帝国’势力与同领地进行过一次激战,同领地军队最终摧毁了在这一区域‘旧帝国’军团的最后一支飞船。在那段时期,同领地远征军也在这一区域损失了很多自己的战舰。
  大约又过了1000年,‘旧帝国’的基地在公元1914年被意外发现了。这一发现是在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当政的时期,那时他的身体已经被一位同领地远征军官员‘接管’,这位曾驻守在小行星带的同领地军官,被派遣到地球执行搜集与勘测的常规任务。
  这次‘接管’的目的是为了用‘身体’作伪装,通过渗透人类社交场所的方法去搜集信息,掌握地球发生的事件。这位军官,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拥有比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原有寄居体更加强大的力量,以至于他只需要简单地‘推开’那个寄居体,就可以接管他的身体进行控制了。然而,这位军官并没有认识到,哈布斯堡皇室在国家内部一直遭到仇视派别憎恨,所以,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的身体遭到一个波斯尼亚学生行刺的情形,令他措手不及。当这位军官或现在-成为者,遭到刺客射击的时候,被突然间‘击打出’身体之外,这位失去了方位感的现在-成为者,不经意间由于被其中一个‘强制失忆’渗透而遭到捕获。
  最后,同领地发现辽阔的空间区域都被一种‘电子强制场域’监视着,它控制了所有在银河系末端的现在-成为者,包括地球上的。电子强制滤网被设计用于探测现在-成为者的存在,并且阻止他们离开原来的区域。
  如果有哪个现在-成为者想试图穿过这个‘强制滤网’,那么,它将在一种‘电子网络’中将其‘捕获’。结果是,被捕获的现在-成为者去遭受一种极其剧烈的‘洗脑’处理,用来消除这个现在-成为者的记忆。在这个过程中使用了极高强度的电击,这种做法与地球上那些精神病医师很像,他们使用“电击疗法”清除掉某位 ‘患者’的记忆和个性,让他变得更容易‘合作’。
  地球上的这种‘疗法’仅仅使用了几百伏的电压,可是,‘旧帝国’用来实施对抗现在-成为者们的电压,却达到了数十亿伏特的数量级!这样强烈的电击将彻底清除现在-成为者的记忆,而且被清除的这部分记忆并不是一次生命或一个身体所经历的,它除去的是所有累计的近乎无限往昔的经历,也包括这个现在-成为者的身份。
  这种电击处理的目的,意在使现在-成为者不可能回忆起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的拥有的知识和技能,他们关于过去的记忆,以及作为一个精神实体所能够体现的作用。他们被制服,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机器人式的非实体。
  每一现在-成为者遭到电击处理后,产生的一系列催眠后的暗示,都被用于去装载虚假的记忆和错误的时间定位,这些内容包括在身体死亡后‘返回’基地的指令,这样可以使同一类的电击处理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实施——直到永远,同时,催眠的指令告诉这位‘患者’,要忘记回忆。
  同领地通过这位军官的经历认识到,‘旧帝国’一直在使用地球作为‘监狱星球’——已经很久了——无人知晓究竟有多长时间——可能有数百万年了。
  所以,当现在-成为者的身体死亡后,他们会离开躯体,接着,被‘强制滤网’发现并遭到捕获,同时接受催眠的指令去‘返回到亮光中’,‘天堂’与‘来生’的概念是催眠暗示的一部分 —— 是背信弃义的一部分,使得整个机制运转起来。
  当现在-成为者经历了电击处理和催眠,被清除了前世的记忆之后,他在催眠状态下立刻接到了向地球‘报到’的‘指令’, 就好象他们正在执行一个秘密的任务,去寄居在一个新的躯体中。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被告知,他们呆在地球上有特殊的目的。可是,在一所监狱中的人本来就没怀有什么特殊目的——至少对囚犯来说是这样。
  任何一个遭判决后送往地球且不合乎要求的现在-成为者,都被‘旧帝国’列为‘贱民’的类别,这样的情形包括,任何被‘旧帝国’认为是品性不端到不能改过自新或无法制服的人,同样包括其他罪犯,比如性变态或其他不愿做任何生产性工作的人们。
  现在-成为者中的一个‘贱民’类别同样包括各种各样的‘政治犯’,这样的现在-成为者都是一些被认为是固执的人,一些为‘旧帝国’在不同星球上的政丨府丨制造麻烦的‘自由思想家’或‘革命者’。当然,任何一个曾经对‘旧帝国’有军事反抗记录的人,也同样被运送到了地球。
一份‘贱民’名单包括艺术家,画家,歌唱家,音乐家,作家,演员,和各种表演者。正因如此,与‘旧帝国’范围的其它星球相比,在数量上,地球上拥有更多的艺术家。
  ‘贱民’还包括知识分子,发明家和天才人物,他们几乎存在于每一个领域中。由于‘旧帝国’认为那些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几万亿年前所发明创造的,因此,他们并没有想继续使用这些人,其中也包括干练的管理人员,因为在一个惟命是从的、机器人式的公民社会中,不需要这样的人存在。
  任何人,如果不愿意或者无法作为纳税工人,去服从经济、政治和宗教的奴役,那么,他们将被‘旧帝国’的等级制度定为‘贱民’,而且遭受清除记忆的判决,然后永远被关押在地球上。
  最终的结果是,一个现在-成为者将无法逃脱牢笼,因为他们无法回忆起自己是谁,曾来自何方,以及现在的处境。除了他们自己真实的经历之外,早已经被催眠去认为他们是某个人,在某件事中,某个时候和某个地方。
  奥匈帝国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被‘暗杀’一事,也可以说成是寄居在他身体中的同领地军官被‘旧帝国’势力俘获。这位特殊的军官与其他大多数比较而言,是一个能力很强的现在-成为者,他被带到了‘旧帝国’设置在火星地下的秘密基地中,关入了一个特殊的电子牢房中进行监禁。
  幸运的是,在囚禁了27年后,这位同领地军官从地下基地中逃了出来。他成功脱逃后立即回到了自己在小行星带的基地中。接着,他的指挥官下令将远程导弹定为在由这位军官提供的坐标上,从而彻底摧毁了那个‘旧帝国’的基地,它坐落在火星Cydonia区域中,赤道以北几百英里的地方。
  虽然‘旧帝国’的军事基地被摧毁了,可不幸的是,大量用对付现在-成为者的强制滤网机构设施仍然在起作用,因此,就在此时此刻,电击 / 失忆处理 / 催眠机器还在其它尚未被发现的地方继续运行着。由于主要‘意识控制监狱’的控制中心基地,仍旧没有被找到,因此,这座基地或这些基地所带来的影响,依然在生效。
  同领地已经发现,自从‘旧帝国’太空势力被歼灭以后,在全部银河系或与其相邻的星系中,没有任何势力去积极阻止其它行星系统,向地球派送他们自己的‘贱民’现在-成为者。因此,在这整个一大片的太空区域,地球已经变成了一个通用的倾倒垃圾的场所。
  这部分历史解释了为何在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人口中,会出现非同寻常的混合现象,比如来自种族、文化、语言、道德准则、宗教和政治方面的影响。若以数量计算地球上社会形态的多样性,那么在一个普通的行星上都是极其罕见的。大多数‘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只有一种人类形体或种族居住,如果存在的话。
  此外,大多数地球古文明和其它许多发生在地球上的重大事件,都曾受到来自‘旧帝国’基地进行隐藏和催眠活动的严重影响。到目前为止,由于一直得到来自于滤网和陷阱的严密保护,因此,仍然没有人搞清楚究竟是谁,在哪里,以及怎样去运作这些。
  此外,在银河系的这一端,一直也没有采取行动去寻找、发现并摧毁这个巨大的,由制造现在-成为者强制滤网的远古电子机械网络。在完成这些过程之前,我们还是无法阻止或中断这种来自‘旧帝国’监狱行星的电击处理、催眠和远程思维控制的活动。
  当然,现在所有同领地远征军的队员们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现象,因此,当他们在这个太阳系空间工作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防止被‘旧帝国’的陷阱探测并捕获。”

  八.一堂关于近代史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这次会谈为我讲述了一堂历史课,而且是我不会在任何地球的历史书中读到的内容!同领地对某些重大事件的观点与我们的理解大相径庭。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6,第1段会谈
  
  “自公元1150年起,也就是‘旧帝国’在这个太阳系的残余舰队被歼灭之后,同领地远征军已经发现西方科学与文化的复苏迹象,虽然在那之后,远程催眠控制的活动略微地削弱了,可是在很大程度上却依然有效。
  显然,‘旧帝国’的远程意识控制活动遭受了少量的破坏,导致这个机构的力量有小幅下降。因此,现在-成为者们开始恢复了一些有关科学技术的记忆,那是在他们来到地球之前就已经熟悉的知识。此后,被称为‘欧洲黑暗时代’(Dark Ages)的知识镇压活动开始减少。
  自那时起,物理和电学的基本定律已经近乎在一夜之间,彻底革新了地球的文化状态。由于并不是象公元1150年以前那样遭到压制,所以,地球上现在-成为者人口中产生的许多天才,都部分地恢复了科技记忆能力。艾萨克•牛顿爵士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在短短几十年里,他单枪匹马地重新确立了几个主要基础学科和数学的定律。
  这些‘回忆起’科学知识的人,早在被送往地球之前就已经掌握那些了。通常,没人可以在一生中观测或发现如此多的自然科学和数学的知识,甚至经历几百次生命轮回的时间也做不到。这些学科已经花费了那些文明社会数十亿年的时间才得以建立。
  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只是刚开始回忆起一些存在于整个宇宙中零星技术知识的片段而已。从理论上讲,如果用于对抗地球的催眠机构能够被彻底破坏,那么,现在-成为者们将重新获得他们所有的记忆。
  不幸的是,由于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不断在彼此间表现非常恶劣的行为,因此,在人性中还没有发现与之相称的友爱表现。然而,这种恶劣行为的产生,在每个现在-成为者每一生的时间里,都受到了‘催眠指令’的严重影响。
  而且,地球上的‘同狱囚犯们’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成员集合——罪犯、堕落者、艺术家、革命者和天才——制造了一个非常动乱喧嚣的环境。这座行星监狱的目的是要把现在-成为者们拘留在地球,直到永远。通过在现在-成为者彼此间宣扬无知、迷信和战争的方法,保持被削弱反抗能力的人口数量,并使他们在电子强制滤网的‘隔离屏障’幕后,被陷阱捕获。
  被倾倒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来源遍布于整个银河系和其它邻近星系,包括‘旧帝国’的全部行星系统,比如天狼星、毕宿五、昴宿星、猎户星座、天龙星座和无数的其它星座。有些地球的现在-成为者来自于一些尚未命名的种族、文明社会、文化背景和行星自然环境,每一种不同的现在-成为者居民,都拥有他们自己的语言、信仰体系、道德准则、宗教信仰、教养和一些不知名和数不清的历史故事。
  这一部分现在-成为者与早期从另一个恒星系统来到地球的居民混合在了一起,这些居民在400000年以前就来到地球,并建立了亚特兰蒂斯文明和利莫里亚文明,在当前的‘监狱’居民到达地球的数千年之前,那些文明在一次行星‘磁极转换’的过程中,被海啸淹没了。显然,从那些恒星系统来到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是地球原始东方族群的源头,始于澳大利亚。
  另一方面,‘旧帝国’监狱系统在地球上建立的文明,与‘旧帝国’自身的文明有很大区别,因为它是一种由更早期文明的原子动力聚结而成的电子太空歌剧(Space Opera),那些文明曾经被核武器所征服,并且被来自另一个星系的现在-成为者们殖民。
    控制‘旧帝国’的官僚机构来自于一个远古的太空歌剧(Space Opera)社会,由行星政府的一种集权主义同盟进行运作,以及一个严酷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的集团进行管制,并用他们作为皇室君主的傀儡。
  这类的政府规律性地出现在一些行星上,那里的公民为了自治而放弃了个人责任和自我约束。他们经常为了一些发狂的现在-成为者而失去了自由,那些现在-成为者曾受到无法抵挡的偏执想法的折磨,认为其他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是他们敌人,而且一定要将其控制或消灭才可以。然而他们又信奉热爱和珍视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和盟友,可以说是被他们‘爱到死’的程度。
  由于诸如此类现在-成为者的存在,同领地认识到,必须要赢得自由,通过保持永久的警惕性和防御的能力,并使用武力去维持它。结果,同领地征服了‘旧帝国’的执政星球。比较而言,同领地的文明虽然相当年轻,而且在规模上显得更小,可是,它已经更加强大,而且组织得更好,它由一种平等主义的团队精神统一起来。这在‘旧帝国’的历史中从来都没出现过。
  最近,掠夺成性的德国在地球上的极权主义状态与‘旧帝国’的表现类似,但是残酷程度仍无法与之相比,强度也不及 ‘旧帝国’的万分之一。许多的现在-成为者之所以呆在地球上,是因为他们一直激烈地反对极权主义政丨府,或者因为他们的精神问题是如此的恶性,以至于无法被‘旧帝国’的政府所控制。
  由于地球的居民是由一种比例非常高的此类群体不均衡地分布组成的,因此,在地球现在-成为者们之间的文化与伦理道德标准的冲突,显得极不寻常。
  同领地使用电子炮轰征服了‘旧帝国’的核心行星,这些组成‘旧帝国’核心政府所长行星上的平民,构成了一种肮脏的,堕落的,无意识的,纳税工人自相残杀的奴隶社会。汽车赛道上的血腥和暴力,罗马马戏团的娱乐表演类型是他们唯一的消遣方式。
  无论我们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去使用原子能武器,以击败‘旧帝国’的统治星球,为了不毁灭那些行星的资源,同领地都小心翼翼地使用天然武器和放射性力量。
  当前的美国社会正在开始从一些外观上模仿那个文明,尤其表现在对飞机、汽车、船舶、火车和电话的设计方面。同样,那些被认为是‘时尚’或‘前卫’的地球城市建筑,其是都是‘旧帝国’建筑艺术形式的体现。
  在‘旧帝国’被同领地取代之前,由这样一些人组成,他们拥有一种非常怯懦的情报机构,很像是你们近期世界大战中的轴心国。那些人所表现的行为,正与流放他们到地球进行永远监禁的银河系政丨府一致。他们是来自永恒座右铭的可怕暗示,因为在其中的某个现在-成为者,会经常使用以往他人对待自己的方式去表现自己的行为。善有善根,恶有恶果。一个人必须能够并愿意去使用武力,同时还要具有温和的理解力,以免伤及无辜。无论如何,为了有效地防止野蛮行径发生,为了不被激发野蛮行为的预谋所控制,特别的理解力、自律和勇气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那种恶魔般的、自我服务的政府,才会使用‘逻辑’或‘科学’去构思一种‘终极解决方案’,用谋杀和永远清除记忆的方式去对待每一个艺术家、天才、干练的管理者和发明家,并且把它们抛到一座行星监狱中,与那些来自全部星系的政治反对者、杀人犯、小偷、性变态和丧失能力的人生存在一起。
  一旦现在-成为者们被‘旧帝国’驱逐并抵达地球之后,他们就会被给予记忆缺失处理和催眠的骗术,让他们认为还有其它什么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接下来,要使他们植入到地球生物的躯体中,并成为地球人口‘伪造文明’的一部分,这样伪造的文明是设计并安置在现在-成为者的头脑中形成的,目的是为了使它与‘旧帝国’文明完全区别开。
    所有来自印度、埃及、巴比伦、希腊、罗马和中世纪欧洲的现在-成为者们,受到许多初期现在-成为者发展形成的标准模式的引导,于是效仿并建立了一系列的社会文化基础。这些类似的文明出现在‘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上,它们已经在宇宙中存在数万亿年了。
  最早被送往监狱地球的现在-成为者生活在印度,他们逐渐扩散到美索不达米亚、埃及、中美洲、亚该亚、希腊、罗马、中世纪欧洲以及其它的新天地。他们被催眠去接受‘命令’,在一个由‘旧帝国’监狱操纵者们指定的文明社会中随波逐流。为了向关押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掩饰实际的时间和位置,这样的做法是一种有效的机制。由各种虚构文明衍生出语言、服饰和文化的用意在于,使失忆症更加牢固,因为他们不想让地球上最初遭到驱逐的现在-成为者回想起‘旧帝国’统治星球的事情。
  向回追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些类型的文明往往都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因为创造它们的现在-成为者们熟悉某些模式和风格,而且把它们保留了下来。开创一个完整的文明是需要大量工作才能完成的,比如需要完善文化,建筑,语言,风俗,数学,道德价值等等。相比之下,去重复一个既熟悉又成功的模式副本会显得容易很多。
  一颗‘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是为那些基于碳氧居住的生物形式所特定设计的星球。行星类型的划分,基于其规模、恒星的辐射强度、恒星到行星轨道的距离,以及行星的体积、密度、地心引力和化学成分。同样,植物与动物都要根据其恒星类型和所居住行星的等级才能标明和鉴别。
  平均而言,在有形宇宙中,那些具有可呼吸的大气的行星所占百分比相对比较小,大多数行星不具备大气层一一生物形式赖以生存的‘饲料’,就象在地球上,大气中的化学成分为植物和其它有机体提供了营养,这反过来又扶持了其他的生物形式。
  当同领地在8200年前将吠陀经赞美诗带到喜马拉雅山一带时,那里已经存在了一些人类社会的活动,雅利安人入侵并征服了印度,同时也将吠陀经赞美诗带到了那片区域。
  印度人学会了《吠陀经》,在使用书写形式进行记载之前,他们以口述的方式记忆并传承了7000年之久。在那段时期,同领地中的一位军官来到地球化身为‘毗湿奴’,他在《梨俱吠陀》中曾被描述了许多次。他仍然被印度人尊为一位神圣。毗湿奴在宗教战争中反抗‘旧帝国’的势力,他是一个非常有才能又敢做敢为的现在-成为者,同时也是一位极具影响力的军官,他后来又被指派在同领地执行其它的任务。
  攻击和反抗‘旧帝国’管理者所安置的埃及神殿,这一整个事件都是精心策划的。这次斗争的目的是帮助人类从虚构文明所灌输的要素中解脱出来,而不是让一些神职人员管理并要求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许多‘神灵’和迷信的崇拜仪式中。这些都是‘旧帝国’精神操控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隐藏他们在地球上对现在-成为者们犯下的罪行。
  某位神职人员,或监狱看守的作用,是去帮助并加强认识这样一个概念,一个人仅仅是生物的躯体,并不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个人没有任何的身份,也没有前世的经历,个人没有任何的权力,而只有神灵们才拥有权力。此外,神灵的称呼是由神职人员们发明的,神职人员在人们与那些神灵之间的调解人,人们成了在神职人员指挥之下的奴隶,一旦有人不去服从指示,神职人员们就会以遭受永远的精神审判来威胁他们。
  如果所有的囚犯都患了失忆症,而神职人员自己也成了囚犯,那么,对于这样一个监狱星球还能期待些什么呢?由于‘旧帝国’秘密的意识控制活动仍然在继续运作,因此,同领地对地球的干预活动尚没完全成功。
    在‘旧帝国’势力与同领地之间通过宗教征服的方式展开过一次战争,在公元前1500年-公元前1200年之间,同领地势力曾尝试向几个具有影响力的地球人传授这样一个概念,个人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而这样的情况导致了一种对此概念非常悲剧性的曲解和滥用,当时的观念是扭曲的,它的用意是要说明只存在唯个现在-成为者,以此替代了每个一个人都是一个现在-成为者的事实!显然,这是一种对个人为自我权力而承担责任的做法缺乏理解和完全不情愿的观念。
  ‘旧帝国’的神职人员们设法腐蚀了个人不朽的观念,取而代之的是,仅存在一个全能的现在-成为者,而且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成为或被允许成为现在-成为者。显然,这是‘旧帝国’实施记忆缺失处理操作的结果。
  对于那些不想为自己的生活负责的人们,很容易就可以教他们学习这些去改变观念,奴隶都是这样人。只要一个人为了某人对别人产生的想法和行动,而选择并确定去为了创造、生存和个人义务而承担责任,那么这个人就成了一个奴隶。
  因此,一个单纯的一神论‘上帝’的概念,导致并引起了来自许多先知的自我宣传,比如犹太人奴隶的领袖——摩西——在法老王阿蒙霍特普三世家族中长大,家族成员包括阿蒙霍特普的儿子——阿肯那顿,同样还有阿肯那顿的妻子和儿子——纳芙蒂蒂与图坦卡蒙。
  教导地球上特定的几个人去认识自己,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现在-成为者,这种尝试曾是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倾覆‘旧帝国’神秘仪式所虚构出的人神同形论的华丽外衣,这种被称为‘大毒蛇兄弟会’(The Brothers of The Serpent)的仪式,在埃及同样以‘阿蒙的祭司们’得名,他们是非常古老又神秘的旧帝国内部社会团体。
  法老王阿肯那顿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为了自我美化而被他的个人野心严重地影响了。他擅自更改了个人精神生命的概念,并以太阳神阿托恩的形象将其具体化,于是,他可怜的生命在不久后就被终结了。他是被玛雅(Maya)和帕任奈夫(Parennefer)暗杀的,这两个人都是阿蒙或‘阿门’(Amen)的祭司。基督徒们仍在延用的‘阿门’一词,代表了‘旧帝国’势力的利益。
  ‘唯一神’的概念是由希伯来人的领袖‘摩西’在埃及的时候延续下来的,他带着收留的犹太人奴隶离开了埃及,当他们穿越沙漠的时候,摩西在接近‘西奈山’的地方被‘旧帝国’派来的一个工作者在中途拦截了,这个利用催眠指令制造的骗局,使他相信那人就是‘这个’唯一神,同样,‘旧帝国’也经常性地使用技术和美学的诡计去诱捕现在-成为者。自那以后,完全相信摩西言语的犹太人奴隶,开始敬拜一个唯一的神,他们称之为‘耶和华’。
  ‘耶和华’的意思是‘匿名的’,因为同摩西‘合作’的那个现在-成为者不可以使用一个实际名字或任何可以辨别身份的称呼,他也不能去揭露失忆处理 / 监狱操控的黑幕。这种隐蔽的失忆处理 / 催眠 / 的监狱体制最后想要做的是,向地球上全部的现在-成为者们公开展示他们自己。他们(同领地)觉得这样的做法可能会恢复囚犯们的记忆!
  因此,所有太空文明与人类之间的实体接触迹象,一直都在谨慎隐藏、伪装、隐蔽、否认或误导中进行着。
    这个‘旧帝国’的工作者在一座沙丘顶端接触了摩西,并传输给他‘十个催眠指令’。这些指令的言辞非常有说服效力,可以迫使一个现在-成为者彻底屈服于操控者的意愿。而且在数千年之后,这些催眠指令仍然影响着数百万现在-成为者们的思维模式。
  后来,我们偶然发现了所谓的‘耶和华’同样也撰写、制定并编译了摩西五经,从字面上看,或以译解出的形式进行阅读,都向读者提供了大量虚假的信息。
  最终,《吠陀经》赞美诗成了几乎所有东方宗教信仰的源头,也曾是佛陀、老子、琐罗亚斯德,以及其他思想家的哲学思想的来源。这些哲学家彻底取代了‘旧帝国’宗教的邪神崇拜信仰,而且也是真正慈悲胸怀的起源。
  你曾问过我,为何同领地和其它的太空文明不想登录地球,让众人皆知他们的存在。登录地球?你认为我们疯了或想变成疯子吗?这需要一个非常勇敢的现在-成为者下来穿越大气层并着陆在地球上,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失控的、精神错乱的群体所居住的监狱星球,而且,正如8200年前在喜马拉雅山被俘的同领地远征军队员们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完全对抗被诱捕的危险。
  没人知道这些现在-成为者们将在地球上做些什么,目前,我们并没有计划考察同领地在这一太空区域全部控制范围的资源,根据同领地安排的时间表,在不久的将来——地球时间约5000年后,会这样做。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并去不阻止从其它行星系统或河外星系,继续将现在-成为者们丢弃在强制失忆滤网的区域。而最终,这样的情形将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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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09:22 | 显示全部楼层
此外,地球本身是一个高度不稳定的行星。它不适合任何可持续文明的安定或永久的生存环境,这也是为何它被当作一个监狱行星使用的原因,由于(以下)种种简单有说服力的理由,所以没有人会很认真地考虑生活在这里:
  1.地球的大陆板块漂浮在表层以下为熔岩的海洋上,造成了板块断裂,溃散和持续地漂移。
  2.由于核心的液体性质,行星拥有大量的火山,容易遭受地震和火山爆发。
  3.行星的磁极每隔大约20000年就会彻底转换一次,届时将造成海啸和气候的变化,从而导致不同程度的破坏。
  4.地球距离银河系中心以及其它重要的银河文明非常遥远,除了用作星系之间的‘凹陷站点’或出发点使用之外,这种与世隔绝的状况并不适宜被利用,而月球与小行星带更适合这些用途,因为他们不具备任何有影响的重力场。
  5.地球是一颗强重力行星,拥有重金属土壤和致密的大气层,这种情形在导航用途方面显得变幻莫测。无论我的飞船技术含量如何,无论作为一个具有怎样广博的专业知识的飞行员,现在的事实是,我已经呆在这间屋子里了,这是由于飞行事故造成的,也是对那些事实的证明。
  6.仅仅在银河系中,大约存在600亿类似地球(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这还不算同领地所拥有的辽阔区域,以及我们即将在未来声明的领土。对我们的资源倾注全力的行动,远比定期对地球的考察活动更艰难。尤其是在这里进行资源投入,并不会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7.在地球上,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现在-成为者,也没认识到存在任何形式的灵魂。虽然其他的许多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几乎每个人对作为现在-成为者的他们自己,都了解甚少。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从时间开始以后,现在-成为者们就一直在彼此交战。这些战争的目的,经常是为了某一个现在-成为者,或某一集团的现在-成为者们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统治。由于现在-成为者是无法被‘处死’的,因此,这个目的就变成了捕获现在-成为者并使其丧失活动能力,有无数种方式都可以实现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获和固定现在-成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样的‘陷阱’。
  现在-成为者的陷阱已经被许多入侵性质的群居社会制造并实施了,这种活动开始于约64万亿年前,比如,建立‘旧帝国’的势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经常设置在遭受攻击的现在-成为者们的‘领地’中。通常,一个陷阱会使用‘美丽’的电子波长去吸引这个现在-成为者的兴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丽的建筑或一曲动听的音乐,这个陷阱由这位释放能量的现在-成为者去激活。
  其中一个最普通的陷阱机制是,当现在-成为者设法攻击或挣脱陷阱的时候,它可以利用这个现在-成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输出进行运作,也就是说,陷阱被这个现在-成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激活,现在-成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显艰难,逐渐将现在-成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并套牢在其中。
  贯穿整个有形宇宙的历史,大量的太空区域已经被现在-成为者团体接管和殖民了,他们使用的都是这一类对新领域进行侵占的方式。在过去,这些入侵活动都有(以下)共性:
    1.绝大多数使用武力的方式,通常伴随着核武器或电子武器。
  2.对入侵区域的现在-成为者们进行意识控制,通过电击疗法,毒品,催眠,清除记忆并植入虚假或伪造信息的方式,从而使当地的现在-成为者人口保持屈服和受奴役的状态。
  3.自然资源由入侵的现在-成为者们接管。
  4.对当地人口实施政治、经济和社会奴役。
  这些活动在当前仍然在延续着,在地球上所有的现在-成为者,都曾是过去这类活动的参与者,其中既包括作为一个入侵者的情况,也包括曾经被入侵人口中的某部分,在这个宇宙中没有‘圣洁的人’,只有极少数可以从现在-成为者们之间的斗争中豁免。
  在这个非常的时刻,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仍然是这种活动的受害者。‘旧帝国’精心制作的现在-成为者陷阱机制,在他们往生与来世之间实施了记忆缺失的处理,以防止现在-成为者脱逃。
  这种操作是由一种不正当的、旧帝国中背叛的秘密警察势力进行管理的,通过虚假的挑衅行动以掩盖他们的活动,目的是为了防止被他们自己的政丨府、同领地和他们行为的受害者们所察觉。政府的精神病学家们开发了一套意识控制的方法。
    地球是一颗‘犹太区’星球,这是由一场‘星际大屠杀’造成的后果,一些现在-成为者被判决发配到地球的原因有:
  1.他们表现得太过邪恶失常或堕落,以至于无法对任何一个文明起作用,无论那个文明有多么的腐化或落后。
  2.或者,他们对于社会、经济和政治的等级制度是一种革命性的威胁,这种等级制度一直都由‘旧帝国’精心设立并残酷地强迫运作。生物的躯体是指定作为‘旧帝国’等级体制中最低级的实体次序而专门设计的。当一个现在-成为者被送到地球,然后通过骗局或强迫的方式进入并操作一具生物躯体之后,他们实际上已经进入了一座监狱中的监狱。
  3.‘旧帝国’为了达到永久性地、不可逆转地摆脱此类‘贱民’的效果,每一个现在-成为者的永恒身份、记忆和能力都被强制清除了。这种‘终极方案’由‘旧帝国’操控的心理变态的犯罪者们去构思和执行。
  在最近显示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建造了大量的集中营,并大规模地灭绝‘贱民’。同样,在‘旧帝国’同一类型可憎的懦夫的鼓动之下,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成了被根除灵魂并永久呆在脆弱的生物体中遭受奴役的受害者。
  在地球上友爱的、富有创造力的同狱囚犯们,一直持续地遭受着来自‘旧帝国’监狱运营者——刽子手和精神错乱者的折磨。这个所谓的地球‘文明’,从无用的金字塔时代到原子能浩劫时期,已经浪费了大量的自然资源,对情报信息的不正当使用,对这个行星上的每一个现在-成为者所具有的精神本质进行公然的压制。
  如果同领地将飞船派遣到这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地狱’,那么他们的探索应该终止在地球上。对任何人遭遇来说,还有什么比清除掉本属于自己精神本质的意识、身份、才能和记忆更残忍的处罚呢?
  同领地迄今也仍未能挽救3000名远征军队员的现在-成为者,他们已经被强迫寄居在地球的生物体中。在过去的8000年里,我们已经辨认出并追踪到了其中的大多数成员。然而,我们与他们之间进行过的沟通尝试,通常都毫无效果,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回忆起他们真实的身份了。
  大多数同领地军队成员沿着从印度到西方文明的大体发展走向,进入中东,然后到了卡尔迪亚王国和巴比伦,进入埃及,经由亚该亚,希腊,罗马,进入欧洲,来到西半球,然后分散在世界各地。
  在地球丧失的军队成员以及其他一些现在-成为者们,对同领地来说都可以是颇有价值的公民,这并不包括那些品性不端的罪犯或堕落者。不幸的是,目前还没有可行的方法去解放地球上的这些现在-成为者。
  因此,除非可以配置适当的资源去定位并摧毁‘旧帝国’强制滤网和失忆处理的机器,开发一种可以恢复一个现在-成为者记忆的治疗方法,否则,在这样的时刻到来之前,依照普遍的逻辑,根据同领地的官方政策,避免与地球的现在-成为者居民接触,是更安全和更明智的做法。”

   九.重要事件的时间表: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针对这次会谈内容,我进行了一些手写的记录,因为艾罗提供了大量的日期和名称,如果不把它们写在纸上,我不可能全都记住。我不经常做记录,可是在这次课程中,我认为有必要准确无误地获得她传达给我的信息。然而,我发现做记录的过程却增加了我集中注意力接收艾罗信息的难度。我不时地因自己书写的问题而心烦意乱,以至于错过了她的思维线索,所以,我不得不请求她再‘重复’几次。
  艾罗继续同小行星带太空站的通讯官进行着交流,这些大量的信息是她从那里接收到的。由于艾罗是一名同领地的军官 / 飞行员 / 工程师,而不是一名历史学家,因此,她只能从同领地远征军的其他官员实施的勘测任务记录中,获得这些信息。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7,第1段会谈
  
  “地球的真实历史是非常古怪的,它太没有条理了,以至于对地球上任何企图调查究竟它的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无数至关重要的信息都已下落不明,不知所谓的遗迹和神话的被大量聚集,肆意武断地引进。地球自身反复无常的特性,周期性地保护、淹没、混淆并粉碎了物理的证据。
  这些影响因素综合了失忆症和催眠后的暗示,以及虚华的外表和隐蔽的操纵,使得重建的真实起源和地球文明史几乎难以辨认。任何一个调查者,无论他多么有才华,都注定要深陷在一个不确定的假设、不可行的假说泥潭和永久的谜团中。
  虽然我参加过几次由我们任务指挥中心人员做的简要讲解活动,内容是关于过去几百年内地球的一般背景介绍。可是这一次,我将主要依赖被我们袭击的‘旧帝国’行星总部获取的战利品中所搜集的数据,而且自那时起,同领地远征军已经对地球上事件的总体进展进行了追踪。
  正如我所说,在某些事例上,同领地选择对一些发生在地球上的特殊事件进行干预,以确保我们长期发展的计划取得成功。虽然同领地对地球和这座星球的居民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样做符合我们的利益,因为这样可以确保地球的资源不被摧毁或糟蹋。为此,同领地一次又一次地派遣了一些可靠的军官来到地球,执行勘测和收集信息的任务。
  无论如何,下面出现的日期和时间都是从积累的同领地数据档案信息中所推知的——至少是那些我可以通过太空站通讯中心所访问到的内容。
  公元前208000年 --
   ‘旧帝国’将总部设置在银河系大熊座(北斗七星)的‘尾部星群’附近之一。在这之前,‘旧帝国’侵略军使用原子能武器征服了这一区域。在放射能消退以及清理与修复的工作完成之后,那里接收了来自于另一个河外星系的移民。那些生命所建立的社会一直延续到10000年前,直到被同领地接替。
  虽然现在已经不由它(旧帝国)直接控制了,不过,最近的地球文明变得与那个文明的面貌非常类似,尤其是在运输工具的外观和技术方面,比如飞机,火车,船舶,消防车和小汽车,正如你们认为‘时髦的’或‘前卫的’建筑风格,都在效仿‘旧帝国’主要城市的建筑构思。
    公元前75000以前 --
    同领地的记录包含了很少量关于亚特兰大和利莫里亚大陆板块上的文明,只记录了它们的确在地球上几乎同一时期共存过,显然,两种文明都是由电子的、太空歌剧文化的残存者们建立的,他们为了逃离政治或宗教的迫害而从家乡的行星系统逃到这里。
  同领地知道一个‘旧帝国’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法令,即禁止未被授权的行星殖民化行为,因此,他们(两个文明)的毁灭是由于警察或军队对殖民者的追击和破坏造成的,虽然这似乎是一种可能性推测,可是并没有确凿的存在证据可以解释两个纯粹的电子文明彻底的毁灭与消失。
  另一个可能是,在苏门答腊岛和爪哇的喀拉喀托以及多巴湖水底大规模的火山喷发,导致了利莫里亚的毁灭。洪水爆发淹没了所有的土地,包括那些最高的山峰。利莫里亚人是中华民族最早的祖先,澳大利亚和北部的海洋区域是利莫里亚文明的中心,也是东方人的起源地。两个文明都拥有电子学,飞行学和类似的太空歌剧文化的技术。
  显然,火山喷发排放出如此庞大数量的熔岩,使地壳以下变成真空,致使大面积的大陆板块下沉到海底,由这两个文明占领的大陆地区被火山所覆盖,然后被淹没,因此,除了地球上各个文明所流传的一个全球性洪水的传说,以及作为东方种族和文明的一类幸存者,几乎没留下什么曾经存在文明的证据。
  这种庞大的火山喷发使有毒气体环绕填充了整个地球大气的平流层。通常,这些火山排放的废物很容易因大气污染而造成‘40天又40夜’的降雨,以及长时期范围内,因太阳的辐射被反射回太空而造成全球变冷。当然,这样的事件会导致一个冰河时代,物种的灭绝以及许多其它相对长期的变化一直持续了几千年。
  对于地球自身,种种自然发生的全球性灾难事件,表明它并不是一颗适合现在-成为者居住的星球。此外,也有一些由现在-成为者们造成的全球性灾难,比如,恐龙在7千万年前被灭绝的事件,那次毁灭是在星际间的冲突时期发生的,地球和其它临近的行星和卫星使用了原子能武器进行过轰击作战。原子弹爆炸引起的大气辐射微尘,非常象火山喷发的情形。自那时起,大多数处于银河系这一区域的星球,已经变成了无法居住的不毛之地。
  之所以地球的状况并不令人满意,有许多其它的原因:强重力场和致密的大气,洪水,地震,火山,磁极转换,大陆漂移,流星撞击,大气和气候的变化,仅举几例而已。什么样持久的文明能在如此的环境下发展出任何先进的文化呢?
  此外,地球是一颗银河系的小型‘边缘行星’,这一位置孤立了地球与更多集中存在并朝向银河系中心的行星文明之间的关系。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使地球更适合被用作动物园或植物园使用,或者现在利用它作为监狱——但仅此而已。
    公元前30000年以前 --
    由于一些现在-成为者被判决为‘贱民’,意思是罪犯或不墨守成规的人,地球开始被用作倾倒的场所和监狱。这些现在-成为者们遭到捕获后,被封装入电子陷阱中,并从‘旧帝国’的各个部分运送至地球。地下的‘失忆处理控制站’曾经设置在火星和地球上,还有非洲的鲁文佐里山脉,在欧洲,有葡萄牙的比利牛斯山脉,以及蒙古的大草原。
  当现在-成为者在离开死亡躯体的那一刻,这些电子监控点,能够制造出可以探测和捕获现在-成为者的强制滤网,紧接着,他们被极强的电力洗脑,目的是为了维持地球人口永久的失忆状态。对于更进一步的人口控制设置,则通过远程电子思想控制机械装置实现。这些控制站仍然在运行着,甚至对于同领地来说,它们还是极难被攻击和破坏的,虽然直到稍后的日子来临之前,同领地不会在这一区域部署重要的军事力量。
  金字塔模式的文明,是作为地球现在-成为者监狱系统的组成部分而被特意创造的。金字塔被称为是‘智慧’的象征。然而,在地球上‘旧帝国’的‘智慧’,是为了有意精心去经营那种由物质、价值和神秘所组成的失忆‘陷阱’的才能,这些都是与一个非物质或无企图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背道而驰的。一个现在-成为者‘是’独有的,因为它认为它‘是’。
  物质代表这个有形的宇宙,包含的对象有恒星,行星,气体,液体,能量粒子与茶杯。这些金字塔结构是非常非常坚固的物体,正如所有由‘旧帝国’创造的结构一样,由笨重的、结实的、密集的、坚固的物体创造了永恒的幻觉。尸体裹着亚麻布在树脂中浸泡,放置在刻制的金棺中,在其中摆放着带有神秘符号的现世财宝,并以此来创造一个永生的幻觉。然而,代表稠密而厚重有形宇宙的符号,恰恰是与一个现在-成为者相悖的事物,因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即没有质量也没有时间,物体不会永远存在,而现在-成为者却‘是’永恒的。
  价值:虚假的内涵阻止了对真理的认知,金字塔模式的地球文明是一个捏造的幻觉,他们只不过是由‘旧帝国’大毒蛇兄弟会的神秘仪式所缔造的‘虚假文明’。为了进一步加强对地球监狱系统中囚犯们的记忆缺失处理机制,虚假的内涵被捏造出来,并创造了一种伪造社会的幻觉。
  神秘是由谎言和半真半假的事物所构建的,谎言之所以持久不衰,是因为它们改变了包含确切日期,地点和事件的事实。当真相被众所周知时,任何谎言都将不复存在,如果确切的真相被揭示,那么它就不再神秘了。
  所有地球上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被精心设计了一层层的谎言,同时巧妙地结合了一些事实。‘旧帝国’的神职人员结合了复杂的数学与太空歌剧技术,伴随着戏剧性的隐喻和符号象征。所有这些都以美学和神秘学作为具有魅力的诱饵,对事实进行彻底的捏造。
  错中复杂的仪式,天文的路线图,神秘的祭典,大量的古迹,不可思议的建筑,艺术性表现的象形文字,以及人丨兽一身的‘神’,这些都被设计去创造一种令地球现在-成为者监狱人口无法解释的神秘事物。这些神秘事物使那些被捕获的现在-成为者们转移了对事实的注意力,实际上他们是从遥远的那颗家乡星球遭到失忆缺失处理,并监禁在此的现在-成为者。
    这个真相是,每一个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都曾经来自于其它行星系统。没有任何一个地球人是‘本土’居民,人类并没有在地球上‘进化’过。
  在过去,埃及社会由那些监狱的管理员或神职人员所运作,通过轮流对法老王进行操纵,以控制财政,并保持囚犯的人口在肉体和精神上受奴役的状态。在近代以来,虽然神职人员已经改变了,但是功能是一样的。然而,现在的神职人员也是囚犯中的一员。
  神秘的事物加固了这所监狱的围墙,‘旧帝国’害怕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可能会恢复他们的记忆,因此,‘旧帝国’神职人员的首要功能,是防止地球的现在-成为者回忆起他们是谁,是怎样来到地球的,以及他们从哪里来。
  ‘旧帝国’监狱系统的运作者们以及他们的上司,并不想让现在-成为者们回忆起究竟是谁谋杀并捕获了他们,然后偷走了他们全部的所有物,把他们发配到地球上使其记忆缺失,并被定罪为永远监禁。
  想象一下,若全部的囚犯突然回忆起他们有权利获得自由,可能会发生什么!如果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被错误地关押着,并因此起身反抗狱卒,那么,可能会发生什么呢?
  他们害怕透露任何看起来像是囚犯们家乡星球的文明。一个形体,一件衣服,一个符号,一架飞船,一种先进的电子设备,或任何其它来自一个家乡星球文明的残迹,都有可能‘提醒’这个人,并重新唤起他的记忆。
  由‘旧帝国’开发了数百万年用于诱捕与奴役的尖端技术,为这所监狱创造了一种伪装,而且一直运用在地球的现在-成为者身上。这些伪装曾在地球上同时被安置,每一段细枝末节都是这个监狱系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样的伪装包括一种充满迷惑和双言巧语的宗教信仰。每一个金字塔模式的文明都利用这种伪装作为一项控制机制,使人们在武力、恐惧和无知的庇护之下遭受奴役。难以辨认无关信息的混淆状态、几何图案、数学计算、天文路线图,这些都是基于实体性质的虚假灵性,而不是不朽的灵魂,目的是为了混淆和迷惑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
  在一个人死后,他们的尸体与其在地球上拥有的财产一并下葬,用亚麻布包裹,以维持他们死后的‘灵魂’或‘阴灵’继续生存。一个现在-成为者并不是‘拥有’灵魂,一个现在-成为者就是一个灵魂。
  在一个现在-成为者的家乡星球上,当这个人死亡或离开身体的时候,他们所拥有的具体财产既没有丢失,也没有遭偷窃或遗忘,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返回并认领他的所有物。然而,一旦这个现在-成为者患了健忘症,那么他们将无法回忆起曾拥有过任何的财产。所以,那些政丨府,保险公司,银行,家庭成员和其他贪婪的人们可以挑选他们清白的财产,不必担心遭到死者的惩罚。
  制造这些虚假内涵的原因,是为了灌输这样一种观念,一个现在-成为者并不是一个灵魂,而是一种有形的物体!这是一个谎言,它是一个捕获现在-成为者的陷阱。
  数不尽的人们已经花费了无数的时间,试图解开埃及以及其它‘旧帝国’文明的拼图游戏谜团,它们是由那些并不相匹配的断片所制造的难解谜题。一个问题却声明了它自己的答案,因此,埃及和其它金字塔模式文明的神秘之处是什么呢?还是神秘!
    大约公元前15000年 --
   ‘旧帝国’曾经管理的水利采矿作业工程,坐落在今日玻利维亚的安第斯山脉,靠近的的喀喀湖(锡矿石之湖),包括在蒂亚瓦纳科以Kala(hi)sasaya神庙闻名的大规模石刻建筑物,它的‘太阳之门’高达海拔14000英尺(4268米)。
  公元前11600年 --
    地球的极轴移位到了海洋区域,由于地球极地的浮冰融化,导致海平面上升并淹没了大量的大陆板块,因此上一个冰河时代突然间结束了。最后残余的亚特兰蒂斯与利莫里亚的遗迹被海水所覆盖。由于磁极发生了转换,致使在美州、澳洲和北极地区的动物大规模地灭绝了。
   公元前10450年 --
    一位名叫托特(Thoth)的‘旧帝国’现在-成为者,曾经策划建造了吉萨的金字塔群,正如当年看到的那样,金字塔4条汇聚的‘空中轴线’精确地指向了‘旧帝国’的关键星球。
   比较而言,正如早期尼罗河被看作天空中银河的代表一样,吉萨金字塔群的排列阵型与天空中看到的猎户座排列模式也完全一致。
  公元前10400年 --
    根据地球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对毁灭的亚特兰蒂斯文明的记载,所提及到那个社会里电子科技和其它方面的技术,埋在了(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两只脚爪下方的地下室中。这位希腊的史学家写道,他是从一些信奉阿奴(Anu)的神职人员朋友那里获知的这些史料,阿奴在Heliopolis的埃及城市中,是苏美尔人的神。然而,‘旧帝国’监狱系统的管理者们,不可能允许任何一种文明的遗迹被完好无缺地保留下来。
  公元前8212年 --《吠陀经》或《吠陀经》赞美诗,是以一种宗教圣歌的形式被引进到地球的社会中的,它们经过一代又一代地记忆并口口相传。‘写给启蒙儿童的赞美诗’包括一种被称为‘有形宇宙的循环’的概念:在某空间里,能量与物质的创造、发展、保持、衰落和死亡或毁灭,这些循环过程制造了时间。同一套赞美诗描述了‘进化的原理’,它是一个巨大的包含很多精神真理的知识体系。不幸的是,它一直被人们错误地评价,被那些神职人员的谎言与颠倒的事实所修改,这是一种陷阱,用来防止任何人去运用智慧,并发现一条路,以逃离这个监狱星球。
    公元前8050年 --
    在这个银河系中,‘旧帝国’执政大本营星球的毁灭,标志着‘旧帝国’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存在于银河系的终结。然而,让同领地完全征服‘旧帝国’广大的范围,还需要数千年的时间。因此,来自于‘旧帝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体系的惯性运作,还会持续实行一段时间。
  尽管如此,在太阳系地球上的残余‘旧帝国’太空舰队,还是于公元后1230年被最终消灭了。除了操控地球监狱运作的‘旧帝国’工作者们,还有其他一些从‘旧帝国’来到地球的人,由于自从他们被同领地军队打败后,地球已经不再受‘旧帝国’的控制,因此,具有把关职能的警察势力也随之消失了,他们曾经负责控制那些为了个人获利或其它罪恶的原因,而来到地球上开发资源的军事叛徒、太空海盗、采矿者、商人和企业家。
  举例来说,在地球史上,根据犹太人对《圣经》创世纪中第六章‘拿非利人’ (Nephilim)的描写中,记述了拿非利人的起源:
  ‘当人在世上多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来为妻。
  那时候有伟人在地上,后来神的儿子们和人的女子们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的人。 ’
  那些撰写《旧约全书》的古代犹太人都曾是奴隶、牧民和收集者。任何一种现代科技,甚至一个简单的手电筒,都会令他们感到惊讶和奇迹般的不可思议。他们把任何无法解释的现象或技术都归咎于‘神’的杰作,不幸的是,这种行为反应一直普遍地存在于那些被给予记忆缺失处理的现在-成为者身上,而且他们无法回忆起自己的经历、受过的教育、技术、性格或身份。
  显然,如果他们是男性,而且与地球上的女子配对,那么,他们就不是‘神的儿子’。他们只是为了利用‘旧帝国’政局的利益而寄居在生物体中的现在-成为者,或者只是为了沉迷于身体感觉而已。他们跨越了警察和税务机构的限制,在地球上建立了自己的小块殖民地。
  巧合的是,在‘旧帝国’中,现在-成为者遭受最严重的罪行之一,是违反收入税的法规,收入税既被用于一种奴役的机制,也是‘旧帝国’的一项惩罚,任何现在-成为者‘贱民’的纳税报告出现的丝毫错误,都会遭至在地球关押的判罚。
    公元前6850年 --
   ‘旧帝国’在地球上建立了其它金字塔模式的文明,设立在巴比伦,埃及,中国和中美洲。为了这些虚假的文明,在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提供了服务机构,那里有通讯站,太空港口,以及采石场的作业设施。
  卜塔(Ptah)这个名字曾经给了第一个在地球的‘旧帝国’管理者继承人,这些管理者在地球上以‘神的’统治者的形象自居。
  卜塔的重要意义可以这样理解,‘埃及’(Egypt)这一词,来自于一段希腊人不道德的习语‘Het-Ka-Ptah,’或‘卜塔的神府’。卜塔的别名也被称作‘开发者’,他是一名建筑工程师,他的高级祭司曾被授予‘伟大的工匠领袖’称号。
  卜塔也是埃及的转世之神,他创办了‘开口仪式’,由祭司们在葬礼中表演从尸体中‘释放灵魂’。当然,这些‘灵魂’被释放的同时就被捕获了,然后给予记忆缺失的处理,再次返回到地球上。
  那些在地球上跟随卜塔的所谓‘神的’统治者们,被埃及人称为‘Ntr’,意思是‘护卫者或看守人’。他们的符号象征是大毒蛇,或龙,代表了一个来自‘旧帝国’神秘教会的术士,叫做‘大毒蛇兄弟会’。
  ‘旧帝国’的工程师们使用的是高聚光波的切割工具,可以迅速挖掘和切开石块,为了举起和搬运每块重达百吨或千吨的石块,他们还使用了势能屏蔽技术和太空飞船。相对这一银河区域中的各种天体,其中某些地面建筑的布置,被发现具有测量学或天文学的意义。
  与大多数行星的建筑标准相比较,这些建筑物显得简陋和不切实际。作为一名同领地的工程师,我可以证明,在一颗同领地行星上,像这样临时代替的建筑物,绝对不会通过验收的检查。在这些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所使用的此类石块,至今还可以在中东和其它地区的一些采石场中,看到部分被开凿过的痕迹。
  这些建筑中的大部分都是草率建造的‘小道具’,很像电影荧幕中出现的西部城镇的虚华外表。它们似乎是真实的,而且好像具有某些使用价值,可是,它们并没有任何价值,它们一点用处都没有。金字塔群和其它所有‘旧帝国’建立的石碑建筑,都可以被称为‘神秘古迹’。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使任何人去浪费如此多的资源,建造这么多无用的建筑物呢?是为了创造一个神秘的幻觉。
  这个事件的事实是,每一个‘神的统治者’都是现在-成为者,他们作为‘旧帝国’的工作者为之服务。他们当然不是‘神圣的’,尽管他们是现在-成为者。
  公元前6248年 --
    同领地太空指挥部与这个太阳系‘旧帝国’幸存的残余太空舰队之间,持续了长达7500年的战争。战争开始时,3000名同领地远征军的官员和其他队员在喜马拉雅山脉建立了一处基地。由于当时同领地没有意识到‘旧帝国’已将地球运作成了一颗监狱行星,因此基地并没有加强防范措施。
  这一处同领地的基地被运作在地球所在的太阳系中‘旧帝国’太空军队攻击并摧毁了, 同领地军队的现在成为者们被俘,并带到了火星上,给予记忆缺失处理后,发送回地球寄居在生物体中,他们目前仍然在地球上。
    公元前5965年 --
    由于针对同领地部队在这个太阳系的失踪进行的一系列调查,导致‘旧帝国’在火星和其它区域的基地被发现了。同领地占领了金星,并将其作为对抗‘旧帝国’太空军队的防御阵地。同领地远征军同样监测了金星的生物形式,它具有非常致密、炎热和浓厚的硫酸云大气,在地球上有少数生物形式可以耐受象金星那样的大气环境。
  同领地同样在地球所在的太阳系中建立了秘密的基地或太空站,这个太阳系中有一颗行星曾被破坏过——(现在的)小行星带,它提供了非常有利用价值的弱重力平台,可以用来起飞或降落太空飞船,它被用作银河系与河外星系之间的一种‘银河跳板’。在银河系的这一端,没有任何行星能够适合作为一个恰当的银河输入点,进行运输和其它船只的传入,而这颗破碎的行星却成了一座非常理想的太空站。作为我们与‘旧帝国’交战的结果之一,现在,这个太阳系的此区域,已经变成了同领地一处有价值的领土。
  公元前3450年 – 3100年 --
   ‘旧帝国’的工作者或‘绝世之神’对地球事件的参与进程,在这一时期被同领地势力中断了。他们被迫用人类的统治取代了他们自己,第一个人类法老王王朝,开始于一位法老的统治,巧合的是,这一任法老的名字叫做‘人类’(MEN),他统一了上埃及和下埃及。他建立了首都,叫做Men-Nefer,在埃及的‘人类的美景’。这一幕开始于10个人类法老王当中的第一任继承人,也是在‘旧帝国’执政之下,混乱了350年之后所发生的事件。
  公元前3200年 --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在这一时期,地球遭到了来自同领地与‘旧帝国’势力之间的战争侵袭。当然,这对那些地球的考古学家或历史学家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段埃及时期是太空歌剧时代。由于地球的历史学家们记忆缺失的缘故,所以,依他们的设想,这仅仅是一段宗教时期而已。
  此外,由于这段时期在地球上安置的科技和文明都被‘预包装’过,因此,他们并没有在地球‘进化’过。当然,在地球上没有任何的进化跃迁证据,能够导致复杂的数学、语言、写作、宗教、建筑、文化传统出现在埃及,或出现在任何金字塔模式的文明中。这些文化,完善了所有种族的身体形态,头发风格,面部化妆,礼节,道德准则等等,刚好都‘呈现出’完整的集成包装。
  一些实体的证据表明,所有来自同领地或‘旧帝国’的势力,或其它外星活动的参与,都已经被谨慎地‘清理干净’了,以免产生怀疑。‘旧帝国’势力不希望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怀疑他们曾经遭到捕获,并转移到地球进行洗脑。
  因此,地球的历史学家们继续假设,埃及的神职人员们不应该拥有‘放射光线枪丨支’或其它‘旧帝国’的科技,而且,他们猜想地球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某些神职人员们到处说‘阿门’而已,当今的基督徒们仍然在延用这一词。
  公元前3172年 --
    在安第斯山脉,庞大无法估计的坐标栅格布局,以及巨大的‘神灵们’的建筑物,都连接着关键的矿址,比如,蒂亚瓦纳科、库斯科、基多、Ollantaytambo、Machupiccu和帕恰卡马克,这些地点曾被用做开采稀有金属,包括制丨造青铜所使用的锡矿。金属曾经是属于‘神灵’的财产,那是当然的了。
  由于‘旧帝国’势力与同领地之间战争的缘故,在那一段时期里,采矿的创业者种类繁多。这些矿工对他们自己曾进行过少许的雕刻,他们戴着采矿用的头盔。在Kala(hi)sasaya神庙中,塌陷庭院的Ponce Stela石碑雕塑,粗线条地描绘了一个采石工人,他使用的是放置在套囊中的电子光波石头切割工具,以及雕刻用的工具。‘旧帝国’同样在遍及这个星系的行星上,很长一段时期里一直保持采矿的作业。现在,地球上的矿物资源已经是同领地的所有物了。
    公元前2450年 --
    靠近开罗的‘巨型’金字塔以及金字塔群建设完工,在那里可以看到由‘旧帝国’管理者创建的碑文。碑文中讲到,金字塔是在卜塔的儿子‘托特’(Thoth)指挥下完成的。当然,绝对没有任何一任国王被埋在下方的墓室中,因为这些金字塔从来都没有被有意用作埋葬的墓室使用。
  正如在太空中看到的那样,大金字塔的位置精确地坐落在地球所有大陆板块的正中心,显然,这类精确的测量需要从一个航空的视角,在太空对地球的大陆板块进行观察才行,否则,对测量地球大陆中心的纯粹数学的计算是无法办到的。
  在金字塔内部所构建的柱身的布局与一些天体的排列一致,它们是猎户座、大犬座,而且尤其是天狼星。这些柱身同样排列对应了北斗七星的位置,曾经的‘旧帝国’大本营星球就在那里,同样包括Ainitak,Alpha Draconis(天龙座α)和小熊座。这些星球中的每一颗星星,都是‘旧帝国’向地球运送并倾倒现在-成为者的关键系统,因为这些人是多余的货物。
  所有吉萨高地金字塔布局的目的,是为了在旧帝国范围内,创造一种能反映太阳系中地球和某些星系的‘镜像’。
  


    公元前2181年 --
  MIN(米恩)成为埃及保佑物产丰饶之神,这位现在-成为者同样作为希腊的神,以‘潘’(Pan)而得名。米恩或潘,是一位曾经设法逃离‘旧帝国’记忆缺失处理系统的现在-成为者。
  公元前2160年 - 2040年 --
  同领地与‘旧帝国’势力之间加强斗争的结果之一是,‘神的统治者们’的控制权在这段期间被破坏了。他们最终离开了埃及,返回到‘老天爷’那去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人类的法老王接手了统治者的角色。第一任人类法老王将埃及的首都从孟菲斯迁移到了‘赫拉克雷奥波利斯’(Herakleopo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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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14:27 | 显示全部楼层
公元前1500年 --
  这是埃及高级神职人员们记载的亚特兰蒂斯毁灭的日子,其中记录了在赫利奥波利斯(Heliopolis)的森诺费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和希腊的圣人-梭伦。阿奴(Anu)的神职人员们的记录表明,在这一时期,地中海区域曾遭到‘亚特兰’人的侵入,这些人并不是来自于古代70000年前存在大西洋中的亚特兰大大陆。
  他们来自于克里特文明,都是从克里特岛逃亡的难民,(古代的)Thera山脉的火山喷发和海啸,毁灭了他们的文明。
  柏拉图所提到的亚特兰蒂斯,借用了古希腊哲学家梭伦的著作,这些是梭伦曾经从埃及的神职人员那里获得的信息,那些人称亚特兰蒂斯为‘Kepchu’, 这恰好也是埃及人对克里特人的称呼。其中一些从克里特火山喷发灾难中逃出的幸存者们,曾向埃及人寻求过帮助,因为在那段时期,他们曾是地中海区域中其它唯一拥有高级文明的人。
    公元前1351年 - 1337年 --
  在埃及被称为‘阿蒙的祭司们’的神秘信徒,也被叫做‘旧帝国’的大毒蛇兄弟会,同领地远征军对他们主动地展开了一次宗教战争。在这段时期,法老王-阿肯那顿废止了阿蒙的神职人员活动,并且从埃及的底比斯迁都到了新址-Amarna,它恰好准确地坐落在埃及测地学的中心。可是,这次为了推翻‘旧帝国’宗教控制的秘密计划,很快就被破坏了。
  公元前1193年 --
  在近东和亚该亚地区,希腊人与特洛伊人曾经为了争夺霸权而战,导致特洛伊在最后一次特洛伊战争中被毁灭。于此同时,在太阳系的两股势力,为了争夺围绕地球的‘太空站’控制权,也展开了斗争。在那段时期的300年中,虽然‘旧帝国’势力非常激烈地对抗着同领地的军队,然而,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这种反抗同领地的做法是徒劳的。
  公元前850年 --
  荷马,希腊的盲诗人,通过借用和修改早期原始资料,撰写了一些‘神灵们’的故事,资料来源有吠陀梵语的、苏美尔语的、巴比伦语的原文,以及埃及的神秘学。他的诗集,和许多其它古代世界的‘神话’一样,准确地描述了那些不需要生物躯体就可以摆脱‘旧帝国’记忆缺失操作的现在-成为者们。
  公元前700年 --
  《吠陀经》赞美诗被首次翻译成希腊语,这是西方文明文化革命的开始,从野蛮的部落文明转为更合理的民丨主共和管理方式。
  公元前638年 - 559年 --
  梭伦,一位来自希腊的智者,记录了亚特兰蒂斯的存在,这些是他在埃及从一同进行学习的‘旧帝国’神职人员那里获知的信息,其中有赫利奥波利斯(Heliopolis)的森诺费斯(Psenophis)以及塞易斯(Sais)的Sonchis(松契斯)。
  公元前630年 --
  琐罗亚斯德在波斯国围绕着一位被称为阿胡拉-马兹达的现在-成为者,创建了宗教活动。这又是同领地工作者们设置的另一个不断增多的‘一神论’众神之一,目的是为了取代‘旧帝国’神灵们的华丽服饰。
    公元前604年 --
  老子,一位哲学家,撰写了一本小册子,叫做‘道’(The Way),这是一位伟大的智者,他克服了‘旧帝国’失忆处理 / 催眠机制的影响,并且逃离了地球。他对一个现在-成为者本性的理解一定已经非常彻底,才能达到如此的境界。
  根据共有的传说描述,他作为一个人类的形态出现的最后一生,是在中国的一座小村庄里度过的。他沉思了自己生命的本质,像释迦摩尼一样,他勇敢地面对了自我的观念与生活。通过这样的做法,他恢复了某些他自己的记忆、才能和不朽的状态。
  作为一位老人的他,决定离开村庄,到森林里脱离肉身。而村子的门卫却拦住了他,请求他在临离开前写下个人的哲学思想。这里有一小段忠言,是他留下的关于使他重新发现自我精神本质的‘道’:
  ‘注视它的人,将无法看到它;
  收听它的人,将无法听到它;
  盲目摸索它的人,将无法领会它。
  虚无、静止的运动本源、无限的精神本质,是生命之源。
  精神是自我。
  虽然,几面墙壁构建并支撑着一间屋子,但是,其内部的空间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罐子由泥土加工而成,但是,其内部形成的空间才是最实用的。
  正如一切的形态源自于精神的虚无一样,行为是由无中生有的力量促成的。
  一个人之所以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是因为他拥有一个身体,如果没有身体,
  他还能遭受什么呢?当一个人在乎自己的身体超越了他自己的精神的时候, 他就会变成这个躯体,并且放纵了其精神之道。
  自我、精神,创造了幻觉。
  一个人产生的错觉,使他认为现实并非是一种幻觉。一个能够创造比现实更加真实的幻觉的人,可以遵循精神的道路,发现天之道。’
    公元前593年 --
  犹太人撰写的《圣经》创世纪中的故事,描述了‘天使们’或‘神的儿子们’与地球上的女子配对,并生下了他们的后代。他们很可能是‘旧帝国’的背叛者,也可能是来自河外星系的太空掠夺者或商人,他们来到地球盗取资源或走私毒品。
  同领地已经注意到,许多到地球的访客都来自临近的行星和星系,可是,他们很少停下来定居在这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这样做,那么,什么样的人才会选择一个监狱行星生活下去呢?
  同一书中还记录了关于一位名叫‘以西结’的人,他目睹了一架飞船或飞行器降落到新巴比伦王国的哈布尔河附近。他使用了非常古老的学术语言对这架飞行器进行了描述,非常准确地记述了一架‘旧帝国’的飞碟或侦察机,它的形态类似于曾生活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人们所见到的‘Vimana’。
  他们在《圣经》创世纪的故事中还提到了‘耶和华’有计划地使肉身在地球上存活了120年。生物躯体在大多数‘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上,通常被设计的平均持续寿命约为150年,而地球上的人类躯体仅仅可以维持一半的时间,对此,我们猜想,由于监狱管理者们已经改变了地球人类生物体的构成原料,使他们死亡得更加频繁,从而让寄居在躯体中的现在-成为者们更加频繁地通过记忆缺失机制的处理。
  应当指出的是,大量的《〈圣经〉旧约》内容都是在巴比伦遭奴役的犹太人被囚禁期间所撰写的,而且受到了‘旧帝国’神职人员们非常严密的控制。这本书引入了一种伪造意义的时间概念,以及一种虚假的天地万物起源观念。
  大毒蛇的图案是‘旧帝国’的象征,它出现在他们有关万物起源的故事中,或者希腊人所说的‘创世纪’中,导致神性毁灭的第一代人类,成了亚当和夏娃隐喻性的代表。
  《〈圣经〉旧约》很明显已经被‘旧帝国’势力影响了,它提供了关于现在-成为者被引诱进入地球上的生物躯体中的细节描述。这本书中还记述了许多‘旧帝国’的洗脑活动,包括植入虚假的记忆、谎言、迷信、命令,目的是为了使现在-成为者们忘记所有骗局和陷阱的样式,并将它们保留在地球上。最重要的是,它摧毁了人类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这一认知。
  公元前580年 --
   特尔斐的祭司神殿是一种由许多庙宇所组成网络的其中之一,每一座神殿都是一个通讯中心。‘旧帝国’的神职人员们为每一座神殿指定了一个本地‘神灵’。从底比斯的首都,穿越地中海,至最北端一直延伸到波罗的海,这一区域网络中的每一座神殿的位置在纬度上都精确地间隔了5度。
  这些神殿服务于其它的表现形式,作为栅格出现的房屋电子信标——‘翁法洛斯石器’(Omphalos Stones)。这些神殿栅格网络的排列地点,只能够从地球上方几英里处观察到。当神职人员们遭到驱逐时,那些最初的电子通讯网络信标发射机被禁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石刻制品。
  ‘旧帝国’神职人员的符号是一只巨蟒,龙或大毒蛇,在特尔斐曾经被称为‘地球之龙’,它一向在雕刻品和瓶饰图案中以一只大毒蛇的形态体现出来。
  在希腊神话中,守卫特尔斐神殿里‘翁法洛斯石器’的人,叫‘皮同’(Python),她是一个现在-成为者,被一位称为阿波罗的‘神’战胜,并埋葬在翁法洛斯石器之下。这是又一个由某个‘神’在另一个神灵的墓穴上建立自己庙宇的例子,也是同领地探测并终止‘旧帝国’地球神殿网络的一种非常精确而委婉的说法。这是针对在太阳系地球的‘旧帝国’势力所给予致命打击的事件之一。
    公元前559年 --
  派遣到地球的一支同领地远征军,探测并定位了一位曾经在公元前5965失踪的同领地军队指挥官。他在这段时期作为波斯国国王‘居鲁士二世’的肉身存在。
  居鲁士二世,以及从印度到地球上一路行进跟随他的人们所组成的军队,使用了一种独特的组织体系,在某种程度上,这使他们在那个年代建立了地球史上最庞大的帝国。
  同领地搜寻特遣队在地球上已经花了几千年时间四处寻找丢失的军队,这支搜寻队由900名同领地官员组成,划分成分别由300名队员组成的3组分队。其中一组负责陆地的搜寻工作,另一组针对海洋区域,剩下的一组则围绕在地球周围的外太空进行搜寻。在许多来自于不同人类文明的记载中,都提到了他们活动,当然,那些都曾是人们无法理解的事情。
  同领地搜寻特遣队设计了各种电子的探测仪器,用来追踪军队中每一个失踪队员的电子信号签名或波长,有一些仪器使用在太空中,其它一些用于陆地,还发明了在水下探测现在-成为者们的特殊仪器。
  在这些电子探测仪器中,有一种被称为‘生命之树’(Tree of life),该装置真正的设计目的是为了探测某个现在-成为者生命的存在。这是一个在广泛区域进行渗透的巨大电子滤网发生器,由于它是由一些电子场域发生器和接收装置的网格交织在一起构成的,所以对于古代的地球人来说,它的外观类似某种树木。无论是现在-成为者正在占用着一个身体,还是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身体,这种电子场域都可以探测到现在-成为者们的存在。
  同领地搜寻特遣队曾经携带过一种便携式的同类探测装置,在古苏美尔人的石刻工艺品中显示了一些长有双翼的人,他们使用松果形状的仪器扫描人类的身体。其中还显示出他们手提着动力装置,而雕刻时被风格化为长有鹰首和双翼的人提着篮子或水桶。
  许多同领地搜寻特遣队的空中部队都是由阿胡拉-马兹达(Ahura Mazda)所带领的,他们在人类的描述中经常被称为‘有翼的神’。贯穿波斯文明,出现了大量描述长有双翼的太空飞船,他们被称为‘faravahar’(‘发罗瓦哈’)。
  同领地搜寻特遣队的水上部队成员曾被当地人称作‘Oannes’。石刻画面显示所谓的‘Oannes’身穿着银色的潜水装,他们生活在海洋中,而且出现在人类居民中的装束看起来好似鱼一样。其中有一些在海里被找到的丢失的队员,寄居在海豚或鲸鱼的身体中。
  在陆地的部分,同领地搜寻特遣队的成员们曾被古苏美尔人称为‘安奴纳奇人’(‘Annunaki’),以及《圣经》中出现的‘拿非利人’(‘Nephilim’) 。当然,他们真正的任务和行动意图从来没有透露给现代人类。他们的活动已经被刻意地掩饰过了,因此,人类关于安奴纳奇人,以及其他同领地搜寻特遣队成员的故事和传说,不但一直没有被理解,还遭到了严重的误解。
  在缺乏完整和准确资料的情况下,任何人观察一种现象时,为了力图使那些资料有意义,都会通过假定或猜测方式进行解释。
  因此,虽然神话传说与历史记录可能都是基于真实的事件,可是这些信息资料中同样充满了误解和扭曲的评价,以及想当然的修饰、学说和错误的假定。
    同领地远征军的太空部队被表示为‘带双翼的圆盘’,这是一种对现在-成为者精神力量的隐喻,同样也在暗指同领地搜寻特遣队的太空飞船。曾经丢失的军队指挥官,也就是居鲁士二世,曾是一位被犹太人和伊丨斯兰教徒视为地球救世主的现在-成为者。在不到50年的时间里,他建立起了高度的道德和人道主义的价值体系,而且遍及了全部西方文明。
  他所征服的领土,以及人民组织机构和纪念碑的建筑工程,都是空前绝后的,在短时期内取得如此规模的成就,只有一个领导者和一支受过训练的团队才能够胜任,他们由同领地部队的军官、飞行员、工程师和工作人员组成,作为一个团队展开行动,而且一直接受培训,在一起工作已经有数千年时间了。
  尽管我们已经发现了许多丢失军队中的现在-成为者的所在位置,可是同领地还是无法复原他们的记忆,也就不能恢复他们尚未废弃的职务。
  我们当然不能把寄居在生物体中的现在-成为者们传送到同领地的太空站,因为在我们的太空飞船中没有氧气的环境,在那里,我们也没有针对生物体的生命维持设施。我们一直以来唯一的希望是,定位并重新点燃丢失军队中现在-成为者们的警觉性、记忆和身份。有一天他们将有能力重新加入我们。
  公元前200年 --
  ‘旧帝国’金字塔文明的最后残余坐落在‘提奥提华坎’。‘阿兹特克’(Aztec)名字的意思是‘神的领地’或‘人转化成神的地方’,就像在埃及吉萨金字塔的天文学布局一样,整个建筑群是一个精确的太阳系比例模型,它们准确地反映了内部行星、小行星带、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的轨道距离。由于人们只不过是在1787年用地球现代的天文望远镜‘发现’的天王星,直到1930年发现了冥王星,所以很明显,那些建造者们是通过‘其他来源’获知的信息。
  持续地使用蛇、龙或大毒蛇的形象,是遍布全球的金字塔文明具有的共同要素。这是因为植入这些文明的人们想创建一种假象,即‘神’是蜥蜴人,也是为了使记忆缺失无限延续下去所设计的部分幻觉。在地球上设置虚假文明的那些人都是现在-成为者,就像你们一样。许多被‘旧帝国’的现在-成为者寄居的生物躯体,在外貌上与地球上的形体非常相似。那些‘神’并不是爬虫族,虽然他们的行为举止很像蛇。
  公元后1034 - 1124 --
  整个阿拉伯世界被一个人奴役了: ‘哈桑-萨巴赫’(‘Hassanibn-al- Sabbah’),‘山中的老人’。他创立了 ‘阿萨辛派’(‘Hashshashin’),并经营着通过恐怖活动和恐惧进行控制的一部分伊斯兰教,以及小亚细亚和大部分地中海盆地。他们成了这样一种神职人员,使用非常有效的意识控制机制和勒索手段,使得‘刺客们’能够操纵那个文明世界几百年之久。
  他们的方法很简单,将青年男子绑架并击昏,同时使用了由印度大麻提炼的麻药。接着,他们被带到一个花园中,里面满是住有黑眼睛的(伊斯兰教)天堂美女的闺房,房间内部布置着如河水般流淌的牛奶和蜜汁。这些年轻人被告知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并且收到这样承诺,假如他们愿意献身作为听从指令的刺客去暗杀指定的人,那么就可以回来永远生活在这里。于是,这些人又再次被击昏,推到外面的世界执行暗杀的任务。
  与此同时,无论是哈里发,或是那些被他们要求付钱的、征收满载黄金的骆驼、香料或其它贵重物品的富有的统治者,‘山中的老人’都向他们派送了一个信使,并告诉他们,如果酬劳没有及时送到,那么将会派送刺客去除掉犯错的一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反抗势力可以阻止那些身份不明的攻击者,因为他们只想完成任务,直到被杀后返回‘天堂’。
  当这个非常粗糙的例子可以被巧妙、有效地利用时,又是一个多么简单有效的洗脑和意识控制的活动啊。在‘旧帝国’使用记忆缺失的意识控制活动对抗整个地球的现在-成为者方面,这只是一个小规模范围的示范而已。

 
  十.生物学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为了补充速记员记录的解释说明,我的汇报过程同样作为备份由磁带记录下来,而且是在我的访谈结束后立刻进行的汇报,这样可以保证每件被提及的事依然清晰地保留在我脑海中。
  当我将这些故事详细叙述给旁听席的速记员时,还有一点摇摆不定的感觉。至少可以说,同领地对地球历史的看法是非常奇怪的,我不确定这种令我不自在的感觉是否来自于迷失方向,或是被重新导向的缘故,无论哪种原因,我都感到了困惑和不安。然而,与此同时,那些也是带有真实性的信息,这使我兴奋的同时又感到不可思议。
   当速记员记录我传递给她‘历史课程’的会谈内容时,她不以为然地斜视我好几次,我肯定她认为我快疯了!或许她的感觉是对的。然而,正如艾罗所提到的,如果我的头脑中充满了‘旧帝国’的催眠暗示与虚假记忆,那么,让自己发疯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
  在那一刻,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我自己,以及关于这些事情的个人想法。我的工作职责是在艾罗结束访谈内容后,尽快将所有我能从她那里获知的信息传递给速记员,我的工作并不是去分析信息,而仅仅是尽可能地如实汇报。分析汇报的任务将留给旁听席中的男职员们,或者其他接到访谈记录副本的人。
  我同样向旁听席房间的工作人员递送了一份由艾罗要求的书籍和资料清单,以保证可以收集材料并递交给艾罗。每晚我离开艾罗之后,她会利用晚上剩余的时间,将我带给她的资料进行阅读或‘扫描’。旁听席的每一个人都收到一份来自速记员记录的副本进行研究,找寻与他们利益相关的信息。清晨,早餐过后,我又回到会谈房间报到,继续我与艾罗的访谈或‘课程’。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8,第1段会谈
  
  “正如前面讨论过的,我在教科书中所读到的关于宇宙以及地球生命起源的内容,都是非常不准确的。由于你作为一位医务人员服务于你们的政府,因此,你的职责要求你去了解生物体。所以,我相信你会明白我今天即将分享给你的资料的价值所在。
  一直以来,我读到的你们有关生命构成功能的教科书科目的内容,都包含了立基于虚假记忆的信息,不准确的观测资料,丢失的数据,未证实的理论和迷信的想法。
  举例来说,就在几百年前,你们的内科医师还在使用放血疗法释放身体中可能存在的病患,以努力缓解或治疗各种身体和精神的痛苦。虽然这种做法在某种程度上已得到了纠正,可是仍然有许多愚昧的人以医学的名义在继续实施。
  除了涉及关于运用生物工程的错误理论之外,由于对自然界的无知,以及对比较重要的现在-成为者们的无知,对他们作为能量和赋予每种生命形态生机的智力来源缺乏认知,从而导致地球上的科学家们犯了许多初级的错误。
  尽管介入地球事务并不是同领地的首要任务,同领地通讯官还是授权给我,让我向你们提供一些信息,为这些方面提供更准确和完善的理解,从而使你们去发现更有效的解决方案,以应对你们在地球所面临的严峻问题。
  关于生物起源的正确信息已经从你们的头脑中被抹去了,同样被除去的还有你们智慧的蒙导者。为了帮助你们重新获得自己的记忆,我愿意同你们分享一些关于生物起源的属实材料。
  我问艾罗是否在谈论关于进化论的主题,她回答说‘不,不完全是这些’。
  你会发现古代《吠陀经》赞美诗中提及了‘进化’的内容。由同领地系统四处搜集到的《吠陀经》原文,就像是民间的传说或公共的至理名言和迷信一样。这些内容曾被汇编成诗篇,就像是一本韵律诗集,诗篇中针对每一段关于真理的陈述,都包含了许多半真半假的成份,以及颠倒的事实和稀奇的想象,都毫无限定或区分地被混杂在一起。
  进化论先假设赋予每种生命形态生机的能量的动机来源并不存在。接着,它假定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或一种化学混合物会突然变‘活’,或偶然间或自然地被赋予生机,或者,可能由于某个泥塘中含化学成份的软泥发生一次放电,就会奇迹般地孕育一种自行活动的实体。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理论是真实的,仅仅因为它并不是事实。科学怪人(Frankenstein)并没有真的将死人复活成一个掠夺成性的怪物,除非这位写虚幻小说的现在-成为者,是在某个漆黑的暴雨之夜获得的灵感空想出来的。
    没有西方的科学家曾停下来考虑过,是谁,是什么,在哪里,在什么时候,或怎样使这些被赋予生机的过程发生的?由于完全的无知,以及对将精神作为赋予细胞组织或无生命物体以生机所必需的生命力之源,进行无视或否认,成为了西方医学失败的唯一原因。
  此外,进化并不会意外地发生,它需要大量的技术,必须在现在-成为者们的精心监管之下进行操作才可以。很简单的例子,比如在农场对牲畜进行改良,或者饲养狗。不管怎样,人类的生物器官从早期的类人猿形态进化而来的观念,是不正确的。没有任何被发现的物理证据能证实人类身体的进化是在地球上完成的。
  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认为人类是在暗淡无光的年代,偶然间从发生化学作用的原始软泥中进化而来,这一观念只不过是一种经过记忆缺失处理后实施并灌输的催眠谎言而已,以防止你们回忆起真实的人类起源。事实上,不同形式的类人生物已经遍布宇宙存在数万亿年之久了。
  些方面的内容,曾被8200年前的同领地远征军带到地球的《吠陀经》赞美诗混合在一起,当他们在喜马拉雅山的基地驻扎时,那些诗篇被传授给了其中当地的一些人类居民并由他们记忆下来。然而,我应该说明的是,同领地基地队员的这类活动是在未获批准的前提下进行的,虽然我相信在那段时期,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段单纯的消遣而已。
  这些诗篇在数千年的时间里以口述的方式代代相传下来,从丘陵地带开始蔓延,最终遍及了整个印度。就像你们用格林童话作为抚育儿女的指南一样,在同领地中也没有人会把任何来自《吠陀经》赞美诗中的材料当回事。然而,对于一座行星上所有记忆被抹除的现在-成为者们来说,将这些传说和想象认真对待的行为又是可以理解的。
  不幸的是,学习过《吠陀经》诗篇的人们在传授给其他人的时候,却说那些是来自‘神灵’的东西,最终导致这些诗篇的内容被逐字地以‘真理’的形态采用。《吠陀经》中带有委婉和隐喻性的内容被接受,并作为教义的论据进行操练。诗篇中所体现的哲理被忽视了,而且几乎变成了地球上每种宗教活动的起源,尤其是印度教。
    作为同领地的一名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我必须始终采取一种非常务实的观点,因为如果我利用哲学的信条或花言巧语作为我工作的条令,那么我将无法实施并完成我的任务。因此,我们对于历史问题的讨论,都是基于真实事件进行的,它们发生在现在-成为者们抵达地球的很久以前,甚至远远早于‘旧帝国’上台掌权的时期,我可以结合个人的经来历叙述这部分历史:
  在几十亿年前,我曾是距离很远的河外星系中一个大型生物实验室的成员之一,它被称作‘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我曾是一名与大量技术人员共事的生物工程师,我们的业务是对那些无人居住的行星制造和供应新的生物形式,在那段时期的此区域,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恒星系统与无人居住的行星。
  ‘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所专攻的是森林中的哺乳动物,以及热带地区的鸟类,我们的行销人员与各个行星的政丨府以及来自遍及宇宙的独立买家们进行合同协商。技术人员们创造了与气候、大气环境和陆地密度以及化学成份相兼容的动物,此外,我们曾经受聘去将我们的样品与其它公司设计的已经存活在一颗行星上的生物有机体进行结合。
  为了完成这样的工作,我们的职员曾与其它创造生命的公司进行信息交流,那时还有工业贸易的展览和发布会,通过协调相关工程的联盟提供其它各式各样的信息。
  你可以想象一下,为了对行星进行勘测,我们的调查工作需要大量的星际旅行,而我的飞行员技能就是在这段时期掌握的。搜集的数据被累积存储在巨大的计算据数据库中,并由生物工程师们进行评估。
  计算机是一种作为人造大脑和综合计算设备的电子装置,它可以存储信息,进行计算,解决问题,并执行机械功能。在这个宇宙的大多数星系中,都使用非常庞大的计算机进行整个行星或行星系统日常事务、机械保养和维护活动的管理。
  基于调查和收集的数据,以及构思和艺术渲染,都被用作设计新生命。一些设计成果售给那些出价最高的竞标者。其他的生物形式被创造出来,以满足我们客户的定做要求。
    通过一系列细胞、化学和机械的工程师解决各种难题,并将设计和技术规范沿着装配生产线进行配置。他们的工作是将所有的组件要素整合成一个可行、实用并赋有美感的成品。
  这些生物的雏形就这样被制造出来,并且在人造的环境中进行测试,然后对不完善的地方进行处理和改进。最后,新的生物形式伴随着一种生命力或精神能量被‘赋予’或‘激活’,然后才能被引入确切的行星环境进行最后测试。
  当一种新的生物形式被引进以后,我们会对这些生物有机体与行星环境和其他本土生物形式之间的相互作用进行监控。我们通过与其它公司之间的协商,来解决在互不相容的生物体之间的冲突,通常谈判妥协的结果需要对我们或他们的生物进行更进一步的改进。这是一门科学或艺术,即你们所说的‘优生学’。
  在某些情况下,需要对行星的环境做些改造,但不是经常性的,因为行星建设的复杂性远远超过对个别生物形式的改造。
  巧合的是,一个与曾我在世外桃源再生公司共事的朋友,同时也是工程师 -- 在我离开那个公司很长时间之后 -- 他告诉我,他们在近代所承包过的项目之一,是向地球提供生命形式,以使他们再度获得补充,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银河系的这一区域在一场战争之后,毁灭了太空中此区域行星上的大部分生命。这些大约发生在7000万年以前。
  该技术要求将这颗行星改进成为一种可以维持数十亿个不同物种生存的交互式生态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承包项目。在银河系中,几乎每一个生物工艺学公司的专业顾问都被引进并协助该项目的工作。
  你现在看到地球上种类繁多的生物形式都是那段时期遗留下来的。你们的科学家们认为荒谬的‘进化论’是对所有生命形式存在于此的一种解释,事实是,所有在这个星球上以及这个宇宙中其它任何一颗行星上的生命形式,都是由一些像我们这样公司所创造的。
  还有什么能够让你们解释数以百万计分散、不相干的生命物种出现在这个星球的大陆与海洋之中呢?你们又如何解释为每一种现存的生物进行定义的精神活力的源泉呢?说那是‘上帝’的杰作,有点太不着边际了。每一个现在-成为者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都拥有许多的名字和面孔,每一个现在-成为者都是一个上帝,当他们寄居在某个肉体的对象中时,他们就成了生命之源。
    举例来说,这里有数以百万计的昆虫物种,其中大约有35万种属于甲虫类,在地球上的任何时候可能都拥有多达1亿种的生命形式。此外,地球上已经灭绝的生物比现存的生命形式要多出许多倍,其中一些可以在地球上的化石或地质记录中重新发现。
  目前反映地球生命形式的‘进化论’,并没有将生物多样性的现象考虑在内。通过自然选择完成进化,是一种科学幻想而已。正如地球上的教科书指出的那样,一个物种不会意外地或随机地变成另一个物种,除非由某个现在-成为者对遗传物质进行处理才可以。
  对地球物种进行选择性地培育,是一个由现在-成为者参与的简单例子。在过去的几百年间,几百个品种的狗与上百种鸽子,以及几十种锦鲤都在不过几年的时间里得到了‘进化’,而且仅仅是从一个最初的品种开始的。如果没有现在-成为者们的介入,生物有机体很少会发生改变。
  开发一种像‘鸭嘴兽’这样的动物,需要许多非常聪明的工程师将海狸与一种扁嘴鸭子进行结合,做成一种可以下蛋的哺乳动物。毫无疑问,有一些富有的客户发来一种‘特别的订单’,用作礼物馈赠或稀奇的娱乐消遣。我相信,一些生物技术公司的实验室在这种项目上花费了多年时间,才造出自一种可以我复制的生命形式!
  将任何生命形式的诞生归结于在原始软泥中的一次偶然化学作用的分裂,简直是荒谬之极!事实上,一些地球上的生物体,比如‘变形菌门’,起初是设计在‘第3太阳类型,C等级’的行星上,换而言之,它是同领地针对一颗最临近的、酷热的厌氧性大气环境的蓝色行星所设计的,例如银河系的猎户座星群。
  对于专门研究这一领域的现在-成为者们来说,创造生命形式是一种非常复杂的高技术含量工作。对于那些已经被抹除记忆的地球生物学家来说,遗传的异常现象使他们困惑不已,不幸的是,由‘旧帝国’灌输的虚假的记忆,阻止了地球的科学家们去发现那些显而易见的异常情况。
  最大的技术挑战是发明生物体的自我再生或有性繁殖能力,这一方案用来解决由于被其它生物毁灭或吃掉而不得不频繁制造补充所造成的难题。那些行星的政丨府们并不想一味地购买替换的动物。
  这一计划是在数万亿年前开展的,作为一次解决争论生物工业既得利益会议的结果,曾经臭名昭著的‘Yuhmi-Krum商讨大会’被用来协调对生物体进行的生产活动。
  在个别的会议成员被战略性地贿赂或谋杀之后,最后达成了一致的妥协,并开创了一项协议,从而产生了这种生物学现象,即我们现在所说的‘食物链’。
一种生物需要消耗另一种生命形式作为能量来源的这一想法,是由当时最大的生物工程公司之一所提供的,他们专门创造昆虫和开花植物。
  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是显而易见的,几乎每一种开花植物都需要有共生关系的昆虫来维持繁殖,原因很明显:飞虫与开花植物都是由同一家公司所创造的。不幸的是,这个公司还有一个部门创造了寄生虫和细菌。
  这家公司的名字被翻译成英语可能应该叫做‘飞虫与鲜花’。他们想要证明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即他们所创造的寄生生物的唯一有效的目的,是帮助有机的材料进行分解。在那个时期,这种生物的市场份额非常有限。
  为了扩大他们的业务,他们雇佣了大量的公共关系公司,以及一个强大的政治游说团体,以美化某些生命形式应该靠消耗其它生命形式为生这一观念。他们发明了一种‘科学理论’作为宣传噱头,该理论是,所有生物都需要将‘食物’作为一种能量的来源。在那之前,没有任何被创造的生命形式需要任何外部的能量,动物们不用为了食物而吃掉其它动物,仅仅依靠消耗阳光、矿物质或植物。
  当然,‘飞虫与鲜花’公司也展开了对食肉动物的设计业务。没多久,就有太多的动物被作为食物吃掉,使得重新对它们进行补充变得非常困难。由于‘飞虫与鲜花’公司提议的解决方案,以及对高层进行战略性贿赂的帮助下,使得其它公司开始利用‘有性繁殖’作为补充生物形式的基本方针。当然,‘飞虫与鲜花’曾是第一家开发有性繁殖设计蓝图的公司。
  在此生物学工程的处理过程中,针对自我再生的动物,要求对其植入交配时所需的刺激反应、细胞分裂,以及预先设计的成长模式。正如所料,这些技术的专利权都由‘飞虫与鲜花’公司所有。
  又经过了几百万年后,通过了一些立法,允许其它的生物技术公司购买这些生物设计程序,可这些程序需要对全部现有生物形式的细胞设计进行标记才可以。对于那些做出如此笨拙又不切实际的经营计划的生物技术公司们来说,它变成了一种费用浩大的事业。
  所有这些导致了腐败的滋生和整个产业的垮台,最终,‘食物与性’的观念彻底毁灭了生物技术产业,其中包括‘飞虫与鲜花’公司。全部产业随着制造生命形式的市场消失而不复存在了。因此,当某个物种灭绝时,就没有办法替换它们了,因为创造新生命形式的技术已经丢失了。显然,这些技术从来都不为地球人所知,而且可能永远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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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15:3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距离这里不远的某些行星上的计算机文件中,依然记录了这些关于生物工程的工艺规程,在某处可能还保留着一些实验室和计算机,然而,在它们周围已经没有人再做任何相关的事情了。因此,这下你可以理解为何对同领地来说,保护在地球上不断缩减的生物群是那么的重要。
  ‘有性繁殖’技术背后的核心概念,是一种电子/化学交互作用的发明,被称为‘循环刺激反应发生器’。这是一个经过编程的遗传机制,可导致一种看似自然的复发性刺激的繁殖活动。后来同样的技术被改编并应用到生物的血肉躯体之中,其中包括现代人类。
  另一个被应用于再生过程中的重要机构,尤其对于现代人类型的躯体来说,是一种植入身体中的‘化学电子触发’机构。这种‘触发器’可以吸引现在-成为者们寄居在人体或任何的‘肉体身躯’之中,它使用了一种人造的电子波,可以利用‘具有美感的痛苦’去吸引现在-成为者。
  包括宇宙中用来捕捉原本自由的现在-成为者们的每一个陷阱,都使用了一种具有美感的电子波作为‘诱饵’。对于某个现在-成为者来说,这种由具有美感的波长所带来的感觉的吸引力,超越了他的其它任何感觉。当痛苦与美丽的电子波结合在一起时,将导致这个现在-成为者‘陷在’某个躯体中。
  以家畜和其它的哺乳动物为例,这些使用在次要生物形式中的‘再生触发器’,由一些从腺体气味中散发的化学物质,以及结合了由睾丸激素或雌性激素所激发的再生化学电子脉冲进行触发激活。
  当食物来源匮乏时,这种触发机制还能够与引起此生命形式再生的营养物质水平相互作用,作为一种延续未来再生的生存手段,在当前的有机体无法维持生存时,饥饿就成了一种促使其再生的机能。这些基本的原理已经应用到所有的生命物种之中了。
  由于存在这种削弱影响力和‘性丨欲审美与痛楚’的电子波,因此同领地的统治阶层并不会寄居在肉体的身躯中,这也是为何同领地的官员们只会使用替身的原因。据我所知,这种波已被证明是在宇宙历史中发明的最有效的诱捕装置。
  在同领地与‘旧帝国’的文明中,都依赖于这种装置去‘招募’和维持一种工作团队,其中的成员由现在-成为者组成,他们寄居在行星和基地设施的肉体身躯中。这部分现在-成为者属于‘工人阶层’,他们在行星上做的都是那些盲从的、手工的、不合意的工作。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对于所有‘旧帝国’和同领地的现在-成为者们来说,在他们当中存在一种管制非常严格的固定阶层,或者‘等级体系’,如下所述:
  最高的等级是‘自由的’现在-成为者,也就是说,在不破坏或干预社会、经济或政治结构的前提下,他们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任何类型的躯体,而且可以随意地进入或离开。
  在这一等级之下,由许多‘受限的’现在-成为者阶层所组成,他们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时常地使用某一个躯体。强加给每一个现在-成为者的限制,包括他们运用权利的范围,以及他们才能和灵活性。
  在他们之下的是‘替身’等级,也就是我现在所属的阶层。几乎所有的太空军官和飞船的队员们,都需要在星际间进行穿梭旅行,因此,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由轻质耐用材料制成的替身。设计各种类型的替身,以方便实现特殊的功能。一些替身还配有附加的配件,比如一些可互换的工具或器械,用来应对维修、采矿、化学处理、导航等等的活动。在这个替身类型的许多等级中,也按照一种‘勋章’机制划分级别。
  在他们之下的是士兵等级,这些士兵装备了无数种武器,以及专门设计用于探测、战斗并打击任何可能性敌人的军事配备。某些士兵以机械身躯的形态出现,而大多数士兵则只是远程操控的无任命等级的机器人。
  比较低的等级被限制在‘肉体身躯’之中,当然,这是他们不可能进行太空旅行的显而易见的原因。从根本上讲,肉体身躯的耐受能力在重力的压力、极端温度、辐射曝光、大气化学成份以及真空的空间方面,都显得太脆弱了。还有肉体身躯需要的食品,排便,睡眠,大气构成要素明以及空气压力,都在后勤方面造成了明显的不便,而替身则不需要那些。
    如果没有一种特别构成的大气化学成份,那么大多数肉体身躯仅仅在几分钟内就会窒息死亡,两三天后,由存活在尸体内外部的细菌所导致的臭味会被散发出来。而在一艘太空飞船中,任何种类的气味都是不容许的。
  肉体只能耐受非常有限的温度范围,然而,对比在太空中的温度,可能在几秒钟之内就会变化数百摄氏度。所以,肉体身躯对于军事用途方面自然是毫无可取之处的。仅仅由一支电子机丨枪进行一次射击,就可以瞬间使一具肉躯变成一团腐化的蒸汽云。
  寄居在肉体身躯中的现在-成为者们已经失去了他们大部分与生俱来的才能和本领。虽然在理论上可以重新获得或复原这些能力,可是同领地还没有发现或认可任何切实可行的办法。
  尽管同领地的太空飞船可以在一天内穿越数万亿‘光年’的距离,而且这对于在太空中的星际旅行是非常重要的,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可以完成某一批需要数千年来完成的任务。生物的肉体身躯只能存活非常短的时间 -- 只有60年到最多150年,然而替身却可以被循环再用,而且可以几乎无限期地进行修复。
  在这个宇宙中,第一批生物体开发的时间始于74万亿年前,对于那些创造并寄居于不同类别躯体中的现在-成为者们来说,这种活动迅速地成为了一种狂热的时尚,他们持有各式各样可恶的目的:尤其在娱乐消遣方面,这样做是为了通过某个躯体去体验各种代理性质的身体感觉。
  自那时起,现在-成为者与那些躯体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系列连续的‘使进化’过程。由于现在-成为者们持续地玩弄这些躯体,于是,为了使他们无法再次离开那些躯体,某些特殊的抓捕现在-成为者的陷阱骗局被引入使用。
  这种做法主要是使那些躯体被制丨造得看似强健,但实际上却非常脆弱。某个现在-成为者运用其自然的能力去创造能量,可是在他接触某个躯体的时候,却意外地对躯体造成了伤害,于是这个现在-成为者对伤害这一脆弱的躯体的行为感到很懊恼。所以,当他们在下一次遭遇某个躯体时,便开始对其“细心关照”。他们会这样做,现在-成为者会收回或缩减他们自己的能力,以确保不去伤害这个躯体。由于这种恶作剧性质的长期背信弃义的历史存在,并结合了类似不幸事件的发生,因此,最终导致大量的现在-成为者们被永久性地俘获在躯体之中。
  当然,对于那些想占据优势奴役他人的现在-成为者们来说,这又成为了一种有利可图的事业。由此产生的奴役过程经过了数万亿年的时间,一直持续到今天。最终,由于现在-成为者们对创造能量的本领以及维持个人可操纵自由状态的能力进行了缩减,导致了庞大而谨慎防卫的统治集团或阶级体制的产生。以躯体作为每个阶层象征的做法,被广泛应用在‘旧帝国’中,也包括同领地。
  遍及这个宇宙星系中的绝大多数现在-成为者都寄居在某类肉体的身躯中,他们的身体构造、外观、功用和栖息地,都因所居住行星的地心引力、大气和气候条件的不同而显得多样化。躯体的类型根据种种因素而被大规模地预先确定下来,这些因素包括,被围绕公转行星的恒星大小,行星与恒星之间的距离,地质的要素,同样还有此行星大气的成分。
    平均而言,将这些恒星与行星进行梯度分类,已相当于整个宇宙的公认标准。比如,地球可以概略地被鉴定为‘第12太阳类型,第7等级的行星’,意思是一颗由生物生命形式居住的强重力、氮/氧大气的行星,它接近一颗黄颜色、中等规模、低辐射的太阳或‘第12类型的恒星’。由于在英文中对天文学术语的极度限制,因此正确的名称是很难被准确翻译出来的。
  各式各样的生命形式如沙滩上的沙粒一般品种繁多,你可以想象一下,在过去74万亿年间无数的行星系统之中,会有多少不同的生物品种被数以百万计像‘飞虫与鲜花’这样的公司所创造出来!”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当艾罗结束对我讲述的“故事”时,由于遍布我脑海中的混乱思绪,造成了一段长时间停顿的沉默。难道艾罗在晚上阅读了科幻书籍或幻想小说吗?为什么她会给我讲述一些难以置信的事情?如果她不是一个只有40英寸身高、灰色‘皮肤’、手脚长有三根指头、坐在我对面的外星人,那么我也不会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回顾这60年,自从艾罗传递给我这些信息之后,地球的学者们已经开始发展正是由艾罗在这个世界上告诉我的某些生物学工程的技术,包括心脏搭桥、克隆、试管婴儿、器官移植、整型外科、基因、染色体等等。
  有一件事是十分肯定的:自那以后,我已经无法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一只飞虫或一束鲜花了,更不用提我对《圣经》创世纪的宗教信仰了。

  十一.科学方面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这段关于本次会谈的内容笔录也是一字不差的,我没有什么可额外添加的东西,因为它已经说明了一切。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29,第1段会谈
  
    “今天艾罗给我讲述了一些非常专业的东西,为了便于提醒自己,我还做了一些笔记,这样就可以让我尽可能接近地汇报她谈话的内容。她以一种关于科学知识的类比手法开始了谈话:
  诸如约翰内斯-古腾堡,艾萨克-牛顿爵士,本杰明-富兰克林,乔治-华盛顿-卡弗,尼古拉-特斯拉,乔纳斯-索尔克和理查德-特里维西克,如果成千上万类似的天才们今天还活在世上的话,你能想象地球会有何等的进步吗?
  设想一下,如果像他们这样的人从未死亡过,则可能早已取得了怎样的技术成就呢?如果他们从来没遭受过使之忘记每一件已知经历的失忆处理过程呢?如果他们可以继续专研并永远工作下去呢?
  如果像这些人一样的不朽的精神生命被允许继续发明创造下去,则可能达到什么样的技术水平和文明程度呢?-- 在同一个地方和同一个时期开始 -- 一直延续几十亿或数万亿年。
  从本质上讲,同领地是一个相对持续发展并存在了数万亿年的文明,其中几乎每一门能想到的和超乎想象的学科知识,都一直在累积、提炼和改良中。
  最初,现在-成为者相互作用的幻觉或发明,创造了这个真正的有形宇宙结构 -- 宏观与微观。宇宙中每一个单一的粒子都是由某一个现在-成为者通过想象使之开始存在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一个想法所创造 -- 一种在空间里没有任何重量或尺寸或位置的想法。
  在太空中的每一粒尘埃,从最小的亚原子粒子的大小,到一颗太阳或一个相当于多个星系大小的麦哲伦星系的规模,都是由一个虚无的想法所创造的。甚至连人为设计的,为了使微生物去感知而进行调整的微小细胞,在极小的空隙间穿越航行,这些过程也都来自一个现在-成为者的一个想法。
  你,以及每一个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都参与了这个宇宙的创造进程,即使你现在被限制在一个脆弱的由肉体制成的躯体中;即使你的存活时间仅仅相当于你的星球绕一颗恒星旋转短短的65圈而已;即使你由于已经遭受了无法抵抗的电击处理而丧失了你的记忆;即使你必须用每一生的时间将每一件事全部再学习一遍;尽管存在所有这些情况,可你依然是你,而且永远都是。而且,在内心深处,你仍然知道你是谁,以及你所知道的事情,你仍然是本然的你。
  否则,怎样才能解释神童的现象呢?一个在钢琴上弹协奏曲的3岁的现在-成为者,而且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培训?不可能的,如果他们没有回忆起他们早已在成千上万的生命经历中所学会的,在钢琴键盘的对面度过了数不尽的时光,或者出现在遥远的星球上。他们可能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知道这些的。可他们就是知道。
  人类在过去100年间所发展的技术已经超过了之前2000年内的水平,为什么呢?答案很简单:‘旧帝国’在人类的思想和事务上的影响已经被同领地缩减了。
  地球创造力的复兴始于公元后1250年,也就是‘旧帝国’的太空舰队在太阳系被摧毁之后。在接下来的500年间,地球可能拥有了重新获得自主丨权和独立性的潜力,但是仅达到这样一种程度,人类能够应用那些地球上会聚的天才现在-成为者们去解决失忆症的问题。
  然而,需要提醒的是,被流放到这个星球的现在成为者们所具有的潜在创造力,严重地被地球人口的犯罪分子们连累了,具体来讲,其中有政客、战争贩子以及那些不负责任的物理学家们,他们创造了那些毫无约束的武器,比如原子弹,化学品,疾病和社会混乱。它们有可能永远地压制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形式。
  即使在地球过去2年中,测试并使用了规模相对较小的爆炸活动,如果部署的数量足够,也会有毁灭全部生物的潜在危险,规模庞大的武器可以在一次单一的爆炸中,耗尽全球大气中的氧气!
    因此,为使地球不至于被科学技术所摧毁而必须解决的最根本问题,是社会和人道主义问题。尽管有许多数学和机械方面的天才,可是就连地球上最优秀的科学头脑,也从未能处理这些难题。
  因此,不要指望科学家们来拯救地球或人类的未来。认为存在物只是由能量和物体在空间移动所构成的聚合体,任何基于这种范例而建立的所谓的‘科学’,都不是一种科学。这样一类人完全忽视了由某个独立的现在-成为者以及由现在-成为者们组成的集体所产生的创造活力,并且不断地创造这个有形宇宙以及全部的宇宙。每一门科学都会保持相对的无效性或破坏性,并达到这样一种程度,对激起所有创造和生命的精神活力的重要性进行忽视或贬值。
  不幸的是,‘旧帝国’为了确保这个星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无法再复原他们与生俱来的,创造空间、能量、物质和时间或其它宇宙组成部分的才能,这种愚昧无知的观念一直都被谨慎且有效地灌输给了人类。只要这种不朽的、强大的精神‘自我’的意识被忽视,人类就会一直保持受监禁的状态,直到它自我毁灭和埋没的那天到来。
  不要再依靠物质学科的教条去掌握天地万物的根本实质了,因为那并不比去相信一个烧香念咒的巫师好到哪里去,这两个例子的纯粹结果都是诱捕和漠视。科学家们自称去观察发现,但是,他们仅仅是在猜测他们的所见而已,并且将其称为事实。就像盲人一样,一个科学家在认识到自己失明之前,无法学会用眼睛观看。地球上的科学‘事实’中,并不包括创造之源,它们仅仅包含了结论或创造的副产物,这些科学‘事实’并不包括任何近乎无限的以往存在经历的记忆。
  创造和存在的本质,无法通过一个显微镜或望远镜,或有形宇宙中任何其它的测量技术所发现。一个人不能通过米尺和游标卡尺去了解一束鲜花的芳香,也无法通过它们去理解一个被抛弃的情人。
  所有你不会知道的关于某个神的创造力和才能,都可以在你的内心里发现 -- 你是一个不朽的精神生命。
  怎样才能让一个盲人去教其他人看见由近乎无限的梯度构成的光谱范围呢?某人在对一个现在-成为者的天性不了解的前提下,而去对这个宇宙进行理解,这种想法,与认为一位画家是他自己画布上的一个斑点的性质是同样荒谬的;或者这样荒谬地比喻,芭蕾舞鞋上的花边是舞蹈动作设计者的想象力,或者是舞者的魅力,或者是首夜演出时的兴奋激动。
  通过灌输在人们头脑中的宗教迷信思想进行控制运作,从而使对精神领域的研究一直被视为傻瓜的行为而截留。相反,对精神和思想的研究,一直都被那种将有形宇宙中任何不可测量的事物进行排除的科学所禁止。由于科学是属于物质的宗教信仰,因此它一直都崇拜物质。
  科学的典范认为天地万物才是全部,而造物主什么都不是。宗教认为造物主才是一切,而创造物本身什么都不是。这两个极端就是监狱牢房的围栏,它们妨碍了将所有现象看成相互作用的整体的视野。
  在不了解作为创造源泉的现在-成为者的前提下,而对天地万物进行研究的活动,是徒劳的。当你航行到由科学构想的一种宇宙边缘时,你会最终落入黑暗无情的深渊和毫无生机的冷酷势力之中。在地球上,你们一直认为在思想与精神的海洋中充满了可怕残忍的怪兽,而且只要你胆敢超越迷信的防波堤,那些怪兽就会将你活生生地吃掉。
  ‘旧帝国’监狱系统的既得利益,是防止你们去审视自己的灵魂,他们害怕你们会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那些将你们关押的奴隶主们。这所监狱是由你们思维的阴影区域构建而成,而这些阴影则是由谎言、痛苦、损失和恐惧所组成的。
  真正文明社会的天才们,是那些愿意使其他现在-成为者们恢复记忆,并重获自我觉察能力和判断力的现在-成为者们。这一问题并不是靠强制实施道德行为规范来解决的,也不是某些人通过神秘事物、信仰、毒品、枪支或其它任何一种奴隶社会的教条进行控制所解决的,当然,肯定绝不会通过使用电击处理和催眠指令来解决这个一问题。
    地球与它上面每个生命的生存活动,都取决于由你们积攒了万亿的技能形成的记忆所复原的能力,从而恢复你的本然。而这类的艺术、科学或技术,从来都没有在‘旧帝国’中构想过,否则他们也不会使你们来到地球去面对当前的境况,并以此作为‘解决方案’。
  同领地也从来没有开发过这类的技术,直到最近,由于使一个患失忆症的现在-成为者复原的必要性并未上升到紧迫的程度,因此,没有任何人曾解决过这一问题。到目前为止,不幸的是,同领地并没有什么解决方案可提供。
  有几个同领地的官员在他们离开工作岗位期间,擅自将这些承担了起来,并且向地球提供技术。这些官员离开他们在太空站的‘替身’,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去接管某个在地球上的生物躯体。在某些情况下,一位官员在寄居并控制其不同躯体的同时,可以继续在工作岗位上履行职责。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冒险计划,它需要一个非常有才能的现在-成为者完成这样的任务,并成功返回基地。其中有一位官员在继续履行他的官方职责的同时,从事了这些活动,他在地球上以电子学发明家闻名,名叫‘尼古拉•特斯拉’。
  虽然这并不是我此行任务的一部分,可是我打算帮助你们努力推动科学和人道主义在地球的发展进程。我的目的是通过帮助其他的现在-成为者进行自助,为了解决地球上的失忆症问题,你们需要更先进的技术,以及稳定的社会环境,使之允许有足够的时间,对使现在-成为者从躯体中获得自由的技术,进行研究和开发,并且使现在-成为者的头脑摆脱失忆症。
  虽然同领地从长远利益方面考虑将地球作为一个有用的行星,但是除了他们在地球上对自己的职员关注以外,对地球上的居民并不感兴趣。我们所关注的是防止破坏的活动,以及加速技术的发展,以维持全球的生物圈、水圈和大气的基本设施。
  为了这一目的,经过非常仔细和彻底的考察之后,你会发现我的飞船含有地球上尚未存在的各式各样的技术。如果你们把这架飞船的部件分发给各方的科学家进行研究,他们将能够逆向设计出这种技术中的某些部分,并利用地球上的原材料复制出这部分元件。
  其中有些功能是难以破解的,由于地球没有复制它们所需要的原材料,因此其它功能是无法复制的,尤其是对于建造飞船的纯正金属来说,这些金属不仅不存在地球上,而且用来精炼这些金属所需的生产流程还需要数十亿年时间去开发。
    同样,导航系统需要一个现在-成为者的个人波长被特定地调谐到与飞船的‘神经系统’一致。这个飞船的驾驶员必须拥有一种非常高的精神意志力、修养、训练和智力的等级,才能操作这样一架飞船。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无法获得这种专门的技能,因为它需要为实现这种目的而专门使用人造的躯体才可以。
  某些个别的地球科学家,其中一些人是宇宙中最杰出的人才,当他们对飞船的组件进行考察时,将会使他们关于这种技术的记忆与之对接。正如地球上的某些科学家和物理学家已经能够‘记得’如何再创造出发电机、内燃机、蒸汽机车、制冷机、飞机、抗生素和其它在你们文明中的器械,他们同样能够在我的飞船中重新发现其它核心的技术。
  
  以下是我飞船配备的特殊系统中包含的有效部件:
  1.在飞船的墙壁中有一类非常微小的配线或光纤,作为通讯、信息存储、计算机功能,以及自动导航的用途。
  2.同样的配线还用于对光谱、亚光谱和超光谱的探测与显示。
  3.飞船的内部构造远远优于这个时期地球上的任何飞行器,而且含有成百上千的应用软件。
  4.你们还可以发现这种用来建立、放大与引导以光粒子或波作为能量形式的运作机制。
  作为一名同领地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除了刚刚透露的一些信息之外,我不能以任何方式随意讨论或转让关于飞船运转或构造的细节。然而,我相信地球上有许多称职的工程师将会利用这些资源研发出有价值的技术。
  我将这些细节提供给你们,希望这将是对同领地更有益的贡献。”
  
 
  十二.一堂关于不朽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认为在接下来的记录内容中已经很清楚地说明了。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30,第1段会谈
  
   “为了方便起见,我将不朽的精神生命称为‘现在-成为者’,他们是幻觉的源泉与创造者。每一个单独的和集体性的、最初无拘束状态的生命,都是一个永恒的、全能的、无所不知的实体。
  现在-成为者通过想象一个特定的区域来创造空间,介于他们自己与其想象的特定区域之间的间隔,就是我们所说的空间。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感知由其他现在-成为者们所创造的空间和物体。
  现在-成为者们并不是有形宇宙的实体,他们是能量与幻觉的源泉。现在-成为者们并不在空间或时间中居住,但是他们却可以创造空间,并且在其中放置微粒物质,创造能量,将微粒物质塑造成各种形状,从而促成了各种形式的运动和具有生命的形态。任何被某个现在-成为者所赋予生机的形式,都被称为生命。
  一个现在-成为者能够决定适合他们居住的空间或时间,然后他们自己作为一种物体或由他们自己或别的现在-成为者所创造的其它幻觉风格中存在。
  创造一种幻觉的缺陷就在于,幻觉必须被持续性地创造,如果不能持续进行,它就会消失。对某个幻觉进行的不断创造,需要对此幻觉的每一个细节进行关注,才能够维持它的存在。
  欲求避免无聊的状态,似乎成了现在-成为者们所具有的共同特性。如果一个灵魂,既不与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相互影响,也不与不可预知的运动、戏剧效果、意料之外的意图,以及由别的现在-成为者们创造的幻觉相互作用,那么他就会很容易感到无聊。
  如果你可以想象出任何事情,随意感知并引发任何事情;如果你无法去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如果你总是清楚每一个游戏的结局与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那么,你会感到无聊吗?
  完全向回追溯现在-成为者的存在期限,是无法衡量的,根据有形宇宙的时间计算,已经是近乎无限的概念了。对于某个现在-成为者的‘开始’或‘结束’是无法测量的,他们完全生活在一个永远的现在。
  现在-成为者们的另一个共同特性是,若某个现在-成为者自创的幻觉获得其他现在-成为者们的赞美,则是非常令他满意的。如果这种期待的赞美没有来临,那么,这个现在-成为者将为了获得赞美,而不断地创造幻觉。可以说,整个宇宙是由一些不值得赞美的幻觉构成的。
  宇宙的起源始于对诸多单个幻影空间的创造,这些空间就是现在成为者的‘家园’。有时候,某个宇宙是一种由两个或多个现在成为者合作创造的幻觉。因现在-成为者们与其创造的宇宙的扩散现象,导致他们有时候会发生抵触或混合,或者达到这样一种程度,由许多现在-成为者共享一个联合创造的宇宙。
  现在-成为者们削弱了自己的能力,以便去玩一个游戏。现在-成为者们认为有游戏总比没游戏要好。于是,他们愿意承受疼痛、疾苦、愚昧、穷困,以及任何不必要和不良的环境,只是为了玩一个游戏。假装自己不知晓、看不到,也无法促成这一切的发生,都为玩这一场游戏创造了必要的条件:未知,可能性,障碍或对抗,以及终极目标,最后,玩这一场游戏解决了无聊的问题。
  所有空间、星系、太阳、行星,和这个宇宙的物理现象,以及由现在-成为者们所创造的,由相互间的协议所维持的,包括生命的形式、所处位置和发生的事件,都通过这种方式得以存在。
    由于现在-成为者们进行的想象、创造与感知,因而产生了许多的宇宙,其中每一个都合作性地存在于自己连续的统一体内部,而且,通过一个或多个创造它们的现在-成为者进行想象、改动、保留或毁坏的活动,使得每一个宇宙都拥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规则。因此,在这个有形宇宙中所定义的时间、能量、物体和空间概念,在别的宇宙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与其它有形宇宙一样,同领地就存在于这样一种宇宙中。
  有形宇宙的运作规则之一是,能量能够被创造,但是不可以毁灭。因此,只要现在-成为者们一直不断地为之增添新的能量,宇宙就会继续膨胀下去。这种概念是近乎无限的,就像是一条汽车的装配生产线,既不曾停止运转,也不会有汽车被销毁。
  每个现在-成为者基本上都是好的,因此,一个现在-成为者并不会对其他现在-成为者做出他们不想体验的事情,他不会以此为乐。对于一个现在-成为者来说,并不存在何为好与坏、对与错、美与丑的固定标准,这些观念都基于每一个现在-成为者的独特判断力而存在的。
  既然人类不得不将某个现在-成为者描述为一位‘神灵’的最接近的概念是:全知、全能、无限。那么,一位‘神灵’怎样才能使自己不再是‘神灵’呢?他们会假装‘不去’知道。如果你们总是知道其他人的藏身之处,那么又怎样去玩‘躲猫猫’的游戏呢?
  只有你假装‘不去’知道其他玩伴的藏身地点,你才可以起身去‘寻找’他们。这些游戏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而你已经忘记你只是一直在‘假装’而已。通过这样做,现在-成为者们就被诱捕并沉溺于由他们自己设计的迷宫之中。
  怎样才能创造这样一间牢笼呢?将自己锁在笼中,把钥匙丢弃后,忘记钥匙或牢笼的事情,然后忘记‘里面’或‘外面’的存在,甚至忘记了还有一个自我。就这样创造了一个没有幻觉的幻觉:即整个宇宙是真实的,而且没有任何别的宇宙曾经存在或被创造过。
  在地球上教给人们并达成一致意见的传教言论认为,神灵是可以信赖的,而人类是不可靠的。你们所学到的是,只有一个上帝才可以创造宇宙,因此,每一次行为的责任都要转让给另一个现在-成为者或神灵去承担,却从来不是自己。
  面对人类自身 -- 个体与集体性质的 -- 神灵,没有任何人曾经为这样一个事实去承担他们的个人责任,而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每一个现在-成为者所遭受诱捕行为的根源。”

  
    十三.一堂关于未来的课程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我想,这段笔录本身也为会谈内容进行了说明。我尽可能如实地转达了艾罗提供的确切信息。艾罗在这次会谈中所说的关于可能性的军事影响,使我的上级军官们变得十分惊慌。
  (会谈内容的官方记录)
  
  顶级机密
  美国空军官方记录
  罗斯威尔空军基地,第509轰炸大队
  主题:外星人访谈,1947. 7. 31,第1段会谈
  
  
  “真理不应该成为政治、宗教或经济私利的牺牲品,这是我个人的信念。作为同领地的一名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保护同领地的更大利益与它的所有物不受损害,是我的职责所在。然而,我们却无法防御我们尚未意识到的反抗势力。
  地球与其它文明隔绝的现状,妨碍了我在这个时候与你们讨论更多的主题,除了来自同领地最广泛的关于计划活动的概要声明之外,安全与协议的因素阻止了我泄露任何其它的信息。无论怎样,我能够提供给你们一些你们可能会觉得有用的信息。
  我现在必须要回到为我指派任务的‘太空站’了,由于我作为同领地军队的一名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的职责所带来的要求和限制,我觉得从伦理上讲,我已经提供了尽可能多的帮助。因此,我将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离开地球。”
  
  (接下来的几段话似乎是马克艾罗伊根据与艾罗的会谈内容,向速记员提供的个人评论。)
  这意味着,艾罗即将离开她与我们接触的“替身”,因为她的飞船已经损毁得无法修复了。我们可以从容地对她的躯体进行检查、解剖和研究。她对那个替身既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用途,也没有任何个人的知觉或附属物,因为还有其它的身体很容易让她使用。
  然而,艾罗并没有建议地球科学家们在替身中可以找到有用的技术,虽然这具替身应用的技术很简单,却仍然大大超出了我们当前对任何方面进行分解与逆向工程的计算能力。这具躯体既不是生物制品,也不是机械物体,而是由一种独特的复合材料和不存在于任何地球类型的行星上的古代技术所制作的。
  正如艾罗前面提到的,一种非常严苛和独特的社会、经济和文化等级制度普遍存在于同领地中,而且,历经了许多个黄金时代,从未到受到侵犯与更改。替身的类型和功能,根据各式各样的军衔、等级、资历、培训水平、指挥水平、服役记录,以及由每一个现在-成为者个人获得的功勋和其它任何军事勋章,专门指派给某一个现在-成为者军官。
  艾罗使用的身体是专门为像她这样军衔和级别的军官、飞行员和工程师所设计的,那些在坠毁中被毁坏的艾罗同事的替身与她的并不是同一个军衔或级别,而是一种等级较低的职务。因此,那些躯体的外观、作用、组成和功能性都专门地受限于他们工作职务的要求。
  在这次坠毁中损毁的下级军官已经离开他们的替身,并返回到了太空站的工作岗位。他们的替身遭受损害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是级别较低的军官,而且他们的替身是部分生物体结构,因此在耐久性和弹性方面远不如她的身体。
   (在这一点上,以下的记录似乎是对艾罗陈述内容的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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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2 00:16:17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无论在哪里发现‘旧帝国’的任何残余活动,同领地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摧毁,可是这并不是我们在本星系的主要任务。我确信,‘旧帝国’的意识控制机制能够最终被抑制和摧毁,然而,由于我们目前尚不清楚这种运作的活动范围,因此不太可能估算出完成这些所花费的时间。
  我们的确知道‘旧帝国’的强制滤网庞大到至少足以覆盖至银河系的这一端。我们也曾从经验中得知,每一种强制信号发生器和陷阱装置都非常难以探测、定位和摧毁,并且,为这样的行动进行资源投入,并不是同领地远征军当前的任务。
  这些装置的最终毁灭,将可能使你们的记忆恢复,只要在每一生结束之后,使之完好无损地不被清除。幸运的是,一个现在-成为者的记忆是不能够被永久性地清除的。
  仍然有其它活跃的太空文明在这一区域继续进行着各式各样的邪恶活动,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将那些不受欢迎的现在-成为者倾倒在地球上,在这些飞船中没有同领地的敌对方或极端的反对派,他们也不会笨到去挑战我们!
  在大多数情况下,除了确保地球自身不遭受持久性的破坏之外,同领地对地球和其上面的居民并不予理睬。这个银河系的此区域为同领地的附属地,是同领地的领土,并为了它认为最有利的方面去进行部署。地球的卫星(月球),以及小行星带,都已经成为同领地军队的固定指挥基地了。
  不用说,任何人类或其他势力妄图在此太阳系干涉同领地的活动行为 -- 即使有这个肯定不会存在可能性 -- 都会被即刻终止。这并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因为现代人类无法在开放的太空进行军事活动。
  当然,我们会继续按步实施已经在进程表中持续了数十亿年的同领地扩展计划。在接下来的5000年中,由于我们朝向这个银河系中心发展,并且向除此外遍及宇宙的范围传播我们的文明,因此同领地进行的运输和活动范围将逐渐增加。
  如果人类要生存,就必须合作,以便找到解决你们在地球的艰难生活条件的有效方案。人类必须要超越人的形式,并且找到他们的位置,要知道他们都是现在-成为者,而且要超越他们只是生物躯体的观念。一旦这些得以实现,就可能促使你们逃离当前的监禁状态,否则,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将永远不会有未来。
  虽然在同领地与‘旧帝国’之间没有发动激烈的战争,可是, ‘旧帝国’通过他们的思想控制活动对地球隐蔽的对抗行为仍然存在。
  当人们了解到这种活动的存在时,其影响便可以被明显地观察到。对人类的这些行为最明显的例子可以被看作是突然的,令人费解的行为事件。一个最近的实例发生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前的美国军队中。
  就在袭击发生的三天前,当局有负责人下令所有珍珠港的船只入港进行安全检查,这些船只被要求将全部弹丨药撤出其军火库,并存储在下面。在这次袭击发生之前,尽管已经有两艘日本航空母舰被发现停在珍珠港右侧的远处,可是,当时所有的海军上将和高级军官们都在开会。
  要采取的最明显的行动,应该是通过电丨话联系珍珠港,并向他们发出可能进行战斗的危险警告,同时将军火返库,并要求船只离港进入开放海域。
  大约在日本开始袭击的六小时前,一艘美军战舰就在港口外侧击沉了一艘小型的日本潜艇。针对此事件,与珍珠港进行联丨系的电丨话汇报被更换为一种预警的电报形式,同时转换成了顶级机密的代码,此编码过程耗费了两个小时,然后还需再花两个小时对其进行解码。因此,直到珍珠港时间星期日上午10:00才收到对珍珠港发出的预警通知 -- 也就是在日本攻击并摧毁了美军舰队的两小时后。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如果让那些对显而易见的灾难性过失负责的人们站起身来,并让其坦率地为他们的举动和意图进行辩护,那么,你会发现他们在工作中都非常忠于职守。通常,他们都在尽其所能地为国家和人民做事。然而,突然间,由于一些完全不知名与无法探查的原因,加入到这些野蛮与令人费解的境遇中,其实这种情形根本‘不允许存在’。
   ‘旧帝国’的思想控制活动通过一小撮心胸狭隘、守旧‘粗野的人’进行运作。他们除了玩那种在现在-成为者中进行控制和破坏的阴险游戏,别无其它目的。不然,即使对现在-成为者们不闻不问,他们也能够极佳地管理好他们自己。
  这些人为制造的事件,是由意识控制监狱体系的运作者们强加给人类种族的。监狱的看守们会经常促进并拥护对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进行压迫或极权主义的行为。为何不使囚犯们自相残杀呢?为何不把权力交给那些疯子去操纵地球的政丨府呢?因为那些运作在地球上罪恶政丨府中的人,所映射出的是隐蔽的‘旧帝国’思想控制机器向他们传达的命令。
  人类种族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仍然会继续谨慎对待这样的假想敌 -- 只要这样的人类种族存在。在此之前,地球的现在-成为者们将继续生活在一系列连续的生命轮回中,不停地重复下去。曾经在印度、中国、美索不达米亚、希腊和罗马寄居在人体中的现在-成为者们,经历了文明兴盛与衰落,同样的他们在当前这段时期,分布在美国、法国、苏联、非洲以及世界各地。为了再重新开始,一个现在-成为者在每一生之间都被再次返送回来,就好像这次新的生活体验是他们的唯一经历一样。于是他们在痛苦、不幸和神秘中重新开始了。
  有一些现在-成为者比起其他被运送到地球的现在-成为者的时间,距离现在更近一些,由于某些现在-成为者仅仅在地球上呆了几百年,所以他们并没有早期地球文明的个人体验。由于他们没有任何在地球上居住过的经历,因此,即使他们的记忆被恢复了,也无法记起从前在这里的某段生活经历。不管怎样,他们可能会回忆起在其它星球和其它时期的某个地方生活过的经历。
  其余的现在-成为者自从利莫里亚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呆在这里了,在任何情况下,这些现在-成为者们都会永远呆在这里,直到他们可以冲破失忆症的循环,并且攻克由他们的猎捕者们设下的陷阱,才能够解放他们自己。
  由于同领地还有三千名他们自己的现在-成为者被囚禁在地球上,因此他们在解决这一问题时存在一种利益关系,据他们了解,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在宇宙中遭遇过或有效地解决过。当时机成熟时,他们会继续努力从地球上解放那些现在-成为者,不过,这需要时间去开发一种空前的技术以及完成此事的勤奋态度。”
   (以下陈述是马克艾罗伊所做的评论。)
  我认为这是艾罗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对其他人真诚的愿望,希望我们的来生都会称心如意。
  
  
  第十四章
  艾罗校阅会谈记录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在我结束向速记员叙述前一次会谈内容的不久后,基地指挥办公室紧急召见了我,并由四名全副武装的军警进行护送。当我到达时,我被要求坐在一间非常宽敞的临时办公室里,而且里面已经布置了一张会议桌和一些座椅。在办公室中有几位我曾经在“旁听席”见过的高官,我之所以能认出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名望的人。
  我被介绍给的那些人中包括:
  空军部长(Stuart)Symington,空军参谋长Nathan(Farragut)Twining,空军上将Jimmy Doolittle(吉米-杜立特),空军上将(Hoyt) Vandenberg和上将(Lauris)Norstad。
  出乎我意料的是,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也在其中,空军部长Symington向我解释说,林德伯格先生在这里作为美国空军首席官员们的顾问出席会议。在房间中还有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加以介绍,我推测那些人是这些军官们的私人助理或一些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
  所有这些突如其来的关注,不仅来自部长和空军上将们,而且还有如此闻名世界的人士,诸如林德伯格先生和吉米-杜立特,这情形使我认识到我作为艾罗的“翻译员”角色是多么的重要,同样从其他人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来。到那一刻为止,我除了有一些肤浅的认识之外,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些,我猜想可能是由于我太全神贯注于这种特殊情况的细节所致。突然间,我领会到了我这一角色的份量,我想,从某种程度上讲,那些人出席会议是为了使这一事件在我心中留下印记。
  部长指示我不要紧张,他说我并没遇到任何麻烦,他问我是否认为这个外星人会愿意回答他们已经准备好的问题清单。他解释说,他们非常渴望获得关于艾罗、飞碟和同领地以及其它艾罗在会谈记录中所透露主题方面的更多细节信息。当然,他们主要想就有关军事安全和飞碟构造方面进行提问。
  我告诉他们,由于可以使艾罗信任旁听席人们的意图的征兆毫无改变,因此我十分确定艾罗也不会改变她拒绝回答你们问题的决定。我重复说了一遍,艾罗已经交流了每一件她愿意并可以自由讨论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们仍坚持认为我应该再去问艾罗,看看她是否会回答问题,而且,如果她的回答仍然是“不”,那么我需要问她是否愿意阅读我在会谈中记录的“翻译内容”副本。他们想知道艾罗是否可以核实我对这些会谈的理解和翻译的准确性。
  由于艾罗可以非常流利地阅读英文,部长请求在艾罗校阅记录内容并确认其准确性的期间,是否可以允许他们在场观察。他们想让她在记录内容副本上写下“翻译”是否正确,并且对任何不准确的记录内容做注释。当然,我除了服从命令别无选择,我完全按照部长的要求做了。
  我得到了一份将要交给艾罗的包括签名页的记录副本,在艾罗结束校阅之后,我也将奉命向艾罗请求在封面页签名,以证明所有经她校正的翻译记录内容是正确的。
  大约一小时过后,我进入了会谈房间,按照指示,在包括空军上将们(我猜测也包括林德伯格)和其他人的旁听席成员透过旁听席房间的玻璃观察的情况下,我将翻译的副本和签名页转交给了艾罗。
    我坐在平时的座位上,距离艾罗对面4或5英尺远。我向艾罗递送了那个文件袋,并用心灵感应的方式将刚刚得到部长的指示传达给了艾罗。艾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件袋,并没有接受它。
  艾罗说:“如果你已经阅读过这些内容,而且如果你自己对它们的判断是准确的话,那么,也就不需要由我去校阅了。这些翻译内容是正确的,你可以告诉你的长官,你已经如实地转达了我们之间交流的记录内容。”
  我向艾罗保证我已经阅读过它们了,而且记录的内容正是我向记录抄写员所陈述的那样。
  “那么,你愿意在封面上签字吗?”,我问。
  “不,我不想签。”,艾罗回答。
  “我能问为什么吗?”,我说。我对为何她不愿意做如此简单的事情而困惑不解。
  “如果你的长官不相信自己的下属可以诚实并准确地向他汇报,那么我在这一页上的签名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信心呢?如果他连自己的忠实职员都信不过,那么他为何会愿意相信由一位同领地的军官在一张纸上留下的墨水印记呢?”
  我不太清楚面对这一情况应该怎样去说,我既不能用艾罗的逻辑去辩解,也不能强迫她去在文件上签字。我坐在我的椅子上呆了一会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向艾罗表示了感谢,并告诉她我需要向我的上司询问进一步的指示。我把会谈记录的纸袋放到了制服外套胸口的衣兜中,开始起身离开座位。
  就在那一刻,旁听席房间的门突然砰地被打开了!五名全副武装的军警冲进会谈房间!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紧随其后,他们推着一个小型的手推车,上面放着一个盒子形状的设备,在它的表面装有许多刻度盘。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军警就将艾罗牢牢地按在那把加有厚坐垫的椅子上,艾罗自从我们进行会谈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做在那上面。另两个军警抓住我的肩膀并将我按回到座椅上,使我动弹不得。剩下的一个军警直接站在艾罗的面前,用步枪对着她,距离她的头部不足六英寸(15.2厘米)。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立即把小车推到了艾罗椅子的背后,他熟练地将一个圆形的头带绑在了艾罗头上,然后又绕回到推车中设备上。突然间,他大喊道“可以了!”
  这些一直按住艾罗的军警们放开了她,在这一瞬间,我看见艾罗的身体变得僵硬并颤抖起来。这一情形持续了大约15-20秒,这个操作设备的人在上面转动了一个旋钮,接着,艾罗的身体无力地跌回到椅子上,过了几秒钟后,他又一次转动了那个旋钮,而艾罗的身体就像刚才一样的僵硬,他又重复了多次同样的步骤。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一直被军警们按住。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被正在发生的一幕惊呆了!简直难以置信!
  几分钟后,另外一些身穿白大褂的人进入了房间,他们简要地检查了艾罗的身体,此刻的她正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他们相互间喃喃而语了几句,其中一个人向旁听席的窗户挥手,接着,一张医用轮床立刻被两名服务人员推进房间。这些人把艾罗瘫软的身躯抬上了床,并且交叉地捆绑了她的胸部和手臂,然后将轮床推出了房间。
  我立即在这些军警的护送下被直接带到我的宿舍,由军警在门外站岗,而我则被封闭在房间里。
  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开了门,空军参谋长Twining和刚才穿白大褂的设备操作员一同走进来。参谋长向我介绍此人为威尔考克斯医生(Dr. Wilcox),他让我陪同他和这位医生工作。我们在军警的尾随下离开了房间。在建筑群中经几经周转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中,艾罗已经被轮床运送到房间里了。
  参谋长告诉我,艾罗与同领地被认为是对美国非常重大的军事威胁,艾罗已经被“固定不动”了,这样她就无法像她在会谈中说的那样离开并返回她的基地。如果允许艾罗去汇报她在此期间对这个基地所做的观察,那么,这将严重危及国家的安全。所以,为防止它发生,我们决定采取这样的行动。
  参谋长问我是否理解这样做的必要性,我说我知道。尽管我肯定不会同意这种做法是必要的,而且我当然不会赞同这种对艾罗和我在会谈房间进行“突然袭击”的行为!然而,我并没有对参谋长说出这些想法,因为我非常害怕一旦我断言抗议,不知道对我和艾罗会发生什么。
  威尔考克斯医生让我靠近轮床并站在艾罗身边,艾罗完全一动不动地静止躺在床上,我无法确定她是生还是死。其他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床的另一边,我猜测他们也是医生。他们已经在艾罗的头部、手臂和胸部连接了两片监测装置。以我受过的外科护士培训经历判断,我认为其中一个设备是用来探测大脑电波活动的脑电图机(EEG machine)。另一个设备是我认为毫无用处的一个普通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而艾罗拥有的并不是生物躯体。
  威尔考克斯医生向我解释说,他已经对艾罗实施了一系列“轻微的”电击疗法,企图将她慑服足够长的时间,以使我们的军方对这一情况进行评估,并决定下一步对艾罗的措施。
  他让我尝试与艾罗进行心灵感应交流。
  我进行了几分钟的尝试,可是并没有感知到任何来自艾罗的信息。我甚至无法感知艾罗是否仍然存在于这个躯体中!
  “我认为你很可能已经将她杀死了”,我对这位医生说。
  威尔考克斯医生对我说,他们会继续观察艾罗,而且我可能在稍后被要求返回,并再次尝试与艾罗建立沟通。

 
  十五.对我的审讯。
  (马克艾罗伊的自述)
  
  第二天早上,我在四名军警的护送下,从宿舍被带到了会谈房间。艾罗的厚坐垫椅子已经被搬出了房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桌子和几把办公椅。有人要我坐下来等待接受他人接见,几分钟过后,威尔考克斯医生同一位身穿普通西装的男士一起走进房间,此人介绍自己是John Reid(约翰-里德)。
  威尔考克斯医生向我解释说,里德先生在我上司的邀请下,从芝加哥乘飞机来到这里,并对我用测谎仪进行测试!我对这种交待的吃惊反应是显而易见的,在我有可能对任何事情说谎的暗示之下,威尔考克斯医生注意到我明显地受到了惊吓并遭到了侮辱。
  虽然如此,里德先生还是在我椅子边的桌子上开始设置他的测谎仪,于此同时,威尔考克斯医生用一种平静的口吻继续解释说,这个测试结果将对我的自我保护方面进行管理。由于所有与这个外星人会谈的过程都是通过心灵感应进行的,而且艾罗也拒绝了去阅读并证实记录内容的准确性,这意味着记录内容中所包含陈述的事实与准确性,都完全取决于我个人单方面的陈词。因此,从“专家们”的主张来看,意思是他自己,除了使我通过服从于一种殴打测试和心理检查进行测定的方式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其它可靠的方法去检验记录内容的准确度,无论记录的内容是否应该受到重视,他的语气表达得很清楚,“或者就当作一个单纯女子妄想说大话的行为,以消除顾虑!”
  里德先生用一根橡胶管缠绕在我的胸部前后,同时还包括在我的上臂缠着的血压计袖带。然后,他在我的双手和手指表面放置了一些电极,他解释说,他在会谈过程中将表现得非常客观,因为他已经彻底在科学性的审讯中通过了培训。这种培训目的应该是使他的审讯从人类的过失中获得解脱而已。
  里德先生向我解释说,针对他和威尔考克斯医生将向我所提问题的反应,实际的心理变化过程将通过一个小型仪表盘传达出来。仪表的读数将在桌上仪器旁边的曲线图纸中被跟踪记录,纸上的相似曲线图将由里德先生与威尔考克斯医生“专家”的协助下,进行关联与解释,以决定我是否一直在说谎。
  里德先生与威尔考克斯医生以一系列无伤大雅的问题开始,而在关于我与艾罗的会谈方面,则进入了一种更直截了当的审问形式。以下是我回忆起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我回答。
  “你的生日是哪天?”
  “1924年6月12日”我说。
  “你的年龄是?”
  “23岁”。
  “你在哪里出生的?”
  “加利福尼亚,洛杉矶”,我说。
  (以此类推的问题。)
  “你会使用心灵感应交流吗?”
  “不会,我从来都无法与任何人这样做,除了艾罗。”我说。
  “你向速记员陈述的内容中有任何伪造的情形吗?”
  “没有”,我回答。
  “你是否有意无意地虚构了任何你与艾罗之间传达的信息呢?”
  “没有,当然没有了”,我说。
  “你在有意地试图欺骗任何人吗?”
  “没有。”
  “你在试图阻碍这个测试进行吗?”
  “没有。”
  “你的眼球是什么颜色?”
  “蓝色”。
  “你是天主教徒吗?”
  “是的。”
  “你会在天主教堂的忏悔室中对你的教区牧师讲述与对基地速记员诉说的同样的故事吗?”
  “是的。”
  “你在试图向我们隐瞒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相信这个外星人与你交流的每一件事吗?”
  “是的。”
  “你认为你自己是一个容易受骗的人吗?”
  “不是。”
  
  像这样风格的提问持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我脱离了测谎仪的连接线,被允许回到我的宿舍,而且依旧由军警看守着。
  后来,到了下午,我回到了会谈房间,这一次桌子的位置被一张医用的轮床替换了。威尔考克斯医生这次由一个护士陪同,他让我躺在这张床上,他说他被要求向我提问与测谎过程中由我回答的同一系列的问题。
  然而,这一次我所回答的提问,是在能使人吐露实情的麻醉药(“truth serum”)作用下进行的,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硫喷妥钠,作为一个受过培训的护士,我很熟悉这种巴比妥酸盐的药物,因为它有时侯被用作麻醉剂使用。
  威尔考克斯医生问我是否对这样的测试存有异议,我告诉他说,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无法记起关于这次会谈的任何事情了。由于那些使我头昏眼花药物的作用,导致我虚弱得无法行走,所以我猜想当我回答完这些提问的时候,就被那些军警们护送回宿舍了。不管怎样,那晚我睡得非常安宁。
  由于我在那之后没有被再次提问过问题,因此,显然这些盘问没有获得任何可疑的结论。谢天谢地,在余下的时间里,我可以独自留在基地了。

  来自马克艾罗伊夫人邮递的稿件
  
  编辑注释:下列通信的内容单独地装在一个信封中,封面上写着“最后再阅读它”的字样,它连同原始的信件、会谈记录以及其它解释的笔记内容,都装在了我所收到来自马克艾罗伊夫人的信封中。下面就是通信的内容:
  
  回溯至1947年所发生的事情,这个信封中其余的资料就是该故事的最终结局。然而,就在政府将我安排在最后重新安置的目地的几个月后,我仍然继续与艾罗定期地进行交流。
  自从罗斯威尔坠毁事件发生起,这种情形已经整整持续40年了,而且自那时起,我之所以能够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与艾罗交流的一个原因是:我是曾经丢失军队中的3000名成员之一。通过同领地的安奴纳奇任务(Annunaki Mission)以及他们使用的“生命之树”探测仪,作为这些努力的结果,现如今,所有丢失军队的成员们都已在地球上被确定了方位。
  通过我与艾罗的交流,我已经恢复了一些我在地球度过的8000年里的记忆,对比长长的过往经历,其中大部分记忆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但是,它已经变成了使我作为一个现在-成为者自我意识与能力恢复的一个必要的垫脚石。
  我还可以记起一些在同领地远征军中生活过的模糊的回忆碎片。我在那里也是一位护士,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一直都一次又一次地以护士的形象出现在不同的时代中。我之所以一直坚持做护士的原因,是因为这一行对我来说很熟悉。我很喜欢去医治人的工作,工作对象同样还有那些同领地中生物种族的成员们,与哺乳动物比较而言,他们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昆虫,尤其是他们的手。即使那些替身有时候也会需要进行一些修补。
  由于我回忆起了关于我更多的过去,因此我认识到我的生命将在未来中存在,来世不仅存在于过去,它也存在于未来,所以从这一点意义上讲,我仍然无法彻底返回同领地。正如所有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一样,我被判入这个叫做地球的活生生的地狱中接受永久的监禁,直到我们能够使“旧帝国”的强制滤网失效为止。
  由于我将不会把我的生物躯体保留很久,我强烈地意识到,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通过“旧帝国”的记忆缺失处理过程被重新回收,然后附着在另一个婴儿的身体中从头再来 –- 不携带任何从前的记忆。
  正如你所了解的,同领地远征军已经花了数千年的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艾罗说过,尽管同领地已将所有丢失的军队将领和队员全部定位,可是,若想成功地释放他们,还是要依靠这些已经留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由于这并不是同领地远征军在这个星系的首要任务,因此同领地中心指挥部在当前不能授权任何职员或资源去实施“救援任务”。
  所以,如果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想逃离这座监狱,那么,可以这么说,这将是一种“内线的工作”。囚犯们将不得不找出使他们自己逃脱的办法,在地球过去的10000年中,已经发展了各式各样的方法使现在-成为者们恢复记忆和才能,可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被认为是持续有效的解决办法。
    艾罗提到,最重大的突破是在2500年前由乔达摩-悉达多做出的,然而,由佛陀最初传授的教导与技能,都在千年之后被涂改或遗失了。他的哲学中所包含的实用技能被不正当地用到了机械式的宗教仪式中,从而被神职人员们当作一种控制或奴役的自我服务的工具使用。
  然而,另一个重大的进展在最近发生了,有一位熟知的同领地远征军太空站指挥官,曾经在“旧帝国”舰队中担任了重要的工程师和军官的职位。大约在10000年前,由于他领导了一场反抗“旧帝国”政权的兵变活动,因此变成了一名“贱民”被判决来到地球。这位工程师曾在数千年前,接受了高级科学即兴创作理论的培训。这个人已经将他的专长用于帮助同领地解决当前明显无法解决的丢失军队成员的救援任务中,同样也针对了在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
  他与协助他的妻子对现在-成为者们的记忆构成方法,经过仔细观察和实验分析之后,发现现在-成为者们不但能够从失忆症中复原,而且还能重新获得已丧失的能力。二人一同发现并开发了他们曾经使记忆恢复的有效方法。他们最终将这些方法编辑成了法典,这样其他人就能够安全地进行练习,并应用到他们自己和其他人身上,这个过程不会被“旧帝国”的思想控制运作者们察觉。
  他们的研究过程还显示出,现在-成为者们能够同时占据并操控一个以上的躯体 -- 在那以前,一直都认为这样的情况仅限于同领地的官员们。
  有一个实例反映了这样一位工程师,他的某个前世是苏莱曼一世。他的助手是一位从奴隶身份提升的后宫婢女,后来成了他的妻子,他们二人统治着奥斯曼帝国。同时,她也寄居在另一个身体中,并以伊丽莎白女王的身份统治着自己的帝国,作为英格兰女王,她从未结婚,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奥斯曼帝国的最高统治者(Sultan)。
  在后来的某次生命轮回中,他化身为塞西尔•罗兹(Cecil Rhodes)。就在他作为塞西尔•罗兹生活的时候,她又一次成为了一位女王(Princess Catherine Radziwill),这一次是在波兰。同样,她对晚年的罗兹进行的追求并未成功。不管怎样,在接下来的一世里,他们再次重逢,并结婚成家,在他们的生命中又一次顺利地工作在一起。
  在这种现象中发现了其它几个值得注意的例子,比如,精炼钢铁的方法是由同一个现在-成为者所寄居的两个身体同时发明的。其中一个人生活在肯塔基州,名叫Kelly,另一个是住在英国男子,名叫Bessemer,他们都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种处理方法。
  另一个例子是电话的发明人,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而且,电话在同一时期也被其他几个人发明了,其中包括埃利萨-格雷(Elisha Gray)。对该电话的构想是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地点同时产生的。这样巨大的能量和才干,在进行复杂研究工作的同时,可以在几个所处地点不同的身体上进行运作,这些都是由某一个单独的现在-成为者所完成的!
    感谢这些意外的发现,同领地已经能够使丢失军队中的某些现在-成为者,在一种有限制的、兼职的原则下,返回到尚未废弃的工作职责中。比如,目前在地球上占用着生物体的两位年轻女子,同一时刻还在任职同领地远征军在小行星带太空站的通讯交换机操作员,这些操作员负责在同领地远征军与同领地总部之间传达通讯的信息。
  最近,同时继续生活在地球上的我,已经能够恢复我在同领地远征军的一些自己的工作职责了。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任务,而且只能在我的生物躯体处于睡眠状态的时候才可以进行。
  得知我们可能不必永远地停留在地球上,这让我非常非常地高兴!逃脱的希望是存在的,这不仅仅针对那些丢失的军队成员,而且还有许多地球上其他的现在-成为者们。
  不管怎样,所有的现在-成为者们都可以通过这个信封中所透露的信息,更进一步地认识到在地球上的真实境遇,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这些信件与访谈记录发送给你的原因,我想让你将这些文件资料公开发表,我想让地球上的现在-成为者们可以有机会了解,究竟地球上实际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我敢肯定,大多数人并不会相信这些,因为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任何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相信其中任何一个字。不管怎样,生活在这个监狱星球电子操控的幻觉中,它仅仅对某一个记忆被清除并以虚假信息代替的现在-成为者来说,感觉好像是“难以置信”的事情。我们一定不要让表面上无法相信我们所处境遇的想法,阻碍了我们去勇敢面对它的真实性。
  坦白地说,“动机”与事实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根本不需要什么动机,因为事物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如果我们不去面对我们所遭遇的现实状况,我们就会永远停留在“旧帝国”的控制之下!“旧帝国”现在遗留下来的最强悍的武器,是我们关于他们对所有地球现在-成为者们所作所为的愚昧无知。怀疑与保密,是他们拥有的最有效的武器。
  将信封中的记录内容作为“顶级机密”进行分类的政丨府情报机构,只不过是由那些通过“旧帝国”监狱运作者隐蔽的催眠指令进行管理的现在-成为者们所组成的,他们并不比无意识的机器人们强多少。他们是看不见奴隶主的无知的奴隶 -- 以及所有更多甘愿成为奴役他人的奴隶的人。
  地球上大部分的现在-成为者们都是好的,正直的,有才能的生命:艺术家们,管理者们,天才们,自由的思想家们,以及没有伤害任何人的革命家们,真的。除了对那些关押他们的人犯罪者们,他们不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他们一定要认识到“旧帝国”记忆缺失处理与催眠指令的运作活动,他们应该去回忆起他们的前世。实现这些的唯一办法是去传递信息,互相配合以及进行抵抗。我们最好去告诉其他人,而他们最好去公开地进行相互讨论。传递信息是对抗保密行为与压制活动的唯一有效的武器。
  这就是为何我请求你去讲述这个故事的原因,请将这些访谈记录的内容尽力分享给更多的人,如果地球上的人们被告知当前真实的处境,那么他们可能会开始回忆,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曾来自何方。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自我释放了,用言辞去实施援助。我们又可以自由了,我们可以再次成为我们自己了。也许,在我们永恒的未来中,我会以某一个身体或不需要身体的状态,亲眼见到你。
  
  
  祝所有人都好运,
  
    马蒂尔达-欧’丹奈尔-马克艾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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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6-12-24 20:42:08
多谢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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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24 22:21:3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早以前就看过本文,读后的感觉非常真实,就好像是一部宇宙史一样。同时也感觉非常失望,根据艾罗的说法,宇宙就是一部丛林史,完全的弱肉强食,完全的侵略与占领,无休止的战争。文中的观点讲,地球上的一切动植物都是生物公司流水线上的产物,而非进化来的。文中认为宗教是地球独有的现象,神也是不存在的,这与《一的法则》完全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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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26 08:55:18 | 显示全部楼层
此小灰人的对话非常有价值,虽然作为所谓负面存有的价值观需要大家甄别,但对于宇宙哲学的叙述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和思考的。不管正面与负面,他们带给我们的忠告都是相似的,那就是突破目前这个幻象,需要靠我们自己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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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7-1-13 23:43:23
就算这个小灰人是负面的,好像比起地球上的现状的人们诚实的多,对我来说亲切的很,难道我也是小灰人?理智告诉我又不是,如果拿小灰人和科波拉比较,我还是选择相信这个负面外星人,虽然他告诉我,我只是困在地球的囚犯,而且我的灵魂今生不能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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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7-2-7 15:49:17
这是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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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7-2-7 15:49:18
这是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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